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煙煙就覺得肚子好疼,小手用力的抓住了薄梟的手臂,細微的聲音從她的嘴裏傳出。
“阿梟……”
薄梟聽到她的聲音,才睜開了眼,看到臉色蒼白,額頭還沁着汗珠,馬上伸出手,貼在她的額頭上。
“怎麼了?怎麼了臉色這麼白?還這麼多汗水。”
“肚子痛……好像……姨媽來了……”
薄梟馬上拉開了被子,看着床上的鮮血,立刻把她抱了起來,“沒關系,我讓暨宗把嘉勳請來,給你看看。”
她的腦子已經成了漿糊,沒辦法思考,只覺得肚子好疼。
傭人進房換好了床單和被子,薄梟才小心翼翼把她放在床上,他穿着黑色睡衣,坐在床邊守着她。
“煙煙,我今天在家裏陪你,想吃什麼?我讓傭人給你做。”
虛弱的睜開眼眸看着薄梟,最後她還是搖了搖頭,“什麼都不想吃。”
“不吃東西怎麼能行,我讓傭人給你弄點海鮮粥。”
“嗯。”
她點了點頭,又閉上眼眸休息,下一刻,薄梟才起身走出房間,吩咐傭人去準備海鮮粥。
正當他要上樓時,葉嘉勳已經從車上走下了下來,手裏提着診箱。
沒多久,他們已經上了樓走進臥房,葉嘉勳替她檢查了之後,馬上給煙煙打了一針,之後就把薄梟叫到了花園了,面色凝重。
“阿梟,煙煙的情況比我想象的更糟糕,她可能本懷不上孩子,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薄梟俊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可置信的笑,不想洗的搖頭,“嘉勳,別跟我開這種玩笑。”
“不是開玩笑,上次她的體檢報告,已經有很嚴重的問題,現在月經又痛成這樣,要孩子的幾率微乎其微,不過你可以找中醫試試。”
葉嘉勳的話讓他眯起了眼眸,他簡直不敢相信,煙煙竟然……
難怪這麼長時間,她都沒有身孕。
“阿梟,她確定你媽會讓煙煙進門。”
薄梟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不讓我娶她,我就帶着她出國,總之我只要她。”
葉嘉勳無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吧,我也不勸你了,好好照顧她,別讓她太勞了。”
薄梟神色凝重的轉身,朝着別墅裏走去,看來他要多抽一點時間陪她了。
回到臥房,看到煙煙已經睜開了眼眸,精神看起來好一點了,馬上上了床,把她抱在自己懷裏。
“你每次來都這麼疼?”
他一邊柔聲問她,一邊替她捋了捋頭發,她也不知道薄梟爲什麼問這些,只是微微點頭。
薄梟抱着他的手已經收緊,“以後哪裏疼都要告訴我,知道嗎?不準瞞着我。”
她抬起自己的小臉,疑惑的看着薄梟,“你心疼了嗎?因爲我疼嗎?”
他笑着捏着她小巧的下顎,“當然是心疼了,你可是我的女人,我不心疼你,難道心疼別的女人?”
她抿着自己的唇瓣,心裏五味雜陳,他真的心疼她?可不是真的又能怎麼樣呢?
順着他,子還好過一點,她已經精力交瘁了。
“阿梟,你母親……好像不喜歡我。”
在生宴上,她已經感覺到了,字字句句都很刺耳,反而是妗妗姐,她很喜歡妗妗姐。
薄梟以爲她是在擔心薄老夫人不讓她嫁進薄家的事,他抱着她的身體,信誓旦旦的許諾。
“你放心,不管她喜不喜歡你,我都會娶你進門。”
“不管她喜不喜歡我?你都會娶我進門?”
煙煙歪着腦袋看薄梟,他真的這麼喜歡自己嗎?不顧母親的反對也要娶她?
薄梟看着她的小表情,知道她不相信自己,但那些都不重要了,他把煙煙抱得更緊。
“煙煙,你不會知道,我有多愛你,我不能沒有你,不管用什麼方法,你都只能跟我待在一起。”
“我只會跟你待在一起,我保證。”
她面色蒼白的靠在薄梟的懷裏,現在她只想找個舒適的位置好好睡覺。
薄梟任由她抱着自己,他低頭吻着她的額頭,深深款款帶着無限的溫柔,大手貼在她的臉頰上。
煙煙,以後我會讓你也愛上我的……
……
晚上,靳羨白帶着沈妗妗到聶家的酒店,參加今晚的宴會,沈妗妗穿着白色高定禮服,整顆心忐忑不安,她不知道會不會遇到君梵,遇到之後又該怎麼說呢?
