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趁着許南風愣神之際,我立刻抽出手腕。
樂樂也立刻搖起尾巴,感覺有了後盾,對許南風叫的更大聲了。
許南風有些不耐煩的回頭,結果看清來人後,眸中寫滿震驚:
“舅舅!”
我心中一驚,他竟然是許南風的舅舅?
那個二十歲就接手阮家,傳說中的商業奇才——阮時硯!
他用兩年的時間,把阮家從一個快破產的小公司,直接送上幾近壟斷行業的巨頭寶座。
當初我和樂樂流落街頭快要餓死的時候,是阮時硯的好心收留了我。
教會我做豆腐的手藝,甚至還低價租給了我這個房子。
獨立出攤後,我也常常去看望,與阮時硯也自然而然的相識了。
閒聊中,只說過阮時硯只是自己開了個小店。
因此我完全沒將他和那個商業奇才聯系起來。
一時間,我心亂如麻。
他怎麼會是阮時硯...
許南風本就氣質矜貴,卻在阮時硯身旁被生生比了下去。
阮時硯比許南風還要高出半個頭,他冷眉微蹙,極具壓迫感的直視着許南風。
“許家的家教這麼差?”
“誰教的你對女人動手?”
許南風如同一個犯錯的小學生一樣,想反駁卻又立刻被阮時硯的氣焰壓了下去。
最後只能深深看了我一眼,離開了。
我望向阮時硯,心情有些復雜的開口:
“你不是說你叫阮二的嗎...”
阮時硯嘴角輕輕勾起一抹笑:
“這是我的小名。”
我又問道:
“既然你是阮時硯,那你應該知道,我就是盛家的那個坐牢的養女...”
阮時硯蹲下來摸了摸樂樂:
“其實,那天是我故意帶出門,讓看到你的。”
我有些震驚,我一直以爲我和阮的相遇只是意外。
“爲什麼?”
阮時硯抬起頭,滿眼認真地望着我:
“或許你忘了,但其實,我們很早就遇見了。”
家樓下,許南風有些久久未離開。
他一接一地抽着煙,心裏有太多疑問。
盛纖纖怎麼會認識他舅舅?
他的父母很早就離婚了,他被判給了父親,因此和母親那邊的人來往甚少。
照理來說,盛纖纖應該沒有途徑能認識他舅舅。
而且,他們倆是什麼關系?
爲什麼舅舅會去她家裏?
看盛纖纖的樣子,顯然也是剛剛得知舅舅的身份。
那舅舅知道盛纖纖身上的事嗎?
以舅舅現在的權勢,盛纖纖若是想要向盛家和他復仇。
他們一定招架不住。
正在許南風着急的時候,阮時硯的身影終於出現了。
見阮時硯下來,許南風立刻走上前:
“舅舅!”
見阮時硯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自己,許南風有些不爽:
“我不知道你怎麼認識盛纖纖的,但你知不知道...”
“盛纖纖她因爲故意人坐過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