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女霸總和190黑皮體育生(19)
依舊是那個熟悉的僻靜別墅區。
於淵跟在江暮雲身後進了門,心情復雜難言。
他自己也沒弄明白,怎麼前腳剛應下,後腳就鬼使神差跟着她回來了。
給沈姨買的東西還在車裏,如果他不回去......明川那邊......
紛亂的思緒在他腦海裏翻騰,讓他臉色緊繃,額角甚至因爲莫名的緊張而滲出汗。
這感覺,竟比站在聯賽決賽場上壓力更大。
“在想什麼?”江暮雲忽然轉身,將他輕輕抵在冰涼的門板上。
她微微傾身,指尖在他口若有似無地畫着圈,仰頭看他時清冽的香氣拂面而來,讓於淵的心跳驀地漏了一拍。
即便穿着高跟鞋,身高的差距仍讓她的唇只能觸及他的膛。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帶着一絲力道不輕不重地咬了他一口,留下一個曖昧的紅痕,微啞的嗓音裏透出不容置疑的強勢:“你還沒回答我。分手了嗎?”
於淵眼皮一顫,喉間溢出一聲低沉的:“嗯”。
江暮雲眼中的笑意漾開,伸手勾住他的脖頸,讓他俯身迎合她的吻。
於淵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但僵在半空,最終握緊成拳,盡全力壓制着自己。
“我喜歡主動的。”江暮雲的唇與他廝磨,長睫掃過他的眼瞼。
燈光下,她望進他深不見底的眸子,帶着蠱惑的嗓音從唇間溢出,“難道......還要我教你?”
於淵眸光一暗,莫名想起她剛剛在超市門口說的那句“技術差”!
他輕嗤一聲,猛地將她打橫抱起,幾步便跨上樓。
依舊是上次那間主臥。
沒開燈。
但不同於上次醉酒的狀態,這一次,兩人都清醒得可怕。
江暮雲纖白如藕的雙臂圈着於淵的脖頸,唇糾纏在一起。
“這次......不會又把我當做別人了吧?”
朦朧的夜色裏,她瑩白如玉的肌膚似泛着光,微微喘息着看向他。
於淵沒有回答,只是手臂收緊,攬着她的腰。
他精悍的身軀貼上她光滑的身體,身影幾乎將她完全籠罩。
“不會......”他暗啞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輕得像一聲嘆息,旋即消散在灼熱的空氣裏,“江、暮雲。”
“嗯......”
......
醫院,於淵遲遲未歸。
沈明川握着手機,屏幕上顯示着撥號界面,指尖卻懸在空中,久久沒有按下。
他沉默許久。
“明川?”沈母喚了幾聲,看兒子臉色不太好,輕聲勸說,“媽真的沒事,你這兩天忙着比賽累壞了,快回去好好睡一覺,什麼也別想。”
沈明川搖了搖頭,收起手機,抬眼看向母親:“沒事,我今晚上陪您,不回了。”
*
一整夜,於淵用行動充分詮釋了何爲年輕體魄強健的體育生。
他學習能力很強,兩人在黑暗中摸索、試探,竟逐漸衍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默契。
到了後半夜,主臥已經凌亂不堪。
無奈,只能換了一間客房。
江暮雲累極,早已沉沉睡去。
於淵手臂撐着上半身,在微光中凝視着她熟睡的側臉,眼神復雜,半晌,搭在她腰間的手收緊,將她攬入懷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她散亂在枕頭上的發絲。
翌清晨。
用過早餐,江暮雲開車送於淵返回御瀾山。
車內,她嗓音微啞,語氣是不容置喙的慵懶與霸道:“電話保持暢通。我需要的時候,你要隨時出現。”
於淵唇角緊抿,沒有應聲。
他側頭看着她平靜的側臉。
此時的她與昨夜判若兩人,那種熾熱的投入與此刻的疏離冷淡形成鮮明對比。
這反差時刻提醒着他——兩人既不是伴侶,也不是戀人。對她來說,他或許只是一個隨時可以啓用、也隨時可以擱置的“工具”。
然而,昨夜相擁而眠時,他心底竟莫名泛起一絲柔軟與憐惜,甚至錯覺他們如同真正親密無間的愛侶,擁有着超乎尋常戀人的契合感。
他收回目光,直視前方,壓下心頭翻涌的復雜情緒,讓聲音歸於冷靜:“知道了。”
他眉宇間那股未經馴化的野性,似乎因這一夜的沉澱更加濃烈。
車子抵達御瀾山。
於淵剛下車,便撞見了謝龍山。
謝龍山看到他從江暮雲車上下來,先是一愣,隨後臉上就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他早看出來了。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江總分明對於淵這小子很感興趣,可後來又突然轉向沈明川,當時他捉摸不透,如今看來,這分明是迂回戰術,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果真是大佬,手段不一般。
不過現在,顯然是“得手”了。
於淵這小子,真是走了運了。
且不論江暮雲是不是認真的,單是能與這樣一位風情萬種、人脈通天的女人扯上關系,就是旁人求都求不得的機緣。
再說,江總可不是小氣的人,指縫裏隨便漏出來一點,後半輩子都不用愁了!
“我先走了,晚上再過來。”江暮雲說完便轉身上車離開了。
晚上再過來?
於淵在原地愣了一下,想到昨晚的狂熱,耳不受控制地發起燙來。
察覺到一旁謝龍山投來的古怪目光,他心頭陡然升起一股煩躁和羞赧,眉頭倒豎,轉頭惡聲惡氣道:“看什麼看!”
說完,頭也不回地大步走向訓練場。
到了晚上,江暮雲還沒來,沈明川倒是先歸隊了。
“你是說,江總專門請了護工,在醫院照顧阿姨?”於淵擦頭發的動作一頓,抬眼看向臉上帶着淺淺笑意的沈明川。
“嗯。”沈明川點了點頭。
話落,他看向明顯情緒不對的於淵,沉默片刻,開口道:“於淵,你說......我要是和江總表白,她會答應嗎?”
“表白?!”於淵眉頭驟然擰緊,臉部線條顯得愈發凌厲,“你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嗎?明川,她不適合你,最後受傷的只會是你自己!”
沈明川望着他,忽然扯了扯嘴角,眼底卻沒什麼笑意:“不適合我,難道就適合你嗎?”
“你——”於淵瞳孔猛地一縮。
沈明川擦拭着溼漉漉的頭發,聲音平靜而冷淡:“你昨晚沒回來,今天早上又被江總送回來。於淵,我不是傻子。如果你喜歡她,我們可以公平競爭,但不該瞞着我,偷偷和她在一起,你明知道我的心思”
“我不——”於淵的話卡在了喉嚨裏,但對上沈明川那雙冰冷的眼睛,他還是用澀的嗓音擠出了後半句,“我不喜歡江總。但我們之間......”
他不知道該怎麼說,良久,才語氣低沉道:“明川,她只是跟我玩玩。我已經這樣了,無所謂。可你不一樣,你能接受她玩弄你之後,再輕易拋棄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