靳羨白握着她腰間的手已經收緊,把她直接拉進了自己懷裏,“妗妗,又在胡思亂想了,嗯?”
沈妗妗搖了搖頭,突然挽住了他的手臂,“我才沒有,你不信我?”
“沒有就好,要是還敢胡思亂想,別怪我心狠手辣,我很快就能把藥弄回來,你如果還想做現在的沈妗妗,就聽話。”
沈妗妗咽了咽唾液,白皙的臉頰上寫滿了害怕,瑾羨突然摟過她的腰,低頭吻了下去。
“妗妗,薄梟已經和煙煙在一起了,你就好好跟我在一起,這次回港城,就告訴我父母,你想嫁給我,嗯?”
沈妗妗抿着唇瓣點頭,“我知道了,這裏好多人,你放開我嘛。”
“不放,你這麼聰明,放開你,我還能抓得住你?”
靳羨白笑着把她摟在懷裏,用力吸着她的香味,這是屬於她的香味,他的妗妗的。
“君梵……”
沈妗妗看到靳君梵下意識的開口,靳羨白以爲她又在調皮,依舊抱着她不放,用力吻着她。
她下意識拍着靳羨白的肩膀,“君梵,你……你怎麼也來參加聶家的宴會了。”
“表姐……你怎麼跟堂哥在一起?你們……”
靳君梵一臉茫然的看着他們,一張清雅雋秀的臉上寫滿了問號。
靳羨白才鬆開了沈妗妗,把她抱在自己懷裏,對着靳君梵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她沈妗妗現在是我的女人,未來的老婆。”
靳君梵聽到他的話,馬上憨憨的笑着,匆忙的走到靳羨白的面前,拉着他的手。
“堂哥,既然你來京都了,這裏的事先交給你,給我兩年時間,不,一年時間……”
靳羨白蹙緊了眉頭,懷疑的看着他,“你什麼去?這裏的公司是二叔交給你的,你讓我來管?嫌我不夠累?我已經沒時間陪妗妗了。”
靳君梵摸着自己的腦袋,尷尬的笑了笑,“我……我去追女孩兒,她剛剛感情受挫,我想趁這個時候……你知道的,這個時候趁熱打鐵,像我這樣又帥又可愛的狗,容易趁虛而入,要不給我一年的時間,一年之後我保證回公司上班。”
靳羨白盯着他那張臉,疑惑得很,怎麼看他都不像二叔,更像二嬸。
女人還需要追嗎?直接綁回來就好了。
“我只給你一年的時間,不然我會告訴二叔,你不務正業。”
“我知道,謝謝堂哥,表姐我走了,祝你們早修成正果,拜拜。”
“君梵……”
沈妗妗失聲的叫着靳君梵,他已經一溜煙兒的跑了出去,靳羨白的大手捏着她的臉頰,看着她眸底的失落。
“怎麼?還想讓君梵救你?你看他少男懷春的模樣,公司都不管就跑了,還有功夫管你我的事?妗妗,我們回港城就去注冊,嗯?”
“這麼快?我……我要回家通知我爸媽。”
靳羨白沒給她說話的機會,拉着她的手,已經朝着宴會廳走去。
他們才走進宴會廳了,聶懷安就注意到了他們,馬上走到靳羨白的面前。
“羨白,這位小姐是……”
聶懷安的目光落在沈妗妗的臉上,仔細打量了半天,長得有點像林溪言是怎麼回事?是林家的孩子嗎?
靳羨白摟着沈妗妗的腰,在她耳旁低語,“還不叫舅舅。”
沈妗妗的臉上擠出了一抹笑容,看向了聶懷安,“舅舅,我叫沈妗妗,羨白的二嬸是我的表姑。”
“原來是這樣,那你們……在交往?”
沈妗妗點了點頭,“嗯,我跟羨白在交往,他……要娶我。”
聶懷安聽到這個好消息,笑得合不攏嘴,馬上看向靳羨白。
“這麼好的消息怎麼不通知舅舅?明天帶妗妗到家裏吃飯,陪陪外公外婆。”
“嗯,我會經常帶妗妗回去看外公外婆的,未來兩年我會經常來往京都。”
“好,你好好照顧妗妗,我先去招呼賓客。”
聶懷安對着沈妗妗笑了笑,馬上轉身走向了賓客,沈妗妗才轉過頭看向了靳羨白。
“你……真的要帶我回去見你外公外婆嗎?”
