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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地,客廳裏一片死寂。
容梟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堪。
他死死盯着雪鴛,那雙桃花眼裏翻涌着懷疑,惱怒,和無盡的恥辱。
他猛地一步上前,狠狠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雪鴛,你說清楚!你到底有沒有和他上床?”
雪鳶被他扯得一個趔趄,手腕劇痛,但更痛的是心。
他竟然......用如此不堪的想法來揣測她。
心口最後一點溫度也涼透了,她忽然覺得很疲憊,連解釋都顯得多餘。
“你都這麼想了。”她別開臉:“我還有什麼好說的。”
“沒什麼好說的?”容梟的聲音陡然拔高,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所以,你就是承認了?”
不等雪鴛再開口,他一把將她扛上肩頭。
“你做什麼?!容梟!你放我下來!”雪鳶驚恐交加,捶打他的後背。
容梟充耳不聞,扛着她大步流星走向主臥。
洛瑤看着這一幕,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快意,卻故作驚慌地喊道:“梟哥,別沖動,有話好好說!”
回應她的是主臥門被狠狠踹上的巨響。
黑暗中,他欺身壓下,雙手粗暴地扯開她的裙擺。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容梟!你放開!”她拼命推他。
“刺啦——”
裙子徹底被撕開,底褲也被扯落。
冰冷的空氣觸上皮膚,羞恥和絕望涌上眼眶。
雪鳶渾身發抖,抬手狠狠扇了他一記耳光。
“容梟!你!不許你這麼侮辱我。”
清脆的巴掌聲讓容梟的動作驟然停頓。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映亮他通紅的眼眶。
他死死盯着她,每個字都像從腔裏碾出來:“所以,你就是和他上床了,是不是?”
他在等,等她歇斯底裏地否認,等她哭着解釋。
就像以前每次他故意她後,她那種又痛又愛的反應。
然而,雪鴛只是看着他,淚水無聲滑落。
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沉默像一把鈍刀,緩慢地凌遲着最後一點僥幸。
容梟忽然鬆開她,起身踉蹌後退兩步,像是躲避什麼瘟疫。
他站在床邊看了她很久,最終什麼也沒說,轉身摔門離去。
那一夜,主臥和客廳都亮着燈,無人安眠。
......
自從許家宴會那晚後,容梟再沒和雪鴛說過一句話。
幾天後的除夕,容母打來電話,讓兩人回老宅吃團圓飯。
去老宅的路上,容梟全程冷着臉看向窗外,仿佛身邊的雪鴛是透明人。
飯桌上,婆婆依舊熱情,不停給雪鳶夾菜:“小鳶啊,多吃點,你看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忙了,都瘦了。”
她頓了頓,語氣帶着一絲期盼:“你們也別光顧着工作,也圓一下我這個老太婆抱孫子的夢啊。”
話音未落,客廳門忽然被推開。
洛瑤牽着一個約莫四五歲的小男孩,旁若無人地走了進來。
“阿姨。”她自顧自走到容母面前,乖巧地將孩子往前輕輕一推:“您早就有孫子了,喏!這是我和阿梟的兒子,叫豪豪,今年已經四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