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爐火燒得正旺,暖意融融,與窗外初冬的寒意仿佛是兩個世界。
林蕭靠在那張寬大的太師椅上,沒有開燈,只留了桌上一盞昏黃的台燈。
他手裏端着一杯紅酒,輕輕搖晃着,目光像一頭鎖定獵物的狼,充滿了侵略性,一動不動地注視着那道用布簾子隔出來的簡易“試衣間”。
簾子後面,是婁曉娥窸窸窣窣換衣服的聲音。
片刻之後,簾子被一只白皙的手輕輕拉開。
婁曉娥有些局促地走了出來。
她換上了那件天藍色的收腰碎花連衣裙,也就是這個年代人人都向往的“布拉吉”。
上好的布料緊緊包裹着她豐腴的身段,將那驚心動魄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或許是因爲害羞,她白皙的皮膚上泛起一層動人的粉紅色,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好……好看了嗎?”
她低着頭,不敢去看林蕭的眼睛。
林蕭沒有說話,他放下酒杯,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
“轉一圈。”
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
婁曉娥聽話地、僵硬地轉了一圈。
“有點緊。”
林蕭給出了評價。
他伸出手,以一個不容拒絕的姿態,直接撫上了她柔軟的腰肢。
“我幫你檢查一下尺寸,看看是不是裁縫偷工減料了。”
這個借口,蹩腳得可笑。
但婁曉娥卻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念頭。
當那雙帶着薄繭的大手貼上她腰間最細的部位時,一股強大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
婁曉娥的身體猛地一顫,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林蕭的雙手,並沒有安分地停留在腰上。
他低下頭,嘴唇湊到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得她耳發燙。
“這裏的剪裁不錯,正好能把你最大的優點凸顯出來。”
他那帶着強烈暗示性的話語,配上他指尖劃過布料的觸感,讓婁曉娥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
她渾身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去,把那雙新買的皮鞋換上。”
林蕭鬆開她,下達了新的指令。
“我想看看,你穿高跟鞋走路的樣子。”
婁曉娥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停止了思考,只能本能地服從這個男人的每一個命令。
她紅着臉,換上那雙在這個年代堪稱奢侈品的高跟小皮鞋。
“走幾步。”
林蕭重新坐回太師椅,像一個正在審視自己最完美作品的藝術家。
婁曉娥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
這種被人視若珍寶,又帶着極強占有欲的注視。
她的心跳得飛快。
她踩着不習慣的高跟鞋,在這間充滿了現代風格裝修,與整個時代格格不入的房間裏,爲這個男人,走起了屬於她一個人的T台秀。
她走得跌跌撞撞,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雲端。
最終,只是走了兩三步,她腳下一軟,驚呼一聲,整個人就向着地面倒去。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
她跌進了一個堅實而溫暖的懷抱。
林蕭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穩穩地接住了她。
看着懷裏眼神迷離,面色紅的女人,林蕭的嘴角扯出一道滿意的弧度。
就在屋內的氣氛逐漸升溫時。
鏡頭拉遠,來到窗外。
秦淮茹裹着一件單薄的舊棉襖,在刺骨的寒風中瑟瑟發抖。
她像個幽靈一樣,貼在林蕭家的窗戶邊,透過窗簾那一道小小的縫隙,死死地盯着裏面的情景。
她看到了婁曉娥穿着那件她連做夢都不敢想的漂亮裙子。
她看到了林蕭將婁曉娥抱在懷裏。
雖然看不真切,但那影影綽綽糾纏在一起的身影,像一燒紅的鋼針,狠狠扎在她的心上。
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噬着她的理智,讓她的面容都變得有些扭曲。
她想到了自己。
爲了幾斤棒子面,爲了能讓孩子吃上一口肉,她不得不在深夜去敲響林蕭的房門,低下自己高傲的頭顱,去做那些讓她感到屈辱的事情。
她甚至還要應付傻柱那個舔狗時不時的擾,爲了幾個饅頭就得被他占口頭便宜。
可婁曉娥呢?
