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公司是一家出了名的影視公司,與藍墨齊頭並進。據說盛南的老總年過半百,但是一心一意地想把這衣鉢傳承給他兒子,可惜他兒子卻與老總背道而馳,走上了行醫的道路。
按照約定,葉蘇心來到了二樓的老總辦公室。
精致的辦公椅散發着淡淡的清香,陽台上的綠色植被很是吸引人的眼球。辦公室的裝置就知道這辦公室老總的年齡段。
辦公室沒人,門卻大敞四開,可見這人還是比較隨意的。
葉蘇心坐在沙發上,閒來無事環顧四周。
嗯?這是什麼?
掛在電腦上的水晶天鵝掛墜吸引了葉蘇心的眼球。
這掛墜掛在電腦上,幾乎一抬頭就能看見,老總特意把它擺在這個位置上,是有什麼用意嗎?
嗯?這裏還有一張照片?
陽光之下,沙灘之下,一身着水藍色連衣裙的女子露出明眸皓齒,燦爛的笑容宛若冬裏的陽光。雖然是中年人,但是身上滿滿的都是青春的活力。
這……這是老總的妻子嗎?
算了算了,還是不要亂看了,萬一被人發現了,她反而成什麼了?
當董老板進入辦公室的時候,葉蘇心正規規矩矩坐在沙發上。
小身板配小西裝,身段凹凸有致且不張揚,頭發盤起一個發鬢,像個小包子。
董老板眼前一亮:“你的確和其他談生意的人不一樣啊。”
葉蘇心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董……董老板?”
連忙鞠躬:“不好意思董老板,我看您沒在,門還開着,就進去了。”
“您請坐。”
葉蘇心忐忑地坐下來。
這是她第一次和別人談合同,上輩子也沒有這樣的經歷啊……
“我看你今年年齡不大。”
“是,我今年18歲了。”
董老板眉頭一皺:“這才剛剛成年?”
“先生,我倒是覺得夢想與年齡無關,我今年雖然18歲……”但我可是死了又活過來的人:“但是我心裏有一個夢想在驅動我,它能夠讓我一直向前。”
“所以,你就跑過來談來了?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董老先生哈哈大笑了幾聲。
“其實我還是蠻喜歡你的。”
葉蘇心不明所以。
“所以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只要能夠幫我完成一個心願,這就會達成。”
完成心願?她又不是阿拉丁神燈!
總覺得這個董老板在故意刁難她,可是事情已經進展到這個地步了,倘若中途退出,那之前的一番口舌還有她花心思的打扮豈不是都白費了嗎?
不過,既然董老板已經給了她一下次見面的機會,她就一定要把握住才行!
“您好您好,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你是……”男人被葉蘇心抓了個正着。
“我是新來的員工。”
“我怎麼不知道呢?”男人嗤笑一聲。
“哎呀,我有點事情諮詢你一下,我可以在這裏等你下班嗎?”
男人蒙了。
熱情的女生很常見,但……男人瞥了一眼葉蘇心的穿着打扮。
非常正經的熱情的女生,倒是不常見了。
男人手頭上還有工作,對於葉蘇心只能敷衍了事,而沒想到對方果真等到了自己下班,見到自己的時候眼角雖然略帶疲憊但還是換上了一副笑容。
男人沒辦法,只好把葉蘇心帶到公司對面的咖啡廳。
在椅子上坐了一天,委實有些疲憊,葉蘇心動了動身子,微微一笑道:“請問一下,咱們老總辦公桌上的女人是不是老總的妻子啊?”
男人眉頭一皺:“是啊,怎麼了?”
“然後,老總還有一個兒子?一直留學在外,是個行醫的?”
“這你竟然都知道。”男人面露詫異:“你這是做了多少準備工作?”
葉蘇心低下頭,不好意思地笑笑。
其實妻子這回事完全是她自己猜的,兒子這回事是她上輩子略有耳聞。
“老總的妻子去世了嗎?”葉蘇心的眼睛眨啊眨的。
“呵呵,對不起小姐,這個涉及到個人的隱私問題。”
隱私?如果健在爲何還會成爲隱私呢?多半是去世了,或者兩個人離婚了。
那麼現在的邏輯就能夠解釋通了:董老板的妻子不在身邊,所以在桌子前擺了照片睹物思人,兒子也沒有繼承父親的衣鉢遠在國外。
所以這樣一來,董老板的願望應該就是見兒子了吧?
“這位小姐,您花費了這麼大的精力,就是爲了向我打聽這件事?”男人沖着葉蘇心微微一笑,酒窩在他臉上留下一記迷人的印記。
不得不說,這個人長得還真有點像初中時期自己曾經追求過的學長。
“不過我想知道,您爲什麼不找別人,而偏偏找我呢?”
“因爲覺得你帥。”因爲覺得你這個人不同於公司其他的人。
老板辦公室是只有貼身助理或者秘書才可以進的,而這個男人卻來去自如,在衆多公司員工之中地位可想而知。
“相識一場也算是緣分,不過我很好奇的就是,你爲什麼要打聽老板這些私事?”
“知己知彼才能獲得別人的好感嗎?你也知道我這身打扮不爲別的,就是爲了能夠在老板心裏留下好印象,等以後來這裏工作的時候,職業生涯也能平穩一點。”
男人沒說什麼,只是看着葉蘇心,眼神中夾雜着不知名的韻味。
總是覺得這個小姑娘眼熟,難道真的是她?可是……如果她還記得自己,怎麼不直接和自己相認呢?難道他看錯了……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沒什麼,其實都是你一個人在說,我只是符合你罷了。”
葉蘇心聳了聳肩,而後腳底生煙似的離開。
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公交轉地鐵,將近3個小時才到家。
“蘇蘇回來啦!”
葉蘇心一到家,便立刻被宋之晴洋溢着的熱情感染到。
“嗯。”葉蘇心淡淡回應。
“蘇蘇下班累不累啊?是不是還沒吃飯呢?”
“沒有啊。”語畢,肚子便唱了一出空城計。
“快,咱們去吃飯吧,廚房裏還有菜呢,特意給你做的。”
廚房裏的菜果然是新的,沒被別人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