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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鴉雀無聲。
在場人不明所以地看着來人,只有幾個公司高層一瞬間變了臉色。
許娟娟有些不屑,
“應舒禾一個孤兒,這又是哪裏冒出來的便宜爹?”
“你又算老幾?還想替應舒禾出頭?我告訴你,她損害的可是盛隆的名譽,你賠得起嗎?”
董事長氣笑了,
“好!很好!“
“在盛隆,還是第一次有人說我賠不起盛隆的名譽!”
許娟娟見狀皺眉,
“我不管你是應舒禾的便宜爹還是想給應舒禾出頭,我可告訴你,在這裏,一切都由......”
“啊!”
許娟娟話還沒說完,就被高管一把拽下了台。
“閉嘴!”
“誰教你和董事長這麼說話的?!”
許娟娟傻眼了,
“張總,你說什麼呢?什麼董事長,這個老頭不是說自己是應舒禾爸嗎?”
“應舒禾一個孤兒......”
張總冷汗直冒,咬牙呵斥道,
“不會說話就給我閉上嘴!你的意思是我連董事長都認不出來嗎?”
張總換了一副面孔,恭敬地轉向董事長,
“您來了!”
許娟娟不可置信地抬頭,頓時感覺天旋地轉。
“怎麼可能?應舒禾她......”
這時現場也炸開了鍋,
“怎麼回事?許娟娟不是孤兒嗎?怎麼董事長突然冒出來自稱是她爸?”
“聽說以前應舒禾大學時還是貧困生,她走了什麼狗屎運被董事長認下了?”
“這還能有假?你沒聽剛剛張總對他多恭敬!應舒禾還真是好命啊!”
......
董事長沒有理會衆人的理論,幾步走到我面前。眼含着熱淚,
“我找了你二十多年,終於找到你了!”
我人還有些懵,沒想到系統兌換的條件這麼快就生效了。
不過看着眼前情緒外泄的男人,我能明顯體會到他激動的心情。
許娟娟一臉惶恐,想起剛剛自己做了什麼,更是臉色大變。
她戰戰兢兢地開口,
“董事長,您別被她騙了!應舒禾就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就算再怎麼着也不可能變成您的千金呀!”
“她這個人作風不端,私生活混亂是出了名的。別看她年紀小,心思可一點不單純。”
許娟娟一臉激動地痛斥我的“罪名”,卻沒看到一旁董事長的臉色越來越黑。
許娟娟說着突然想起了什麼,
“我想起來了,我說那天你怎麼自願加班去總部送文件呢,敢情是想借着送文件的名義勾搭董事長啊!”
許娟娟想到這裏,眼前一亮,大聲嚷着,
“董事長,您可別小瞧她,她對付男人可有一套了,她靠近您就是早有預謀的!”
那天明明是許娟娟自己不想送文件,以威脅我轉正的名頭讓我替她跑腿。
現在幾句話就被她顛倒黑白。
我氣得幾乎說不出話,對許娟娟的不要臉又有了新的認知。
董事長陰沉着臉,一言不發。
許娟娟以爲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心下一喜。趕緊拉來其他人證,勢必要“戳穿”我的真面目。
“您不信可以問他!他是應舒禾交往三年的男朋友,應舒禾是什麼品行的人,他難道還不知道嗎?”
許娟娟拉來鄭嶽平,對鄭嶽平擠眉弄眼地使眼色,
“快把你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第一次見到盛隆集團的董事長,鄭嶽平緊張的話都說不完整,只好結結巴巴重復剛才的話。
“胡說!”董事長氣不打一處來,看向眼前兩人的眼神更加冰冷,
“你們的意思是應舒禾爲攀上我,才用了手段冒充我的女兒?”
董事長掏出一份證明,高舉着向衆人展示,
“這件事從頭到尾,應舒禾都不知情。是我從看到應舒禾的第一眼,她的長相就令我起了疑。我特意讓人阻止全公司體檢!“
“我果然沒認錯她!這是我和應舒禾的親子鑑定,這難道還能有假嗎?”
董事長一把將親子鑑定拍在桌上,
“現在,誰還敢說她不是我的親生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