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離譜的是,這升級方式宛如活了一般,像是有了靈性,能主動參悟天地、汲取意境!
匪夷所思!
念頭未落,海量信息轟然涌入腦海——那是關於【阿難破戒刀】的一切!
此刀法乃佛門失傳絕學,相傳爲佛陀弟子阿難所遺,三式出,斷塵緣、斬邪祟、破輪回!
每一式都蘊含佛理至意,玄奧莫測——
第一式·斷紅塵:一刀斬下,情絲盡斷,萬念歸空!
第二式·斬邪魔:刀光如鏡,照徹心魔,百邪辟易!
第三式·破輪回:逆命而出,一刀開劫,生死無拘!
宋楓心頭劇震,瞬間明悟其中真意。
這套刀法,遠非尋常武學可比,其境界之高,已觸及“道”的邊緣!
更驚人的是,在系統加持下,他竟直接將【阿難破戒刀】掌握至“登堂入室”之境!
無需苦練,不必拆解,仿佛天生就會!
這一刻,實力暴漲,今非昔比!
宋楓眼底閃過一抹熾熱。
這波任務完成得值了!不僅內力攀上巔峰,還白嫖一門佛技!
簡直是躺贏開局,直接起飛!
“這就突破先天了?”綰綰輕笑起身,紅唇勾起一抹魅惑弧度。
她蓮步輕移,款款走近,眸光流轉地打量着他,“夫君的天賦,還真是……讓人意外呢。”
她確實震驚。
江湖之上,同齡之中,能與她和師妃暄比肩者屈指可數。
可眼前這位,不但追上了,還一口氣沖到了先天巔峰!
突破先天不算稀奇,但剛入先天便真氣渾厚如淵,凝而不散,毫無滯礙——這是巔峰才有的特征!
這意味着,他不只是突破,而是完美突破!
基之扎實,潛力之恐怖,令人膽寒!
“僥幸罷了,運氣好。”宋楓淡淡一笑,語氣謙遜,“再說了,你們兩位都快踏足宗師了,我才剛起步。”
這話倒是實情。
綰綰與師妃暄底蘊深厚,早已具備沖擊宗師的資格,只是爲求穩妥,刻意壓制境界,打磨基。
“公子不必自謙。”師妃暄微微一笑,清冷如霜雪初融,“連跨五重小境,一躍登頂先天絕巔……這般天資,當世罕見。”
她眸光澄澈,語氣真誠。
能讓她親口贊嘆之人,整個江湖也沒幾個。
風穿殿過,拂動三人衣袂。
寂靜的古寺中,唯有心跳與呼吸交織。
而宋楓知道——這才只是開始。
師妃暄與綰綰目光微凝,皆從宋楓那一派從容的氣度中窺見不凡。
被兩位絕色佳人接連稱贊,宋楓眉宇舒展,唇角微揚,如風拂鬆嶺,不露鋒芒卻自有一股攝人風采。
他輕轉話鋒:“你二人傷勢如何了?”
“已復五成,真氣運轉尚滯澀,不過兩內便可全愈。”師妃暄嗓音清泠,似山泉漱石,低而悅耳。
綰綰亦點頭應和,眸光卻悄然流轉,心緒翻涌。
待她與師妃暄痊愈,終究要各歸其路。
這幾同行,不過萍水相逢,可一想到那夜三人誤拜天地、紅燭搖影,她心頭便泛起一陣異樣漣漪。
雖是陰差陽錯,可這兩她一句句“夫君”叫得順口又纏綿,竟在心底刻下了一道難以磨滅的印痕。
宋楓似看透她心思,輕笑道:“兩位娘子,等你們傷好,便要各自回山去了……江湖茫茫,不知何時才能再見。”
這話落下,空氣微滯。
師妃暄靜默片刻,終是展顏一笑,月華初照般澄澈動人:“公子莫要說離別之語。江湖雖遠,終有重逢之。後若您有所需,盡可來帝踏峰慈航靜齋尋我。妃暄若能相助,必傾力以赴,不負今情義。”
宋楓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淺笑。
此刻的師妃暄,尚未沾染那靜齋高台之上的虛妄道貌,依舊保有幾分赤誠本心,將他視作救命恩人,言語間情真意切。
他對《大唐》世界裏慈航靜齋那一套僞善做派向來嗤之以鼻——滿嘴仁義道德,實則控天下於股掌,用大義捆人,拿信仰勒喉。
可眼前的師妃暄,卻像未被塵世侵染的一捧雪蓮。
綰綰朱唇輕啓,眼波流轉,笑意狡黠:“夫君啊~後若有難處,也可以來找人家呢,我在……”
她蓮步輕移,貼近宋楓身側,溫香軟玉貼來,吐氣如蘭,在他耳畔低語數句。
宋楓心頭微震——那是陰癸派一處隱秘據點的位置!
這小妖女竟將門派機密毫無保留地托出,着實出乎意料。
話罷,她還眨了眨眼,眸光瀲灩,俏皮一笑,臉頰泛起淡淡霞暈,如春櫻初綻,媚而不妖,豔而不俗,偏生勾得人心神蕩漾。
尋常男子早就在她這一聲聲“夫君”中骨頭發酥、魂飛天外。
宋楓卻只是挑眉輕笑:“兩位娘子,瞧你們這般模樣,倒像是生離死別一般。放心,待我閒下來,定親自登門提親,八抬大轎,十裏紅妝,一個都跑不了。”
綰綰與師妃暄聞言,臉頰齊齊一燙。
三人雖已拜堂,有名無實,可在心底深處,誰又真能當作一場笑話?
夫妻之名既定,情愫便如暗流潛涌。
只是想修成正果,須得過陰癸派與慈航靜齋這兩關——難如登天,近乎妄想。
但她倆只當他是玩笑打趣,抿唇一笑,並未深究。
“既然你們都能走動了,咱們這就下山吧。”宋楓拍板道。
“也好。”兩人應聲點頭。
話音未落,宋楓忽然神色一凜,抬手攔住二女。
“怎麼?”綰綰與師妃暄如今功力未復,感知遲鈍,尚無所覺。
宋楓雙目微眯,沉聲道:“有人來了,而且是個頂尖高手。”
自從練成《九陽神功》與《神照經》,他內力渾厚如淵,五感通靈,百丈之內落葉可聞。
此刻,他清晰捕捉到一道凌厲真氣正破空疾掠,直撲破廟而來!
二女頓時警覺。
刹那後,她們也感應到了那股近的機,臉色微變。
來者身份未明,敵友難辨。
宋楓不敢大意,一把攬住兩女纖腰,動作輕柔卻迅捷,將她們帶至佛像之後藏身。
三人屏息斂氣,剛躲好,便見廟門外光影一暗。
一道魁梧身影矗立門前,如鐵塔鎮嶽,氣勢迫人。
那人粗聲罵道:“他的,這荒山野嶺真是無聊透頂!老子在這深山老林找了幾天的‘莽牯朱蛤’,連個鬼影都沒見着!”
聲音洪亮如雷,震得廟檐灰塵簌簌而落。
他手中握着一柄奇形兵刃——獨腳銅人,通體烏黑,少說也有七八十斤,普通人扛都扛不動,此人卻舞弄自如。
此乃十八般兵器中的冷門重器,非力大無窮者不可駕馭。
廟內三人對視一眼,眼神凝重。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