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喬苒在回家路上,一直想着要怎樣感謝紀聿臣。
所以說,男主就是好用。
“喬喬,宴州打來電話找你,你別讓他擔心。”
宋靖明已經把訂婚的顧宴州當作一家人。
“等會我給他回電話。”
宋喬苒並不是很想應付顧宴州的虛情假意。
“喬喬現在怎麼不像以前那樣總是纏着宴州哥了?”
秦晚晚帶着審視的試探。
宋喬苒頓時警惕。
可不能被穿書女發現她戀愛腦清醒了。
“我和宴州三個月後就是夫妻,沒必要現在總是粘在一起。在結婚前,我想多陪陪爸爸和哥哥,因爲我舍不得宋家,晚晚你沒有家人是不懂的。”
秦晚晚:“……”
宋喬苒不想引起秦晚晚的懷疑,一把挽着宋淮南往裏面走。
“哥哥,我想給你買衣服,跟我走吧。”
宋靖明露出久違的滿意笑容。
“喬喬真的長大了。”
秦晚晚卻冷笑。
是嗎?
宋喬苒分明是故意利用哥哥想和她搶資源。
可惜,哥哥是個傻子。
-
宋喬苒來到哥哥住的地方,相比她的大院子,這裏確實很小。
“我有衣服,不用你買。”
宋淮南想了好久才開口拒絕她。
“是請哥哥幫我的忙,我要用你的名義買男士用品。”
宋喬苒笑眯眯回答。
現階段紀聿臣什麼都沒有,她覺得物質是最好的禮物。
將來等他有權有勢,她再想賄賂他就難了。
宋淮南有些手足無措。
自從妹妹說討厭他,已經好幾年都沒有和他這麼親近了。
他從冰箱裏拿出一盒草莓味的雪糕。
宋喬苒正在認真挑選,臉頰突然貼着冰冰的東西。
她抬頭,就看到哥哥有些別扭的表情。
“給你吃。”
她接過雪糕,怔了一下。
前世做金絲雀的時候,有一次她鬧脾氣故意吃了兩大盒,結果肚子好痛。
這件事情竟然惹怒了紀聿臣。
他的占有欲很變態,怪雪糕欺負了她。
而且她的舉動更像是挑釁了,他對她絕對掌控的權威。
等她好了,他就懲罰了她三天三夜……
她認錯,她求饒,都沒有用。
她不記得雪糕的味道,只記得被炙熱全面包圍,深度的!意識到自己不應該欺負他的“金絲雀”。
“我不吃!”
宋喬苒從回憶裏驚醒,急忙把雪糕扔回去。
她轉過臉,呼吸明顯急促,臉頰和耳都泛起了紅。
“你明明很熱,爲什麼不吃?”
宋淮南不能理解。
“不吃不吃。”
宋喬苒一邊搖頭一邊起身往外面跑。
她不能被哥哥發現自己剛剛在想什麼辣的事情,羞得無地自容。
宋淮南愣在原地,直到手裏的雪糕融化。
原來,妹妹還是很討厭他。
-
紀聿臣在宿舍裏等着。
終於等到,熟悉的腳步聲走近。
宋喬苒推門進來就看到紀聿臣乖順的模樣,怔了一瞬。
“你在等我嗎?”
腦海裏還有羞惱的回憶畫面殘留。
她都不太敢看着紀聿臣。
“大小姐要我等的。”
“嗯,乖。”
宋喬苒轉過身平復呼吸,退下女傭,把禮物盒放到桌上。
“昨晚你救了我,這些都是我送給你的謝禮,你打開看看。”
紀聿臣依言打開禮物盒。
有名牌手表、古龍水,還有幾套昂貴的西裝。
“戴上試試。”
“好。”
紀聿臣動作慢條斯理,將銀色的手表戴在左手,他手指修長,一時間分不清楚到底哪個才是奢侈品。
宋喬苒微微失神,這幕畫面她並不熟悉。
但是她很熟悉紀聿臣摘手表的動作。
那代表着,他的撫摸要來了。
打住!
