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可能啊!”徐秋月急了,“我確實是練了這功法才……”
沈秋怡神色復雜的看着徐秋月,她覺得,徐秋月不會這麼大膽騙她!
畢竟她是一個毫無背景的新弟子,抱她大腿都來不及呢!怎麼會胡說八道??
忽然,她想到一個可能。
壓低聲音道:“這功法效果確實沒這麼神,除非有一個可能,你找的男人是特殊體質。”
徐秋月愣住了,她回想起每次與陳大器在一起時,那股洶涌入體的暖流,確實不像是這種低階功法能產生的。
“師姐,你是說我找的男人特殊?”
“不錯,據我所知,這個世界上,不管男女,總是有天賦異稟之輩!比如有些女子,是純陰之體,對男修士的修行,有巨大好處!有些男子,是至尊陽體,對女修修行,有巨大好處。”
沈秋怡心中有些猶豫,糾結起來。
如果和徐秋月修行的人,真的是特殊體質的話……
那要不要找他?
她以前也是高傲之人,一直想着靠自己的能力,一步步變強!
因此,她連找道侶的心思都沒有,面對很多人的追求,她視若無睹。
可是隨着時間推移 ,她心態逐漸改變。
如果有捷徑的話,爲什麼不走呢?
她連續兩次內門大比,都以失敗而告終,她不想再失敗了!!
念及此,她目光灼灼的看着徐秋月:“徐師妹,我想見見你那個雙修道侶了。”
“額……他不是我道侶。”
“嗯?那你豈不是找的是野……”
沈秋怡臉色古怪,話故意沒說全,她其實本來想說,你找的是野男人!
“他是我的一個下人。”徐秋月只能實話實說,俏臉也是一紅。
“希望師姐能爲我保守這個秘密!”
…………
…………
當晚,沈秋怡的私人洞府內。
月光如練,洞府內燃着淡淡的檀香。
陳大器在徐秋月的連哄帶騙下,局促地站在洞府中央,大手不安地抓着衣角。
“師姐,我還是回去吧,這沈仙師看起來冷冰冰的。”陳大器真的不想找什麼仙女。
他體內有着神秘霧氣,覺得假以時,自己肯定能修行的很厲害。
“怕什麼!師姐是在幫你檢查身體,若是你體質好,師姐隨手賞你點靈丹妙藥,比你當一百年雜役都強!”
徐秋月一把拉住他,直接將他推向了內室的軟榻旁。
沈秋怡此時已換上一身輕薄的蟬翼紗裙,清冷的面容在昏暗的燈火下多了一絲勾人的柔和。
她強忍着羞澀,示意陳大器坐下。
“大器,伸手。”沈秋怡聲音微顫。
陳大器無奈,只能老老實實伸出手,沈秋怡那如蔥白般的指尖搭在他的腕間,正打算輸入一絲靈力查探。
然而,靈力剛剛觸碰到陳大器的皮膚,沈秋怡就像是被火燒着了一般,嬌軀猛地一震!
“好熱!”
她感覺到陳大器的體內仿佛盤踞着一頭遠古火龍,那股熾熱的氣血之力濃鬱到了極點,竟隱隱有種要將她冰冷的靈力瞬間點燃的錯覺。
“這……這種體力……”
沈秋怡不信邪地加大了靈力試探,卻發現陳大器體內的氣血深不見底。
哪怕此刻他只是靜靜坐着,那股陽剛之氣也自發地在狹小的空間內彌漫開來,熏得沈秋怡俏臉緋紅,渾身酥軟。
她想起古籍中記載的一種神體,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失聲道:“氣血如爐,精滿自溢……秋月,這哪裏是普通凡人,這難道是傳說中的……至尊陽體?!”
這種體質,在凡間那是萬中無一的“戰神”,在修仙界,更是所有陰屬性功法女修夢寐以求的“人形靈脈”!
看着眼前這個一臉憨厚、甚至還有點想逃跑的陳大器,沈秋怡的美眸中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貪婪與決然。
陳大器心說,這哪是什麼至尊陽體。
分明就是體內的神秘霧氣!
只不過沈秋怡境界太低,感知錯誤了。
這讓陳大器心中有些擔憂,暗道以後得修煉一門可以完美控制氣息的術法,將神秘霧氣完全控制。
否則被人再發現,那就完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沈秋怡一臉羞紅,她轉頭對徐秋月道:“秋月,你先出去,我要……親自驗證一下這‘至尊陽體’的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