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菊搖頭嘆道:“應該不知道,有一天,他看了我家老二的照片,說不會是他的種吧!我沒跟他說就是他的。”
“懷上老二之前那段時間,我天天跟他在一起,不是他的種還會是誰的?不可能是我老公的!”
楊欣不解地問道:“菊姐!爲什麼不告訴他呢?”
“就以韓州的性格,他要知道金寶是他的孩子,肯定讓我離婚,做他小老婆。我不想做人家小老婆,讓我嫁給他我肯定願意,但做小,沒意思。”
楊欣問道:“韓伯伯應該不會跟小鬆媽媽離婚的,對吧?菊姐!”
“肯定不會的,他跟我說過,永遠不會拋妻棄子。但不影響他對別的女人好,他承認自己就是個,看着漂亮女人就忍不住想得到人家。”
楊欣聽到這裏,抿嘴笑了。
楊菊苦笑道:“小欣,你別笑,韓州真的就是這樣的男人。但他能賺錢,出手闊綽,用錢砸,人又長得好看,精神頭十足,哪個女人不喜歡這樣的男人?”
“而且,韓州自己賺錢了從來不吃獨食,對我和李橋都很好。沒有韓州,哪有我和李橋的今天?”
楊欣問道:“李橋現在得風生水起,聽說你也在他廠裏有股份,是嗎?”
楊菊倒也沒否認:“是的,本來也是合夥的生意。”
“李橋知道你和韓伯伯的關系嗎?”
“那當然知道,金寶是韓州的兒子,他也知道。李橋就是個人精,他一眼就看出金寶是韓州的種。”
“他不會告訴你老公吧?”
一聽這句話,楊菊的臉色微變。
她苦笑了下:“應該不會吧!但人是最復雜的動物,誰知道呢!也無所謂了,大不了散夥。”
“菊姐跟着韓州闖蕩江湖這麼多年,早看透了人性。人只有敢拼敢闖,才有未來。尤其是男人,永遠別慫。”
“韓州最吸引我的地方,除了他那方面確實很強,比我老公厲害多了。”
“但最讓我崇拜的是他的膽識和見識,他發家的生意是販賣生豬到湘江省去賣。全贛江省,絕對是第一人。”
“後來又販賣黃豆,花生去粵省的食品廠,別看都是些農作物,但兩地的差價很大。幾百裏,幾千裏的地方,哪怕是山溝溝裏的客戶,韓州也敢去。”
“當然,我們也遇到過很多次危險,車匪路霸什麼的,經常遇到,可以說是家常便飯。韓州非但沒讓自己丟命,還結交了很多這種江湖朋友。”
“有些搶劫他的人,都變成了他的朋友,甚至是好兄弟。有個湘江省的男人,爲了讓韓州教會他做生意,把自己婆娘獻給韓州睡了三個晚上。”
“天高皇帝遠的山溝溝裏,韓州是真敢睡人家婆娘。換別的男人,哪敢呀?他起初跟我說,湘江省的刀疤哥婆娘是他的女人,對他特好,我都不敢相信。”
“直到有一次,韓州帶我去刀疤哥家裏做客,他吃飽喝足直接睡到刀疤哥婆娘被窩裏,我才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聽到這,楊欣驚問道:“韓伯伯這麼過分嗎?”
楊菊笑道:“也不是過分,人家刀疤哥自願的,他婆娘也願意。後來刀疤哥在他們縣城做買賣,我們還去過他店裏,賣百貨批發,發大財了。”
“韓州每次去刀疤哥家裏,都跟他婆娘睡,刀疤哥跟我說,沒有韓大哥就沒有他的今天,或許他都坐牢了,甚至死了。最後婆娘還得是別人的。”
“所以,他每次都要用自己婆娘招待韓州這位生意神人,這是對韓大哥的最高禮節和感激之情。”
楊欣抿嘴一笑,再次問道:“菊姐,那你每次跟韓伯伯出去,都跟他睡呀?”
楊菊應道:“肯定的呀!還分開睡嘛,多一份旅店的費用。再說,韓州也不會放過我呀!他就是這樣的男人,沒女人受不了。”
楊欣好奇地問道:“你跟韓伯伯去那刀疤哥家裏時,他跟人家婆娘睡,那菊姐你睡哪裏呢?”
“當然跟他一起呀!”
我去!楊欣徹底被楊菊的話顛覆了自己的認知。
更沒想到那個溫文儒雅的韓伯伯,私下這麼風流。
這讓楊欣想到幾次韓鬆看她口時眼裏的復雜內容。
不禁芳心突突直跳。
心想,我是不是哪一天也會成爲韓鬆的女人?
人精楊菊見楊欣問了她這麼多問題後突然俏臉微紅,忙曖昧地笑問道:“小欣,你不會喜歡上我這個繼子吧?”
說着,楊菊朝辦公室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
楊欣當即俏臉更加紅潤了,她嬌羞地說道:“菊姐,你別瞎說,小鬆現在是我弟弟,他昨天拜了我爸媽做爸媽。”
楊菊反問道:“那跟你喜歡他有啥矛盾嗎?你別以爲菊姐看不出來,你絕對喜歡他!我這個繼子可不是一般人。”
“他這次出獄後,就如同猛虎出山,聽說前天晚上在臨河鎮迪斯科舞廳把好些個聯防隊員都打了。”
楊欣驚問道:“啊?還有這事嗎?”
“你不知道呀?”
楊欣搖頭應道:“真不知道,小鬆打架這麼厲害呀?”
“你以爲呢?五年沒見,昨天晚上一看他這氣質,跟他爸真像,骨子裏有種特別的男人味,精力充沛,膽量超群。也許居於對他爸的感情吧!我很喜歡這個孩子,才讓他跟他弟弟相認。”
楊欣笑道:“小鬆確實從小就跟別的孩子不一樣,特別聰明,他讀書太厲害了,從不好好讀書卻每次考第一。要是沒去坐牢,現在沒準就是燕京大學的高材生。”
楊菊也知道這些情況,笑道:“這是完全有可能的。他小時候就是我們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超級聰明。對了,你老公的情況咋樣啊?”
聽到這,楊欣的表情又暗淡了下來,嘆道:“很不好!醫生說大概率救不活了。就算活下來了,也是植物人,跟死了沒啥區別。”
楊菊嘆道:“哎!那可太折騰人了。那是一筆非常高的費用,一般人家可養不起。小欣,你的命也是苦呢!”
楊欣表情落寞地應道:“菊姐!要不是小鬆一直安慰我,我都不想活了。”
“我才二十二歲,剛結婚兩年,讓後半輩子都伺候一個活死人,我還不如跟他一起去死呢!這樣活着有啥意思,看不到未來和希望。”
楊菊連忙疼惜地安慰道:“小欣!那倒不至於!子總會越來越好!現在改革開放了,到處是機會。女人只要豁得出去,一樣能做大事。”
楊欣試探着問道:“菊姐!要不你帶着小鬆做生意吧?我也想跟你一起學習,行嗎?”
楊菊狡黠地問道:“那你先告訴菊姐一句實話,你真喜歡我家小鬆嗎?”
楊欣心想,明明是我家小鬆,咋就成你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