宋喬苒呼吸微亂,不讓自己再想後續。
當熟悉的古龍水味道彌漫開來。
她閉着眼睛,認出來這是她前世最恨的人。
“我覺得很適合你,你喜歡嗎?”
她很有信心,這本來就是紀聿臣前世的喜好,她投其所好。
紀聿臣其實沒有任何喜好。
他沒有戴過手表,也從來不用香水。
“喜歡。”
大小姐的喜歡,以後就是他的喜歡。
這時,周哲在外面敲門。
“大小姐,法拉利在馬圈裏發脾氣,馴馬師不在,我們都拿它沒有辦法。”
本來保鏢們都看不上紀聿臣,覺得他不過就是小白臉。
但是當紀聿臣騎着法拉利回到宋家。
一個個都目瞪口呆,服了。
“法拉利在紀聿臣面前就很乖,不需要馴馬師了,以後就交給他吧。”
“好。”
紀聿臣喜歡被大小姐選擇。
“我回去換騎馬裝,等會把法拉利牽出來載我跑兩圈。”
宋喬苒想再試試昨晚騎馬飛奔的感覺。
離開宿舍時,她想到什麼,對保鏢說:“紀聿臣還有傷,讓他休息。”
庭院內。
保鏢們都不敢靠近因爲發脾氣撂蹄子的法拉利。
紀聿臣大步走過去,一把拽住繮繩,法拉利就老實了。
“沒想到你馴馬這麼厲害,我之前對你有誤會,對不住了。”
周哲確實佩服,眼神真誠地問道:“你能不能教我怎樣馴服法拉利?以後我要給大小姐牽馬繩。”
紀聿臣緩緩眯眸。
“你真的想學?”他笑了聲,“我教你。”
-
半小時後。
宋喬苒換好騎馬裝在草坪區等候。
法拉利的馬蹄,伴隨着銅鈴鐺的聲音傳來。
她抬頭望過去,目光一滯。
紀聿臣穿着一套黑色的騎馬裝,系緊襯衣領口和袖口,因爲腰間有皮帶,黑褲搭靴子,入眼就是一雙卓越的大長腿。一米九的身高展示着,什麼叫寬肩、勁腰、長腿的完美比例。
宋喬苒微微鎮定心神。
“怎麼牽馬的是你?周哲呢?”
明明他右手的傷都沒有好。
“周哲剛才摔傷了,其他人都牽不住這匹馬,大小姐,你只能選我。”
紀聿臣一臉無辜地解釋。
這話聽着怪怪的?
宋喬苒雙唇動了動沒法拒絕。
“好吧。”
紀聿臣牽着馬走過來,並沒有像昨晚那樣抱她上馬。
宋喬苒跨步坐上去,自己騎就需要掌控繮繩。
紀聿臣緊跟在她的身側,看着她騎馬的姿勢,會輕聲提醒她做調整。
試着走了一圈後,宋喬苒慢慢找到感覺。
然而,不管路過的女傭是什麼年紀,都會忍不住停下來偷看紀聿臣。
“好帥啊,他絕對是保鏢隊的顏值門面。”
“只有他能馴服大小姐的烈馬,他的身材肯定很棒。”
“腹肌特別好看,我跟着大小姐看過他換藥,脫得只剩下內褲,他那裏……”
隨着聚集的女傭越來越多,議論的聲音更大。
宋喬苒發現她們都在看紀聿臣。
他不能太高調。
本來這張俊美的臉要藏在宋家就很困難。
宋喬苒倏然騎馬跑過去,高高在上地蹙眉呵斥:“宋家沒有事情讓你們做嗎?不許圍在這裏看。”
女傭們都嚇到急忙離開。
紀聿臣並不覺得這和自己有關系。
但是,路過的女傭悄悄說的話,他聽到了。
“大小姐這麼凶是不是生氣吃醋了?”
“肯定是啊,他是大小姐那麼重視的人,這叫占有欲。”
紀聿臣理解了她們說的話。
大小姐爲他吃醋的模樣,真可愛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