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能讓他求着見的人只有一個。
傅今棠咬牙,居然敢說她耳背,她聲量都大了:
“我朋友還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呢,追她的人上到事業有成的大佬,下到學業有成的男高,從A國排到M國,要不是你是我親哥,我可不推給你,我要是男的我自己娶了,還用得着你,你不見你就等着後悔吧。”
傅靳年慢條斯理地將餐椅推進去,不疾不徐道:
“從A國排到M國,是指空氣?你真想娶的話我支持你跟周衍離婚追求真愛,另外,我不會後悔,但你不僅耳背,還傻,又沖動,心智像三歲小孩,不敢信你居然能順利從大學畢業,又順利入職工作,妹妹,你氣運不錯。”
傅今棠氣得臉漲紅。
太侮辱人了!
她趕緊翻出手機裏存的江遲鹿的美照,懟上去,“你別求着我見!”
結果對面的人眼神都沒抬一下,轉身就走了,“如果有我求你的那一天,我就不是你哥,我叫你姐。”
能讓他求着見的人只有一個。
他語氣淡然,不帶一點情緒,卻能把人氣死。
傅今棠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被氣的腦仁疼,“爺爺!你看他!這是我哥嗎!DNA肯定是假的!他還攛掇我離婚,肯定是想私吞財產!”
老爺子湊過去,到傅今棠耳邊悄說:
“我問了,他晚上要去藍心會所,你直接帶着你那個漂亮得能閃瞎他的朋友過去不就行了。”
老爺子思想很開放,既然他真的那麼不喜歡蘇家那個女孩,那就換一個。
傅今棠介紹的人肯定不錯。
這孩子從小就很上進,身邊的朋友也上進。
傅今棠抱着爺爺:“啊啊!爺爺太好了我愛你。”
她拿起手機,換了一副話術給江遲鹿發消息。
-晚上禮哥在藍心會所開party,去了就送LV,愛馬仕,香奈兒的新款,衣服包包高跟鞋都有,你要不要去薅羊毛?
江遲鹿沒有遲疑一秒。
-去!
傅今棠勾唇一笑。
哼,她一定會讓她哥後悔的!
叫姐?到時候她要他跪着叫她姑!
傅靳年上了車,助理姜則發來消息。
-傅總,您讓我查和江小姐一起長大的男朋友,我去江小姐居住的地方問了,本沒有和她一起長大的男孩,也沒有比她大四歲的男朋友,但是我意外查出,小姐和江小姐是高中同學。
傅靳年眉頭微蹙。
沒有?難道她是裝的,可是那條朋友圈的發布時間在兩個月前,江遲鹿本就不知道他回來了,不可能是假的。
“老板,現在去藍心會所嗎?”司機透過後視鏡看後座的人。
他陷在車後座的真皮座椅裏,背脊挺得筆直,姿態始終保持着高度的克制與規整,與他身上的禁欲感完美契合。
不知道在想什麼事情,眼神流露出一抹愁悶。
他聲音低沉,應了一聲,“嗯,直接去藍心會所。”
他沒把江遲鹿跟傅今棠是高中同學當一回事,同學多了去了,傅今棠自己估計都不記得了。
藍心會所三樓,vip包間。
江遲鹿跟着傅今棠推門進去。
包間裏一群人聚在一起,人多卻安靜,只聽一個人說話。
“那傅靳年到底從哪個石頭底下蹦出來的?一來就奪走了我女神的芳心,我跟他勢不兩立,今天必須要奪回我女神,等會蘇輕來了,你們都有眼力見點!”
被衆人圍在中間,金發粉色花襯衫的俊帥男人便是傅今棠口中的禮哥,全名周禮,家裏是全球知名的跨國企業宏福,他作爲家裏最小的兒子,備受寵愛,妥妥的紈絝子弟,經常辦這種純吃喝玩樂發錢的奢侈派對。
也是劇情中對女主蘇輕愛而不得孤獨終生,被她這個虛榮女配攀附的那位富二代。
江遲鹿不知道到底是哪門子的劇情,周禮是經常對她說哥包養你,但這跟江遲鹿和傅今棠平時互相說姐包養你是一回事,朋友間開玩笑,兩人實際上只是朋友關系。
不過要說攀附.....還真算得上。
兩人剛走進去,周禮拎着兩個c家的新款限量包,“看看,哥專門給你們留的閨蜜款!”
他給兩人一手塞一個,說:“這個老貴了,而且保值,背兩天膩了還能拿去換money,哥誓死守護,才守住這倆包,不然他們全給抱走了,你倆怎麼來這麼慢。”
看看,多麼善解人意仁愛可親的富二代。
她,窮鬼一個,對於周禮這種動不動辦派對白送幾大萬十幾萬奢侈品的富二代,她拿人手短說兩句好聽的話當當小弟怎麼了?
她敬佩清高的人,可惜她不是。
江遲鹿滿臉的感動,將周禮從外貌到氣質才華三百六十度螺旋式誇贊了一遍,好像全世界沒有比他更優秀的人了。
周禮嘖了一聲,抬抬手,“小鹿,你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適合當我女朋友的人。”
傅今棠一拳梆過去,“得了,真給你誇飛了。”
幾人哄笑,都沒把那句話當回事,周禮是經常開這種玩笑的人。
傅今棠都已經跟經理打好招呼了,傅靳年要是來了,通知她一聲。
到時候她帶着閨蜜來個偶遇......
以她家鹿又純又媚男神收割機般的驚天美貌,保準讓傅靳年到時候心服口服叫她姑!
江遲鹿和傅今棠剛合唱完一首歌,門口傳來動靜。
兩人動作一致看去,皆是一驚。
蘇輕和凌語就站在門口。
在江遲鹿和傅今棠反應過來前,周禮走上前去把人給請了進來。
周禮這種從小被人捧着的公子哥在蘇輕面前一下子成了小迷弟。
兩人的關系一目了然。
傅今棠看到蘇輕,下意識皺眉。
總覺得不是巧合。
對面的蘇輕盯着兩人看了一會兒,揚起一個笑容,“好巧。”
她指尖微微攥緊,看向江遲鹿的目光眸底帶着探究。
江遲鹿不會是知道傅靳年回來所以故意跟來的吧。
不行,她絕對不能讓她見到傅靳年。
蘇輕身邊的凌語瞥過去一眼,想說些什麼,看到傅今棠在又閉上了嘴。
周禮頓住,“你們認識啊?那多好啊,大家都是朋友,一起玩。”
他全然不知道這幾個女人之間有什麼火花,拉着四個人一起玩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