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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子裏嗡的一聲,
幾乎要懷疑系統短路了。
初始好感度滿值?
可我連這位顧家老祖宗的面都沒見過,
她對我哪來的這麼高的好感?
難不成,
我其實是顧家流落在外多年的真千金?
我腦子裏還在胡思亂想,
沒有注意到顧家老祖宗看向我時,
欣喜懷念的神情。
四周的空氣幾乎凝固。
所有人都屏息看着這突如其來的對峙,
顧南歌緊緊攥着我的手,神色緊張,
卻依舊擋在我身前,
“太,這裏面一定有誤會,青青不是那樣的人!”
此時匆匆趕來的顧父也開口爲我說話,
“老祖宗,事情尚未查明,僅憑一面之詞就定罪一位客人,怕是不妥。”
顧母沒說話,可看向我的眼神帶着安撫。
見顧家人全然信任我的模樣,
我心中暖流涌過。
“怎麼會誤會?”
顧南洲嗤笑一聲,指向我,
“這玉佩就是她偷的,我有證據!”
“爸媽,我現在就讓你們好好看看她的真面目。”
說着,顧南洲得意洋洋地拉起寧若雪的手,
“剛剛若雪親眼看見,她鬼鬼祟祟地上了三樓,之後傭人就發現玉佩不見了。”
“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不是她這個見錢眼開的撈女偷的,還能是誰?”
“至於原因更簡單,因爲她知道她攀不上我,就想着撈一筆快錢離開!”
我頓時明白過來,是寧若雪。
她恐怕早就謀劃了這場陷害,
玉佩也是她塞到我的椅子下方。
而顧南洲這個沒腦子的,
寧若雪說什麼就信什麼,
顧南歌冷笑一聲,
“寧若雪說她看到了就一定是真的?萬一她撒謊呢?”
顧南洲臉色一沉,
“若雪不可能撒謊!她心思純淨,才不是那個綠茶能比的。”
雙方爭執不下,
眼看父母姐姐都維護我,
顧南洲脆轉向老祖宗,
臉上帶上了委屈和撒嬌,
“太,您看他們!都證據確鑿了還要包庇這個外人!”
“她之前就心思不正纏着我,現在還敢偷您最寶貝的玉佩,簡直膽大包天,您可不能輕饒了她!”
他越說越起勁,
“要我說,就該讓她跪在顧家門口,對着所有人認錯懺悔!”
顧南歌氣得臉色發白。
顧父和顧母也臉色難看,
卻礙於老祖宗在場,不好過於激烈地反駁兒子。
老祖宗一直沒說話,
平靜地掃過爭執的幾人,
最後,目光落在了顧南洲臉上。
周圍頓時響起陣陣議論聲,
“誰不知道老祖宗最寵這個曾孫,要星星不給月亮,哪管什麼黑白對錯。”
“這小姑娘完了,被顧家老祖宗盯上,在江城怕是難混了。”
“嘖,所以說,攀高枝哪有那麼容易,一不小心就摔得粉身碎骨。”
顧南洲挑釁地瞥了我一眼,
仿佛我已經是個跪在門外的失敗者。
顧父顧母無奈地對視一眼,嘆了口氣。
顧南歌咬緊下唇,眼中滿是不甘和憤怒,
卻感到一陣無力,
因爲在顧家,老祖宗的意志不容違背。
就在所有人都以爲塵埃落定時,
顧家老祖宗轉向我,
臉上的笑容不變,甚至更慈和了些。
慢悠悠地開了口,
“這玉佩啊,”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衆人,
最後,落在我因爲緊張而微微睜大的眼睛上。
“是我送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