靳羨白挑了挑濃眉問她,“你不願意?”
沈妗妗搖了搖頭,“我哪有不願意,都已經被你拐到這裏來了,我還有說不的權利嗎?”
君梵和他舅舅都知道了,接下來就是靳伯父跟靳伯母了,可她現在本……
靳羨白把她摟在還懷裏,熱情的吻着她,他知道妗妗已經想清楚了,不會再跟自己對着了。
……
煙煙在房間裏睡了一整天,到第二天身體才鬆了一點,她才睜開眼,發現薄梟依舊那麼抱着自己,連手勢都沒有換過,就這樣靠在床頭睡着了。
她才坐起了身,想要讓他躺下好好休息,薄梟卻睜開了眼,深吸一口氣,把她又抱進了懷裏。
“醒了,還有哪裏不舒服嗎?我讓葉嘉勳馬上過來。”
煙煙對着他搖了搖頭,“我只是肚子有點餓了,有吃的嗎?”
“有,你在床上等我,我去端來。”
“不用了,我也想下樓吃,你抱我下去好不好?”
她膩在薄梟的懷裏撒嬌,一雙大大的眼眸緊緊的盯着薄梟,薄梟喜歡她慵懶的在他懷裏撒嬌的模樣,像一只可愛的小貓咪。
“好,我抱你下樓,親老公一口。”
兩天沒親熱了,薄梟把臉湊到她的面前,煙煙看着他的臉,馬上把張開了自己的嘴,緩緩親在薄梟的臉上。
薄梟見她現在這麼聽話,乖順,心裏注滿了甜意,直接把她抱在自己懷裏,朝着臥房外走去。
“煙煙,你現在這樣,我很喜歡。”
她的雙手緊緊的摟着薄梟的脖子,嬌羞的笑着,“你喜歡,我以後都這個樣子,好不好?”
聽到她的話,薄梟的心裏莫名的激動,她的意思,她以後會變成他喜歡的樣子,心裏再也不會裝別的男人了。
走進飯廳,傭人把飯菜放在桌上,薄梟拿着湯匙喂她喝粥,他心裏想着等她身體好了,就該去看婚戒了,還有回薄家參加薄家的家宴,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未來的老婆是誰。
吃完海鮮粥,煙煙緊緊抱着薄梟,“阿梟,你帶我出去透透氣好不好,在家裏兩天了……”
薄梟拿着紙巾替她擦了擦嘴角,“想去哪裏?告訴我。”
“我不知道,你沒有想帶我去的地方嗎?比如約會的地方?”
薄梟斂了斂濃眉,腦子裏不斷的思索約會的地方,他從來沒想過要跟沈妗妗約會,所以本不知道約會的地方在哪裏。
女人不都只喜歡逛街購物買東西嗎?他只要帶錢包在身上就好了。
“我……我不知道要去哪裏約會,你平時跟慕塵去哪裏約會?”
煙煙看着他臉上竟然有那麼一絲的窘迫,忍不住笑出了聲,原來也有薄梟不知道的事。
“我們去城隍廟逛逛吧,吃吃街邊小吃,要是你明天還有空,我想去遊樂園玩,好不好?”
薄梟看着懷裏的女人,她是第一次在自己面前露出這樣的笑容,嬌羞和依賴渴望,都是第一次。
他的大手貼在煙煙白皙的臉頰上,寵溺的撫摸着,“只要你想要我陪你,我一定陪你,還想去哪裏?一次性告訴我,我好安排時間陪你。”
煙煙靠在他的懷裏,嘟着粉紅的唇瓣,“我還想去哈市滑雪,快十月了,哈市的冰雪世界快要造好了,從小到大都沒在那樣的環境了滑雪。”
以前她是想要慕塵陪她去,可沒想到慕塵知道她和薄梟的關系後,第一時間不是選擇相信,而是……她對慕塵早就沒有期待了。
瑾羨哥哥……更不可能陪她去了,唯一可能的人只能是薄梟了。
她現在也認命了,既然逃不掉,就這麼過吧,也許有一天,他就愛上哪個大學的大學生,放過自己呢?
“等我處理好手上的工作,就陪你去玩一個星期,你現在身體還太虛弱,不能走那麼遠。”
“嗯,好。”
煙煙點了點頭,薄梟已經抱着她回到臥房裏,給她換上了紅色的小西裝,再抱着她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