“頃慕顏,你出來。”
頃慕顏聽着外邊的喊聲皺眉,把飯盒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對頃小弟說:“小弟你喂喝粥,我去應付他們。”
“姐我和你一起,我不會讓他們欺負你的。”
頃小弟攥着手繃着臉說。
“不用,我能應付,看好,我很快就回來。”
“好。”
頃不放心:“小顏啊你好好說,就說我和小華不會拖累你,讓他們付家放心,的醫藥費也不用他們擔心,等我好了,我就上工,年底換了錢就還給大隊。”
“好。”
頃慕顏聽着頃卑微的話心裏難受但她知道自己不應她會想自己出去和付家解釋,只能假意應下。
果然看到頃臉上一鬆,“去吧,好好和你付嬸子說,她以後可是你婆婆。”
“嗯。”
“頃慕顏你給老娘出來,有本事打我兒子,你有本事出來啊。”
“,我出去了。”
“去吧,好好說啊。”
“嗯。”
頃慕顏面上含笑轉身臉上的笑容被寒氣取代。
“頃慕顏你個賤人。”
頃慕顏剛走幾步就被付母看到,她呲着牙揚着手就要打她。
一把抓住她的手冷聲道:“有什麼話出去說。”
“你敢還手?”
頃慕顏沒說話拽着她往醫院外走,到了外邊,確定沒人後手上一個用力把人丟出去。
“啪!”
付媽被丟在地上。
“娘。”
“娘你沒事吧。”
“頃慕顏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敢打我娘,我打死你。”
頃慕顏看着對自己頤指氣使的付白燕內心冷笑,她爹娘還活着的時候她和個哈巴狗似的巴結她,一口一個慕顏姐。
她爹娘一出事,她就換了臉。
可真是他們付家的人,一樣的忘恩負義。
“啪!”
“你敢打我?”
付白燕捂着臉一臉的不敢置信。
“啪啪啪。”
“現在有感覺了吧?”
頃慕顏沒說話啪啪又是幾下,臉瞬間腫成豬頭。
“賤人,你個泥腿子你竟然敢打我。”
付白燕又被打了伸着手要去撓頃慕顏,頃慕顏眼皮都沒抬直接一腳把人踹出兩丈遠。
“砰!”
“白燕!”
“賤人,你竟然敢打我閨女,你……”
“砰砰。”
話沒說完就被頃慕顏撂倒在地,頃慕顏也聰明專往她不好示人的地方打。
“啊~~”
“賤人你放開我,你敢打我,我要讓我兒子和你退親。”
頃慕顏停手了。
“怕了吧?
你這樣不敬長輩的,我付家可不要,退親。”
付媽知道自己兒子在廠裏已經有了目標,還是副廠長家的閨女,怎麼可能看得上頃慕顏。
“退親?”
“對,你打未來婆婆,未來小姑子,我們付家不要,今天說啥都得退親。”
“可以。”
“你答應了?”
付媽有些詫異。
“自然,付心寒那樣的渣滓給我我都不要。不過既然退親了,那咱們就來算算這些年你們付家欠我們家的錢。”
“我們家怎麼可能欠你們家錢,你別想訛我們。”
“沒有嗎?
那我就來說說。
55年,你來我們家哭天抹淚的說自家沒糧食要餓死了,我家借給你五斤糧食,那個時候糧食貴,我給你算三塊一斤,五斤就是十五。
過了十天你又來要,我娘給了兩斤,六塊。
……
……
上個月付心寒說廠子裏的人穿的都是球鞋,問我借了兩塊錢。
加起來一共二百五十塊。”
二百五?
可真是二百五。
她和他們頃家都是二百五。
家裏那麼困難還給付家錢糧。
如果不是她把家裏最後的兩塊錢借給付心寒,頃病了也不至於沒錢,上輩子她也不會因爲要錢去找他,害了自己一輩子也害了頃和頃小弟。
“兩百五?
你咋不去搶。”
付媽一聽兩百五跳腳。
“不給這親就不退,反正付心寒現在是工人了,以後月月有工資,我還不想退呢。”
“你休想。
錢沒有,親一定要退。”
她兒子可是工人,要娶的也是領導家的閨女,怎麼可能看上她一個帶着倆拖油瓶的泥腿子。
“這可由不得你。
不給錢,付心寒就必須娶我,別以爲我不知道他看上了副廠長家的閨女,你說我要是去他廠門口嚷嚷幾句,他還能娶上副廠長的閨女嗎?”
頃慕顏抱着胳膊問。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你們付家可真是狼心狗肺的東西,以前我爹娘在的時候巴巴的上門接親,如今我爹娘不在了。
你們就急着撇開我。
撇開就撇開,還不想還錢。
你們想的美。
我們老弱病的,你們不給,大不了咱們魚死網破。”
頃慕顏說的很決絕。
“你……”
“娘,別和她廢話,打服了就是了,一個泥腿子還敢攀扯我哥,能耐的她。”
付白燕頂着豬頭臉惡狠狠的看着頃慕顏說。
“對,打,打死這個賤人。”
付媽也覺得應該打。
頃慕顏冷笑一聲,沖着他們踹去。
“砰!”
“啊~”
對着踹可以說是最疼且最安全的地方。
“給不給錢?”
“沒有,我要報公安抓你。”
“那你們去吧,我們是一家人,你們拿了我家那麼多錢,報公安我也可以說是家事,再不然我就是討債。
只要我沒事,付心寒就必須娶我,到時候我一天打你們四頓。”
“你……”
“別廢話,給錢,不然還打你們。”
頃慕顏擔心頃看她一直不回去再出來看。
“沒有。”
“沒有,那我就把你閨女扒光了丟大街上去。”
說着就要動手。
付白燕捂着自己的心口一臉害怕道:“娘,你趕緊給她,我不要被扒光丟大街上,我可是要嫁城裏的人。”
“我給。”
“拿來。”
頃慕顏沒想到竟然這麼容易就要到了。
上輩子她就問付心寒要十塊錢他都不給,還被推到地上暈倒,被人撿回了家,她就應該打他們一頓。
“給。”
頃慕顏一把奪過,數了數有二百五,心裏更加氣憤,隨隨便便揣着兩百多還摳她兩塊錢,這些人真的該死。
“錢已經給你了,你和我兒子的婚事就退了,以後你不要再糾纏他,不然我們就報公安說你耍流氓。”
“滾!”
倆人互相攙扶着跑走。
頃慕顏看着錢一臉惡劣道:“錢給了,誰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