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橋一聽兒子這不知死活的話,怒斥道:“閉嘴!別忘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咱家是什麼家庭,跟一個勞改犯較什麼勁?”
“這事交給老爸處理,你別跟他硬來,他什麼時候出發的,怎麼還沒到?臨河鎮就這麼大。”
“她們倆應該到了吧!一刻鍾了,我讓劉新去看看。”
此時的韓鬆,並沒有回李妍家,而是帶着李妍朝鎮子外面跑去。
韓鬆嫌李妍跑得慢,脆背着她在夜色中奔跑,讓李妍幸福的不行。
小時候,李妍就跟他玩過豬八戒背媳婦,這次重溫,比小時候更加幸福和開心。
只是,韓鬆內心多了一些現實需求。
他想通過情感控制李妍,激化跟李家的矛盾,讓橋叔露出真面目。
楊旭跟他說了很多關於外界的傳言。
俗話說,無風不起浪,不可能所有傳言都是假的,總有一兩句是真實的。
可那些傳言,哪怕只有一句是真的,橋叔都是這個世界上最陰險狠毒的人。
李妍作爲橋叔的獨生女,也是他韓鬆的未婚妻。這個時候,只能充當一枚棋子,韓鬆心中有愧,卻別無選擇。
當然,內心深處,他也愛李妍,不希望小未婚妻嫁給別人。
兩人出了鎮區,路過一片玉米地,韓鬆回眸對背上的李妍說道:“小妍,記得小時候鬆哥帶你和娟子到鎮上買零食吃嗎?”
“嗯嗯!鬆哥,就在這塊地裏,我肚子疼,拉褲子裏了,你讓娟子放哨,把我衣服都脫了,抱着我去下面的溪流裏洗澡,再幫我曬衣服才走的。”
“這事你都還記得啊?”
“當然了,鬆哥,我從小就稀罕你,在我心裏,你就是我男人!天天盼着快點長大,爸媽說,我長大了就能給你當媳婦。”
“爸爸還說,你讀書天賦極高,將來肯定前途不可限量,嫁給你,我這輩子肯定會很幸福的。”
韓鬆笑問道:“那你自己覺得呢?”
“鬆哥,我當然也是這樣想的呀!所以我一直在等你,但今年爸媽還是把我許給了趙峰,我不願意!”
“如果你沒提前出獄,我肯定沒辦法,爸媽會強行我嫁給他的。”
說到這,李妍很認真地問道:“鬆哥,你敢帶我走不?徹底離開這裏,去外面打出一片天下來。”
韓鬆一愣,忙回眸問道:“啊?小妍!帶你去哪裏?”
他當下肯定沒這個想法。
父母和妹妹的大仇未報,真相不明,他哪裏都不想去,剛剛有點眉目,肯定要繼續深查下去。
這個時候絕對不是帶李妍私奔的時候。
所以,他才有這麼一個反問。
“當然是去南邊呀!雖然我爸在臨河鎮是個大老板,但跟粵省的老板比起來,差遠了。我跟爸爸去過粵省,那邊才是年輕人的未來,在搞大開發。”
韓鬆疑惑地問道:“是嗎?剛才小亮說孫彪那小子躲到粵省去了,真的嗎?”
李妍一聽這個名字,驚訝地追問道:“孫彪?就是你捅傷他兒子的那個人嗎?”
“對!你也知道這孫子嗎?”
“聽說過,鬆哥,但這種事爸爸媽媽不會跟我說的。你還不想放過他嗎?”
說着,李妍滿眼憂慮地望着他。
韓鬆恨恨地應道:“嗯!我從劉新口中獲悉,娟子是被孫彪強暴的,而且就是在你們家舞廳裏。”
“最惡毒的是,還讓其他爛仔一起輪了娟子。所以,我發誓,這些畜牲一個也不放過,他們必須死。”
說到這,韓鬆目光如炬地盯着鎮區方向,氣凜冽。
李妍在他的背上都能感覺到他心髒因憤怒而狂跳。
其實,對於娟子的死,李妍一樣充滿了憤怒和悲傷。
從小就跟娟子情同姐妹,那時候她還在學校讀書,聽說娟子這樣一種結局,在家裏也哭了很久。
“鬆哥,但我怕你再出事,能不能等你有出息了,有實力了再查?我好怕再失去你,別再離開我好不好?你要再離開我,說不定我就真被迫嫁給趙峰了。”
這句話讓韓鬆當即情緒激動,他將背上的李妍,一把掉過來,由背着她,變成抱着她,就跟變戲法似的。
這一手再次讓李妍崇拜不已。
她當即伸手箍着韓鬆的脖子。
香唇吻上了韓鬆,這都是電影裏學的,還沒實戰過。
可韓鬆早已在娟姐的培訓之下,是這個遊戲的資深玩家。
正好培訓一下懷裏的愛情菜鳥。
一番熱吻,李妍覺得很不過癮,她當即捧着韓鬆滿是絡腮胡的臉頰問道:“鬆哥,你想不?”
韓鬆對自己技術水平極爲自信,狡黠一笑,明知故問道:“想什麼?”
李妍小聲羞澀地應道:“讓我變成你的女人!”
韓鬆毫不猶豫地應道:“當然!這個夢在監獄裏做了五年,而且每天都做着同樣的美夢!”
這話讓李妍越加激動:“鬆哥!那你敢不?”
韓鬆凝視懷裏的小美人,眼裏冒着火:“當然敢,老子都敢人,什麼不敢?但是,怕傷到你!”
“不用怕,娘兒們都要過一關。鬆哥,你說的美夢,我小時候就開始做,我做夢都想做你的女人,做你媳婦,只要你敢要,我就敢給。”
韓鬆繼續試探:“萬一將來鬆哥娶不了你,豈不是害了你嗎?”
“那也是我們倆的命,但我沒有遺憾了,不管怎樣,我都做了鬆哥的女人。我以前就跟娟子說過,這輩子死也要做你的女人,做你韓家媳婦。”
“而且,或許我們生米煮成熟飯,我爸媽就沒辦法讓我嫁給趙峰,沒準就允許我嫁給你了。鬆哥,快點抱我進玉米地裏,我現在就要做你的女人。”
此時,韓鬆積攢已久的情緒已無法遏制:“好!小妍,不管怎麼樣,鬆哥都要做你的男人,一輩子對你好。”
說着,韓鬆抱着李妍,大踏步地朝玉米地深處走去。
他心想,伍娟姐還說他出獄只能娶寡婦,太瞧不起人了吧?
我韓鬆不但不用娶寡婦,媳婦還得是全臨河鎮最美最純的女孩。
大概往裏走了有幾百米,兩人才開始清除身上的多餘障礙物。
一個小時後,好事臨近結束,就聽到路上有人在吆喝着。
“亮哥,這大晚上的,韓鬆那小子會把妹帶回他家嗎?”
“我爸說,韓鬆那小子大概率就是帶小妍回他家去了。兄弟們快點走吧!我擔心那小子會對我妹妹下手,真要這樣,老子弄死他。”
聽到這,韓鬆壞笑着對懷裏的李妍說道:“寶貝!二舅哥要弄死你男人,你說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