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縛解除。
林楓的手掌順勢一拐,沿着側腰一路向上,最終......
陳雨柔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腦海中炸開一片白光。
太了。
活了二十三年,她第一次知道,原來男人的手是有魔力的。
就在兩人意亂情迷之際,車窗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人聲。
幾個路人正從車旁經過。
林楓動作一頓,迅速抽回手,順勢幫陳雨柔拉好了有些凌亂的衣襟,坐直了身子。
車內的氣氛被打斷。
陳雨柔滿臉紅,眼神迷離地喘着氣,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她有些惱火地瞪了一眼窗外那幾個遠去的背影,心裏空落落的,那種剛被點燃又被強行掐滅的滋味,實在太難受了。
“有人來了。”
“不管她們……”
陳雨柔意猶未盡,身子又要往林楓身上貼。
林楓往旁邊挪了挪,避開了她的攻勢:“雨柔姐,送我回學校吧。明天還要上課呢。”
“這就回去了?”
陳雨柔看了眼中控台上的時間,才八點多,哪裏甘心就這麼放他走。
就像一個好吃的冰激凌,自己從來沒吃過。
剛嚐了兩口,味道真好,然後把冰激凌拿走了,沒得吃。
多難受。
今晚她哪還睡得着覺。
而且未來追林楓的美女肯定很多,今晚最好能把他拿下,否則夜長夢多。
“其實現在還早,回宿舍也是玩手機。”
陳雨柔溫柔地看着林楓,
“去遊泳吧?我知道個好地方。”
林楓挑眉:“大晚上遊泳?”
“室內恒溫泳池,水很暖和的。”
“就在前面有個五星級酒店,環境特別好,私密性也強,也沒什麼人……”
話音未落,她就意識到自己太急切了,這意圖簡直寫在了臉上。
林楓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雨柔姐門兒清啊。常帶人去開房?”
陳雨柔心裏一驚,連忙解釋:
“沒有!絕對沒有!那是公司給客戶訂房我也才順便知道的。我發誓,我長這麼大連男孩子的手都沒牽過,更別說帶人去那種地方了。”
“剛剛跟你可是初吻。”
見林楓不說話,她咬了咬紅唇,聲音低了下去,帶着幾分羞澀和裸的暗示:
“你要是不信……待會兒你自己檢查。”
這一記直球,打得林楓心頭一跳。
檢查?怎麼檢查?
林楓看着眼前這個面若桃花、身材的美女姐姐。
剛才那一通作,確實把他撩撥得夠嗆。
之前還好,但是剛剛對S曲線的探索讓自己的火氣上來了。
十八歲的身體,火氣本來就大,現在不上不下的,憋得難受。
張校長開學第一課講的東西在腦子裏晃了一圈,瞬間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剛剛只是探索了一番,現在很想親眼看看,這曼妙的身材到底是怎麼樣的。
林楓伸手系好安全帶,目視前方。
“行吧,那就去遊個泳。”
陳雨柔一愣,隨即狂喜涌上心頭,眼睛亮得嚇人。
“坐穩了!”
銀灰色的跑車直奔那家五星級酒店而去。
帝豪國際酒店。
銀灰色的跑車穩穩停在金碧輝煌的大堂門口。
一名身穿制服、妝容練的女門童快步上前,習慣性地伸手去拉駕駛位的門。
但當她的餘光掃到副駕駛車門打開,一條修長的腿邁出來時,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林楓下了車。
路燈與酒店大堂的暖光交織,打在他那張無可挑剔的臉上,仿佛自帶柔光濾鏡。
“哐當。”
女門童手裏用來給客人遮頂的手套掉在了地上。
深夜。豪車。五星級酒店。極品帥哥。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成年人都懂意味着什麼。
陳雨柔下了車,把鑰匙給了門童。
兩人走進大堂。
正在辦理入住的女客人們、端着托盤的服務生、坐在休息區談生意的商務精英……數十道目光如同探照燈一般,瞬間聚焦。
震驚、驚豔、貪婪,最後統統化作了濃得化不開的嫉妒。
“天哪,那個男人是誰?這也太……太帥了吧!”
“這種極品,我也就在電視上見過那些頂級男愛豆……不,男愛豆也沒這氣質啊!”
“帶這種級別的帥哥來開房?那個女孩子命真好?”
“也沒啥好羨慕的,嫁給這樣的帥哥要準備多少彩禮啊,既要長得漂亮,還要懂得提供情緒價值,也很累的......”
“我咋覺得你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呢,哈哈.......”
竊竊私語聲嗡嗡作響。
陳雨柔昂着頭,挽着林楓的手臂不由得緊了緊,享受着這萬衆矚目的高光時刻。
在這個世界,手腕上戴幾千萬的表不算本事,臂彎裏挽着一個極品男人,那才是身份和實力的象征。
前台。
負責辦理入住的小姑娘手都在抖。她全程低着頭作電腦,本不敢直視林楓,偶爾偷偷瞄一眼,臉就紅得像熟透的番茄,連說話都結巴了。
“陳、陳總,您預訂的總統套房已、已經準備好了。這是房卡。”
“嗯。”
陳雨柔接過房卡,帶着林楓走向電梯。
“叮。”
頂層到了。
刷卡,進門。
房間奢華至極,一百多平米的超大空間,全景落地窗外是濱海市璀璨的夜景,霓虹閃爍,車水馬龍。
但林楓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被房間中央那張大得離譜的圓床吸引了。
那是張水床。
上面鋪着深紅色的絲綢床單,在燈光下泛着曖昧的光澤。
床頭櫃上貼心地擺放着兩瓶並未開封的紅酒,以及某些包裝精致的“計生用品”。
空氣中彌漫着一股甜膩的香薰味。
隨着房門“咔噠”一聲反鎖,原本在外面霸氣側漏的陳雨柔,氣場瞬間弱了下來。
孤男寡女。
密閉空間。
她看着林楓挺拔的背影,心髒劇烈跳動,手心開始冒汗。
雖然理論知識豐富,閱片無數,但實戰經驗爲零的她,此刻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那個……”
陳雨柔咳了一聲,眼神飄忽,
“既然是來遊泳的,我……我去樓下精品店給你買條泳褲吧?剛才走得急,忘買了。”
這理由爛得令人發指。
她就是慫了。
也就是傳說中的“有色心沒色膽”。
林楓轉過身,看着正準備去抓門把手逃離現場的陳雨柔。
“雨柔姐。”
“都到這兒了,還裝什麼?”
陳雨柔動作一僵,手停在門把手上。
林楓微笑着地看着她:“遊泳?你確定大半夜帶我來這兒,是爲了看我遊蝶泳還是蛙泳?”
窗戶紙被捅破了。
陳雨柔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在商場上談判大金額的都不帶眨眼的,現在卻被一個十八歲的大一新生幾句話堵得啞口無言。
“我……我就是……”
“行了。”
林楓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語無倫次,“雨柔姐,別忙活了。跑了一天,一身汗。你先去洗澡吧。”
這一句話,既是解圍,也是進攻。
陳雨柔如蒙大赦。
同時,一股巨大的狂喜涌上心頭。
他不走!
他還讓我去洗澡!
這是什麼?這是暗示!
不,這是明示!
“那……那你等我。”
陳雨柔咬着下唇,眼神水汪汪地看了林楓一眼。
那一眼,含羞帶怯,風情萬種,勾得人心尖發顫。
說完,她生怕林楓反悔似的,抓起衣櫃裏的浴袍,趕緊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