她什麼都不用做,就能被林蕭捧在手心裏寵着。
錦衣玉食,珠寶首飾,還有那個男人毫不掩飾的寵愛和占有。
憑什麼?
她秦淮茹哪點比婁曉娥差了?
論長相,論身段,她自問不輸給任何人!
一個強烈的念頭,在秦淮茹的心中瘋狂滋生。
她要取代婁曉娥!
她也要過上那樣的好子!
……
與此同時,後院許家。
許大茂一個人坐在冷冰冰的屋子裏,就着一盤花生米,喝着悶酒。
屋子裏空蕩蕩的,婁曉娥的東西已經被她搬到了隔壁的空房間。
他看着自己手邊那張被揉得皺巴巴的紙。
那是前幾天廠醫院的體檢報告。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着:精子活力嚴重不足,幾乎爲零。
他知道,這張報告是林蕭動了手腳。
可他沒有任何辦法。
他現在不僅丟了老婆,連男人的尊嚴都被人踩在了腳底下。
“林蕭!!”
許大茂低吼一聲,無能的狂怒讓他將手裏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啪!”
酒杯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格外刺耳。
……
屋內,旖旎的氣氛還在繼續。
林蕭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精致的玻璃瓶。
那是一瓶婁曉娥從未見過的,包裝極其華麗的法式香水。
他打開瓶蓋,對着婁曉娥雪白的脖頸動脈處,輕輕噴灑了一下。
一股馥鬱而又高級的香氣,瞬間彌漫開來。
林蕭低下頭,在她的脖頸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個味道,很適合你。”
這種充滿宣示意味的、如同標記領地般的親密行爲,徹底擊潰了婁曉娥。
她感覺自己從身體到靈魂,都徹徹底底屬於眼前這個男人了。
兩人順勢倒在了那張柔軟得不像話的沙發上。
林蕭的手掌,在她身上肆意地遊走、把玩,卻沒有逾越最後的底線。
婁曉娥像一灘春水,渾身沒有一絲力氣,口中只能溢出被死死壓抑住的低吟。
這種極致的挑逗,讓她既羞恥,又渴望。
就在她以爲會發生什麼的時候。
林蕭卻在最關鍵的時刻,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他享受的,就是這種掌控一切,讓獵物在自己手中沉淪又無法得到滿足的感覺。
他坐起身,好整以暇地幫婁曉娥整理好有些凌亂的衣領。
“不急。”
他的聲音帶着一絲沙啞的笑意。
“來方長。”
這種恰到好處的克制,反而比直接的占有,更能讓婁曉娥感到癡迷。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都逃不出這個男人的手掌心了。
林蕭又拿出一盒包裝精美的進口巧克力,剝開一粒,喂到她的嘴裏。
極致的甜膩,混合着剛才激情的餘韻,讓婁曉娥的眼神更加迷離。
她發誓,一定要死死抓住這個男人,爲他生一個孩子。
夜,已經很深了。
林蕭打開房門,屋內的暖氣和香水味瞬間涌出。
他親自送滿面紅光、衣衫微亂的婁曉娥回後院。
兩人走在院子裏,腳步聲和低語聲,故意弄得不大不小,正好能讓那些豎着耳朵偷聽的鄰居們聽得一清二楚。
各家各戶的燈雖然都熄了,但窗簾後面,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正盯着。
後院,易中海的屋裏,傳來一聲無奈的長嘆。
中院,劉海中的屋裏,響起一句嫉妒的咒罵。
而許大茂家。
他看着自己的老婆,從另一個男人的屋裏走出來,臉上還帶着滿足的紅暈。
他一句話都不敢說。
當婁曉娥將林蕭給她的那盒巧克力和幾件新衣服帶回自己房間時,許大茂非但沒有發火。
他反而湊了上去,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娥子,你看……咱們都這樣了……”
“要不……要不你跟林顧問商量商量,讓他……幫咱們家一個忙?”
看着婁曉娥疑惑的眼神,許大茂一咬牙,說出了那個在他心裏盤算了很久的毒計。
“讓他……借個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