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這才反應過來，於是走到垃圾桶邊，手懸在上面，她知道這對耳釘不便宜。但是......
“舍不得？”林澈問。
“沒，沒有！”蘇曉慌忙回答，一咬牙鬆開手，耳釘掉進垃圾桶裏。
她走回沙發邊，眼淚又涌出來。
林澈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曉曉，”他聲音低沉，“你知道今晚我坐在那裏，看着你和陳帆切蛋糕，看着他的朋友們起哄，看着你因爲他一句話就紅了眼眶的時候，我在想什麼嗎？”
蘇曉搖了搖頭。
“我在想，”林澈的手從她腰間背後滑了下去，捏了捏，“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你記住——你是我的人，從頭到腳，從裏到外，都是。”
林澈的指尖冰涼，她的臀部瞬間感受到了，激得蘇曉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先生……”她的聲音在發抖，眼神開始渙散
“噓。”他的手指移到她唇邊，輕輕按住，“現在不是獎勵的時候，聽我把話說完。”
林澈頓了頓，繼續說：“我需要一些的補償。讓我能忘記今晚那些惡心的畫面，讓我能相信，你真的知道錯了。”
“你要我穿做麼？還是......”蘇曉有些緊張，不由的想起了林澈剛買的......
林澈笑着搖了搖頭。
蘇曉的心跳得厲害：“那先生，需要什麼……需要我做什麼？”她心裏有些害怕，如果林澈真的選擇的不原諒自己......，她都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聽說這比都還疼——她小時候不小心把滴在了自己的手背上，那感覺記憶猶新。
林澈鬆開她，身體向後靠在沙發上。黑暗中，他的眼睛像兩潭深水。
“第一，”他開口，聲音很清晰，“從明天開始，你每天出門穿什麼，要提前發照片給我看。我同意了，你才能穿。”
蘇曉愣住了，她以爲林澈要提多麼過分的要求，沒想到是這麼一件小事。
“第二，每天晚上九點，給我發當天的行程總結。見了誰，說了什麼，做了什麼，要詳細。”
“第三，你的手機密碼要改成我的生。我想看的時候，隨時可以看。”
“第四——”
“先生！”蘇曉終於忍不住打斷他，“這些……這些要求……”
“想說過分？”林澈皺眉道，“是，我知道過分。但比起今晚我受的侮辱，比起你那些朋友看我的眼神，這些算什麼？”
他坐直身體，雙手捧住她的臉，強迫她看着自己。
“曉曉，你告訴我，”他的聲音很輕，“在你心裏，是我重要，還是那點可憐的自尊重要？”
蘇曉呆住了，她剛剛想說的其實並不是林澈認爲的這些，因爲想的都是更加糟糕的情況，哪有心思想這些過不過分？
畢竟比起心中所想的，她覺得這些都很輕了。她的本意是想多給一些補償，想讓林澈多提一些要求。
不過林澈的話，也讓她若有所思。
她不由的回憶起今晚，林澈坐在那裏，被陳帆的朋友們若有若無地排擠、嘲諷的樣子。想起他始終挺直的背，和那雙平靜無波但深處藏着屈辱的眼睛。
是她把他帶到那個場合的。是他爲了照顧自己的朋友，才同意去的。說起來，的確怪她，畢竟沒有她，林澈就不會承受這些。
“你重要。”蘇曉含情脈脈的說道，“你最重要。”
“那這些要求呢？”
“我答應。我都答應。”
林澈看了她很久，然後鬆開手，站起身。
“去洗澡吧。”他看了一眼她，“我喜歡香噴噴的，記得刷牙......”
“嗯！”蘇曉點了點頭，滿臉通紅的走進浴室。
她看着鏡子裏模糊的自己，看着脖子上剛才林澈碰過的地方，忽然覺得那裏像被烙鐵燙過一樣，辣地疼。
她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水溫冰涼，得她打了個哆嗦。
抬頭時，蘇曉在鏡子中看見自己的頸側有一個淡淡的紅痕。
太顯眼了。
......
當晚，林澈化身最強......，蘇曉.......（刪減）......
不過這......，臥室的門被關的死死的......（刪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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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蘇曉醒來時，林澈已經起了。
他站在衣櫃前，正在挑領帶。
聽見動靜，他轉過頭：“醒了？”
“嗯。”蘇曉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林澈走過來，在床邊坐下，伸手撥開她額前的頭發。
“眼睛有點腫。”他說，“昨晚沒睡好？”
你不是知道嗎？還問？蘇曉搖搖頭，沒說話——她的喉嚨有些疼痛，不想多說話。
“今天穿什麼？”林澈問
蘇曉愣了一下，才想起昨晚的“約定”。她下床，打開自己的衣櫃，拿出幾套衣服：“這套……還是這套？”
林澈看了看，搖頭：“都不好。”
他站起身，走到衣櫃前，自己翻找起來。最後挑出一套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長度到膝蓋，領口很高，袖子是七分袖。
“穿這個。”他說。
蘇曉看着那套衣服——很端莊，完全不是她平時的風格。但她什麼都沒說，只是接過來，默默換上。
換好後，林澈讓她轉了個圈，仔細打量。
“可以。”他點頭，“以後就按這個標準。裙子不能短於膝蓋，領口不能低於鎖骨，顏色不能太鮮豔。”
蘇曉的手指攥緊了裙擺：“好。”
“手機。”林澈伸出手。
蘇曉把手機遞給他。林澈熟練地解鎖，然後進入設置，把密碼改成了他的生。
“記住了？”他把手機還給她。
“記住了。”
林澈看了看表：“我送你去公司。”
路上，蘇曉一直看着窗外。早高峰的車流很堵，紅燈一個接一個。她看着人行道上匆匆走過的行人，忽然覺得自己像他們手裏的提線木偶。
到公司樓下時，林澈停好車，側身幫她解開安全帶。
“晚上我來接你。”他說。
“不用了，我自己……”
“我來接你。”林澈打斷她，語氣溫和但不容置疑，“九點前要到家，記得嗎？”
蘇曉咬住嘴唇，點頭。
林澈伸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
“真乖，晚上回來獎勵你！”
（電腦壞了，用手機發的，今天可能沒法多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