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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秦晚像一台沒有感情的機器般運轉。
周敘白能爬到今天的位置，不可能完全淨。
他幫宋清歌抹平的那些事，總會留下痕跡。
她知道周敘白謹慎，這些證據單拎出來或許不足以定罪，但組合在一起，讓他身敗名裂。
她將所有這些加密整理好，沒有通過網絡，而是親自去了傅厲聲的律師事務所。
“厲聲。”
秦晚將一枚小小的加密U盤推過去。
“這裏是周敘白這些年，利用職權爲宋清歌掩蓋罪行，可能涉及違規作的所有線索和證據，我不確定法律上能定他什麼罪。”
“但我知道，這些東西一旦公開，足以毀掉他檢察官的職業生涯，讓他嚐到從雲端跌落的滋味。”
傅厲聲接過U盤，神色凝重：
“晚晚，你想清楚了？這可能會引發不可預估的後果。”
“我想得非常清楚。”
秦晚語氣決絕。
“三天後，請你把這些東西送到該去的地方，讓所有的人都看到，我要他付出代價。”
傅厲聲看着她眼中不容動搖的恨意。
“好。”
次，秦晚接到了周敘白助理打來的電話：
“秦女士，今天下午兩點，有一場研討會，您作爲原測謊專家代表需要列席，請務必準時到場。”
秦晚本想拒絕，但迫於壓力，還是去了。
下午，她來到研討會現場，剛到就看見周敘白的車。
他扶着宋清歌下來，周圍已有同行和記者竊竊私語。
他帶着宋清歌，徑直走向秦晚，目光冷淡：
“進去吧，記住你的身份，少說話。”
研討會開始後，幾位國內外知名的刑事技術專家輪流發言。
輪到一位在國際上享有盛譽測謊專家教授時，他展示了幾例經典疑難案件。
“這個案例的突破，得益於三年前一篇未公開發表論文。”
教授推了推眼鏡，目光掃過台下，最終定格在角落裏的秦晚身上，他有些不確定地用英文問道。
“抱歉，請問您是秦晚女士嗎？那篇論文的作者？”
全場目光瞬間聚焦到秦晚身上。
秦晚怔了一下，沒想到會在這種場合被認出來。
那是她三年前的成果，因爲某些原因，並未高調發表，只在小範圍交流過。
她點了點頭，“是的。”
教授直接離開了主講台，朝秦晚走來：
“真的是你！我一直想與您交流！不知能否請您上台，爲我們即興演示一下您最新的測謊思路？”
場內響起好奇的低聲議論。
秦晚還沒回答，周敘白帶着質疑的打斷。
“教授，您可能有所誤會。”
他站起身，將宋清歌往身邊帶了帶，語氣充滿貶低：
“這位秦晚女士，目前已因涉及僞證罪被取保候審，今天的研討會是嚴肅的學術場合，讓一個身負刑案的人上台演示，恐怕不太合適。”
宋清歌也適時地輕聲附和：
“是啊，專業能力再強，心術不正也是枉然。”
“而且，測謊這種需要高度責任感和公信力的工作，怎麼能讓有犯罪嫌疑的人來做示範？”
他們當場將秦晚的專業尊嚴踩在腳下，將她釘在罪犯和品行不端的恥辱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