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跑到廚房裏去叫了劉素琴:“媽,時辰到了可以蓋棺了。”
聽到這話,劉素琴趕忙回道:“好好好, 我現在就去叫你爸去喊人。”
事情出奇的順利,沈夏等人都走了這才從床上爬了起來。
宋家的好多東西都是用她的錢買的,以前是她太傻。
現在也該他們償還一些了。
她先從自己跟宋青鬆的新房收拾起,床上的紅色牡丹被,是她自己掏錢買的。
她手一揮把被子枕頭全部收走。
然後是衣櫃裏的衣服,鞋架上的鞋子。
牆角邊上的臉盆架子,包括搪瓷臉盆她也沒放過。
桌子邊上的上海牌手表,還有邊上的縫紉機,都是婚前她媽給她買的嫁妝。
這些東西,上輩子都被林微微以各種理由哄騙走了。
這一世她的東西,絕對不讓他們占一毛。
自己房間收拾完了以後,她直接去了隔壁林微微的房間。
這個家裏她的房間最大,比他們的婚房還要大很多。
推開房門一眼就能看到床邊的四開門大衣櫃,看到這個衣櫃她就來氣。
這也是當初結婚前,說好的打給她。
結果就因爲林微微一句喜歡,宋青鬆兩兄弟問都不問她一聲,就把衣櫃抬到了她房間。
把她那個破衣櫃放到了自己的婚房。
這輩子她用不上,誰也別想用。
衣櫃打開,裏面全都是漂亮的布拉吉裙子。
有好幾件都是她媽買給她的,上一輩子她找死找不到。
後來宋志遠說是見她總是,就拿出來送給了林微微。
現在看來,分明就是林微微偷的。
還真是有人兜底什麼事,都能的出來。
沈夏手一揮,把衣櫃裏面所有的衣服全收走。
就算是她膈應林微微不會再穿,這衣服也能送人。
鞋櫃上的鞋子、還有桌子上的雪花膏、香皂,還有扎頭發的飾品。
她全都收走,這些東西大部分都是她之前爲了討好未來小姑子買的。
現在想想,當初真是腦子灌了水了。
這些東西她手一揮,全部收進空間。
床上的被子枕頭,她統統收走一個不留。
讓沈夏意外的是,居然在她的床上找到了一個木匣子。
她打開稍稍看了一眼,這林微微還有私房錢。
而且還不少,看上去大概有個兩百來塊。
沈夏把木匣子丟進空間,然後繼續搜刮。
林微微的房間裏搜完,接下來就是宋志遠的。
一走進去她整個人都有點懵。
屋子裏彌漫着臭味和中藥味。
門口的右邊有兩雙鞋子特別臭。
往裏面走了走,破舊的衣櫃掛了兩件衣服,像是包了漿一樣。
上輩子宋志遠一直在她面前表現得很愛淨,床單兩天不洗他就說自己要發病。
心慌氣短,要死要活。
哪怕是大冷的天,她也要去洗被單,他的衣服也總喜歡一天一換。
因爲他身體弱不能見冷水。
還說自己沒結婚之前,屋子都是繼母收拾的,比起她收拾的要淨的多。
看來這是故意折騰她呢?
生怕她在家裏太閒了。
他現在屋子髒亂差的程度,衣服鞋子,堆的到處都是。
沈夏都懶得看了。
一個病秧子的衣服鞋子被子,這些她也不想收。
不過來都來了,她還是找了幾個他喜歡藏錢的地方。
讓沈夏意外的是,宋志遠藏的錢倒是不少。
居然有八百多塊,看來宋家的錢基本都掌握在他手裏。
簡單的收拾了一些比較重要的東西,沈夏就來到了宋糧和劉素琴的房間。
衣櫃裏的衣服全部收走,他們房間倒是沒有什麼好東西。
鞋子她沒有收,這兩人的鞋子也是臭的不行。
床上的被單跟被子她也嫌棄,但還是收了空間。
到時候看誰可憐送給誰吧!
實在是有點黢黑了。
他們兩口子房間裏確實沒有啥好東西,也沒有多少錢。
差不多收出來三百塊左右。
她猜的不錯,雖然宋志遠是病秧子,但宋家是他當。
上輩子自己結婚後那些錢,也都是被他忽悠了過去。
他總是喜歡在她的身邊賣慘:“夏夏,都是我連累了你。
我這身子,真是爛透了,怕是熬不過這個冬天了。
以後你別再費那勁給我煎藥了,白費柴火,也白費你的心。
等我走了,你再找個好男人嫁了。”
她那時一顆心都撲在了他身上,哪裏聽得了這個,幾乎花光了當初所有的嫁妝給他治病。
現在想想真是可笑,打着愛她的幌子花着她的錢,還不能人道,這樣的男人她上一輩子還當個寶,真是腦殼被驢踢了。
快速過了一遍屋子後,她正打算出去,就看到了牆上有一幅畫,想了一下她還是取了下來。
那畫取下來一瞬間,從上面掉下來一個小東西。
沈夏把畫扔進空間,把東西撿起來一看眼眶瞬間通紅。
這是她爸最喜歡戴的玉笛。
很小很小的一個玉笛,他說是爺爺給他的。
他一直都戴在脖子上,從不曾取下。
那個時候父親下葬 ,母親找來找去都沒找到這個玉笛。
原來早就被宋糧拿走了。
早知道是他害的父親,但此刻她還是很難受。
沈夏整理了一下心情,把東西收到空間。
然後她又去了一趟廚房,今天因爲要辦酒席,宋家買了不少菜。
豬肉還有一大塊、還有兩排骨、三顆白菜、還有一些豆腐豆皮這些。
就連地上的三個大青蘿卜她都沒放過。
菜櫃子裏面的十個雞蛋,還有小半袋白面和五六個紅薯。
她全都收走。
灶台上的兩口大鍋,她也沒放過。
這年頭打口鍋也不容易。
宋家人就等着吃屁吧!
收完廚房,她看了眼手表,找來斧頭直接把幾個房間裏的衣櫃還有床, 全部都砍的稀巴爛。
做完這一切,她也有些累了,回到房間就躺到了床上睡了過去。
劉素琴他們假模假樣埋完人回來後,帶着一群人來到沈夏的門外:“小賤蹄子,青鬆都爲了你死了。
你居然不去送他最後一程,你到底還有沒有心?”
其他幾個碎嘴子的女人本來也想說兩句的。
但話到嘴邊又憋了回去。
這沈夏以前看着溫溫柔柔的,這次就跟那瘋狗似的,逮誰咬誰。
他們還是少說兩句吧!
劉素琴說着就去拍門,結果一拍門就開了,她順勢就走了進去。
一進去她瞄了一眼床上,蚊帳放了下來,沈夏側着身抱正抱着一個人
她頓時激動的開始大聲嚎叫:“娘嘞,臭不要臉啊!男人剛死,居然就爬大伯哥的床啊!
人怎麼能賤成這樣啊?”
一句話讓外面的人都跟着興奮了起來。
紛紛都從外面擠了進來。
有一個老婆子擠進來,就朝着床那邊走去。
結果就見沈夏一個人在床上躺着,只是人家懷裏抱着個枕頭而已。
哪裏有什麼大伯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