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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什麼......”
雲姝意心頭的不安翻涌起來。
她想逃離,卻被小廝死死按在釘床上。
身後的釘子已經深陷在血肉中,痛得她眼前陣陣發黑。
“別過來......”她眼看着衛挽枝用那烙鐵近,絕望到頭皮都發麻。
“這就是你勾引序澤的代價!”
衛挽枝滿是嫉妒怨恨的面容扭曲着,將滾燙的刑具貼在她肩上!
“啊——”尖銳的慘叫和皮肉被燒焦的“滋滋”聲一同響起。
雲姝意從喉間噴出一口殷紅血液,徹底昏死過去。
待她再次醒來,時間已經過去小半個月。
所幸她還沒錯過和戲班約定離開的期,身上的傷也已經被處理;
不幸的是,肩頭被強行烙下的“娼”字格外明顯。
疤痕縱橫交錯,過去許久,似乎仍有餘痛陣陣。
雲姝意只覺得眼淚都已流,如同木偶一樣每按時喝藥療傷。
山珍海味、靈丹妙藥如流水一樣,被崔序澤派人送進她房裏。
他也來看過她,只是對視時彼此都會別開目光。
崔序澤的語氣多了幾分寬慰和安撫:
“枝枝當時是爲了她弟弟一時氣不過,不是刻意羞辱你,我已經懲罰過她了。”
雲姝意眼神仿佛空無一物:“怎麼懲罰的?”
“罰她一不得吃飯。”他的聲音低了下去,
“她已經知道錯了,何況今後你是嫁給我,也不會有別人知道你被烙了這個字......”
雲姝意冷冷地嗤笑一聲。
原來她受那麼嚴重的傷,吃那麼多的苦,衛挽枝只用不吃一的飯便能彌補。
崔序澤對他真心所愛的人,才是真正的百般縱容和維護,
對她雲姝意,向來都是逢場作戲。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了。”她垂下眼眸。
“你......不生氣了?”崔序澤有些遲疑。
他覺得古怪,甚至有些心慌。
換作以往,雲姝意至少會痛哭、會責怪他,怎麼可能會是這樣的反應?
屋裏一片寂靜,他只當雲姝意傷勢未愈不想多說話,繼續輕哄了幾句:
“三後就是我們大婚的子,你好好休養,婚後我一定讓你成爲整個江南最幸福的女人。”
雲姝意看着他,表情平淡無比,心裏是死一般的寂靜。
他娶她,不過是將她困在身邊、找機會替衛挽枝報復,
怎麼能這樣毫不臉紅地撒謊,做出一副珍愛她的模樣?
“以後,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崔序澤想握住她的手,雲姝意把手輕輕縮了回去。
崔序澤,我們之間,再也沒有以後了。
你的補償我不稀罕,我只要永遠離開你。
三後,戲班的馬車如約停在了府邸後門。
雲姝意支開爲她上妝的丫鬟,提着暗地裏收拾好的行囊,毫不猶豫地坐進馬車。
她最後望了一眼掛滿紅綢的府苑,長長地舒出一口鬱氣。
崔序澤,從此以後,我們再也不見。
與此同時,喜娘驚慌失措的呼叫響徹前院:
“不好了!新娘子不見了!”
崔序澤面色一凝,轉頭攥住衛挽枝的手腕:
“我不是說報復她的事後再說麼?你叫人私自動手了?!”
得到否定的回答,他的心在這一瞬間沉入淵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