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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蓁立刻反駁道:“我本沒有......”
話未說完,沈恒忽然在她耳邊低聲道:“我看到你閨蜜方甜甜了,她還在吧台等你。”
秦蓁猛地轉頭看向沈恒,眼底是失望到極致的錯愕。
沈恒咬了咬牙,“如果你不想她出事的話......”
秦蓁搖搖欲墜,半晌她深呼吸一口氣,看向陳晟,一字一頓。
“是我做的。”
秦蓁被人拖出去的時候,沈恒下意識抬頭,眼底閃過一絲不忍,又很快移開。
到底還是對陳晟開口道:“別太過分,她過幾天就要嫁去蘇家了......”
聽到蘇家,陳晟眼底閃過幾分忌憚。
遺憾地嘖了一聲,“本來看這妞標志,還想嚐嚐鮮......媽的,真可惜!”
看着陳晟大搖大擺地離開,沈恒的手不受控制地握成拳頭,又慢慢鬆開。
灰色地帶混的,最不缺的就是折磨人的法子。
秦蓁雙手捆住,被一繩綁在了跑車後頭的保險杠上。
“轟!”
跑車呼嘯而去的瞬間,秦蓁整個人都被拽飛了出去!
斑駁坎坷的公路上,秦蓁猶如一條死狗一樣,被跑車拽着在公路上來回摩擦。
身上的衣服早就殘破不堪,粗糙的地面劃破了她幼嫩的皮膚,在冷硬的地面拉出一圈又一圈的血印。
地上的石子嵌進了她的血肉裏,隨着每一波摩擦,更深地鑽進她的肺腑,痛得她肝膽俱裂。
直等到她的皮肉被消磨了幾層,快要露出腸子的時候,陳晟抬手喊了停。
“哇”的一聲,秦蓁嘔出了一大口血,癱在地上動都不能動。
陳晟走過來,抬腳踩着秦蓁血肉模糊的臉,用力碾了幾下。
痛得秦蓁想掙扎,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廢物,真不經玩!”
陳晟對着秦蓁的頭發吐了一口唾沫,“在酒吧對我動手的能耐呢?”
秦蓁張了張嘴,來不及開口,又汪出一口血。
身後小弟有些害怕,“陳哥,這......會不會出人命啊?不是說,她過幾天要嫁去蘇家,蘇家那位可不是咱們惹得起的......”
“一個植物人而已,有什麼好怕的?”
陳晟不耐煩地吼道,嚇得小弟立刻噤了聲。
但到底陳晟還是沒敢再做什麼,只皺眉道:“把她吊起來,到明天這個時候再放人!”
秦蓁被捆着腳整個人倒吊在倉庫正中央,傷口源源不斷的鮮血順着她的皮膚,漫過她的口鼻,一點一滴滴落在地。
沒多久就在地上匯成一灘血湖。
她眼前一陣陣發黑,想要求救,然而嘴裏卻只能溢出無數血沫,爭先恐後地沒進她的鼻腔,堵住她的呼吸。
陳晟帶着人走後,整個廢棄的倉庫只剩下她一個人。
秋季的夜晚,寒風在空曠的地方更加凍人,吹在衣衫單薄的秦蓁身上,每一道風,就像是一把刀割開她的血肉。
秦蓁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前的景象模糊成了一片。
就在意識徹底消散前,秦蓁突然想起了那位幫她擺脫福利院折磨的貴婦人。
從小到大,她是唯一一個無條件相信秦蓁,並且在所有人裏堅定選擇她的人,哪怕她只是一個陌生人。
秦蓁甚至現在都還記得,她一襲白裙,邁進教室的大門,帶來了秦蓁生命裏唯一一道光。
要是能當她的孩子就好了,一定會很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