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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救命啊!!”
刀不偏不倚,正好砍在距離他下體零點五厘米的位置。
他當場嚇尿,哆嗦着往後退。
距離刀遠一點的位置,趕緊爬起來,屁滾尿流地往外跑。
手下們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抱着頭,朝外面躥去,一邊跑,一邊喊救命。
被扔下的陳紅嚇得癱軟在地,驚恐地發抖:
“你......打了他們......就不能打我了嗷......”
我一巴掌把她扇暈。
提着刀,追了足足追了他們整整三條街。
追上就打一頓,打完就放,繼續追,繼續打。
比遛狗還好玩。
直到有路人報了警。
一群壯漢像是見到親爹一樣,哭爹喊娘地往警察身後躲。
“警察同志!救命啊!”
“那個瘋子,要我們......”
爲首的警察厲聲詢問:
“怎麼回事?”
王猛頂着豬頭臉,縮着光溜溜的上半身,委屈得哇哇直叫喚:
“警察叔叔,你可要爲我們做主啊!”
“你看我們身上,都是她打的!”
“她還拿刀追着我們砍!”
一群手下也委屈巴巴地直點頭,七嘴八舌地哭訴自己被打得有多慘。
我把手上的刀往地上一扔,立刻就有警察把刀收了起來。
警察冷冷地看了眼戴着金項鏈的壯漢,也知道他們是什麼貨色。
冷哼一聲:
“都帶回去!”
警局。
一群壯哭着喊着指控我持刀傷人,讓警察把我抓起來坐牢。
陳院長說過,我們精神病要有禮貌,不能讓別人說我們沒素質。
所以我像個乖寶寶一一樣,非常配合調查。
我如實回答:
“我是正當防衛。”
“正當防衛個屁!”
有警察撐腰,王猛又支棱起來了,沖我大喊:
“她就是想要死我們!”
我十分認真:
“人犯法,我不會人的。”
“我是好人。”
王猛哇哇大叫:
“誰家好人動不動提刀追着人砍的!”
“警察叔叔,她就是神經病!你們別被她這副樣子給騙了!”
我皺眉,認真糾正:
“是精神病,不是神經病。”
“精神病和神經病是不一樣的。”
我掏出一疊資料,遞給警察。
“這是我的病歷和司法鑑定書復印件,還有精神病院陳院長的聯系方式,你們可以去證實。”
對方翻了翻,表情復雜,讓警員去核實。
王猛急了:
“警察同志,她有精神病就能隨便砍人嗎?”
我好心爲他科普:
“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認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爲時,造成危害結果,經法定程序鑑定確認的,不負刑事責任。”
“並且,就算我不是精神病人。”
“你今天的行爲構成非法侵入他人經營場所,故意毀壞財物,持械威脅他人人身安全。”
我頓了頓,冷冷地看向他。
“還意圖侵犯婦女,屬於未遂。”
“我對你們只造成了輕微傷,這是合理的正當防衛。”
所有人像看怪物一樣看向我。
這是精神病?
這時,負責調查我資料的警員拿着一疊資料,急匆匆跑進來。
臉色極爲難看地看了我一眼。
附耳在帶我回來的張隊長耳邊說了幾句。
雖然小聲,但我聽見了。
他說的是,精神病院的陳院長再三嚴厲警告。
千萬不要招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