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群人都是年輕的爛仔,穿着喇叭褲,留着長發,更染了金毛。
這年頭,受港台的影響,特別是《古惑仔》電影,許多年輕人都喜歡留長發,以陳浩南自居。
而陳燕芳也在他們之中,正被一名長發青年抱着。
別看陳燕芳出自縣委書記家裏,但她與這年代同齡的女孩一樣,崇拜的是出來混的青年。
“陳凌,今晚你威風了啊!”
只見陳燕芳坐在摩托車上,好像大姐頭般看着陳凌,更指着手臂上被竹棍抽過的血痕:“連我也敢打,我告訴你,這傷,我要你十倍奉還,給我整他!”
衆混混紛紛下車,更從摩托車後抽出了鐵管等物。
“阿芳,他可是你哥啊!”
陳燕芳的男朋友低聲問道:“如果你爸知道呢?”
“他才不是我哥!”
陳燕芳怒道:“再說了,我爸也想教訓他,這王八蛋居然連我爸也敢打!”
“什麼?”
衆混混大吃一驚,隨後再無顧慮了,凶神惡煞向着陳凌走來。
其中以陳燕芳的男朋友走的最快,特意在陳燕芳面前表現:“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陳凌將宵夜放在地上,以免等會弄壞了,不屑的看着陳燕芳的男朋友:“嘖,你是誰,你問我做什麼,問你媽去!”
“你他媽的,老子是南縣陳浩南,外號靚仔南!”
陳燕芳的男朋友靚仔南一臉的凶狠,覺得陳凌好像不將他當一回事,怒道:“你去南縣問問,整個南縣,誰人不知!”
話還未說完,陳凌就奪過靚仔南手裏的鐵棍了,一棍砸在靚仔男的手臂上。
今晚打陳耀,那是陳凌忍無可忍才動手的!
但是對付這些小混混還需要猶豫?
只見陳凌一棍後,又快速抓住了靚仔南的手腕,鐵棍不斷敲去,專敲一只手,更專敲同一個位置。
“啊,我的手!”
“撲街,放了我!”
靚仔南不斷發出慘叫聲。
邊上,本來想動手的混混,全部嚇的不敢動了。
嚴格來說,他們本不是道上的人,往常只是虛張聲勢而已,遇到比他們更狠辣的人,只有目瞪口呆的份!
陳凌狠嗎?
當然狠了!
用鐵管專敲一個位置啊,這是普通的打架?這是要人命啊!
靚仔南自己都聽到骨頭破碎的聲音,痛的他臉色扭曲,心裏滿是恐懼。
而偏偏,陳凌還不放手呢,邊打邊喊:“我讓你陳浩南,我讓你靚仔南,我讓你成龍,你怎麼不叫劉德華啊!”
“陳凌,你住手!”
陳燕芳也嚇壞了,心疼男友,但又不敢跑來幫忙。
本來,陳凌今晚在家大鬧天宮,她以爲陳凌只敢在家裏狂,遇到社會人士就沒轍了!
誰知道陳凌比誰都社會啊!
嘰呀!
這時,一輛奔開來,吸引了衆人的注意力。
在南縣能開上奔,絕對是來頭不小。
“老虎哥來了!”
衆混混一見車子就知道是誰,奔在南縣唯獨一輛,正是老虎哥。
老虎哥也是南縣真正的道上大佬,據說手底下有幾條人命,哪怕陳書記都要給他一分面子。
只見奔停下後,幾名穿着寬大西裝的男子下車,又給後座位打開車門。
一名穿着皮衣,派頭十足的男子走了下來。
他身材魁梧,一臉橫肉,三角眼散發凶光,讓人不敢直視!
“什麼人啊,連我的小弟也敢打!”
老虎看着陳凌,神色有些不喜。
“老虎哥!”
衆混混都嚇的不敢動,只敢低頭打招呼。
老虎在幾名手下的簇擁下,走向了陳凌:“老陳家那大兒子啊,看不出啊,以前老老實實的,沒想到這麼有膽氣啊!”
他顯然也見過陳凌的,當然印象不深。
“靚仔南是我的手下,你動了他,你給我說說這事怎麼辦!”
老虎拿出一支煙吸着:“別想搬出你爸,你爸今天都不管你了!”
陳凌冷笑的看着老虎,他當然認識老虎了!
上一世,老虎就是他陳凌崛起的第一塊踏腳石。
從那時起,陳凌從南縣開始發展,向漁海市進軍。
當然,上一世之所以對付老虎,這也是陳耀的主意,陳耀對老虎不滿很久了。
而且,老虎除去是南縣道上大佬外,還有一個讓陳耀忌憚的身份,正是市人大代表王書權的弟弟。
否則,老虎敢在陳耀面前橫?
當年,陳凌對付老虎時着實遇到不少的麻煩,是後來他找到老虎的一個弱點,最後才贏下這南縣一戰的!
“陳凌,這是老虎哥,你還不跪下啊!”
此時,陳燕芳又開始得意洋洋了。
在南縣,老虎哥的凶名比他爸還恐怖,誰不怕?
“小子,老虎哥問你話,今天的事怎麼賠,少一分錢,打斷你的狗腿!”
老虎身旁的手下也紛紛冷喝。
他們的氣勢,顯然不是靚仔南他們能比的,是真正的打過架,傷過人的!
“嘖,老虎都出來了,你怎麼不叫獅子呢!”
陳凌冷笑一聲,向着老虎走來。
衆人一聽,齊齊瞪眼。
這陳凌,連老虎都不放在眼裏?
這,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老虎也瞳孔一凝,似乎沒想到陳凌是這種態度。
要知道,他以爲陳凌見到他後,會嚇得雙腿發軟,跪下求饒的呢。
他仔細看着陳凌,卻發現陳凌好像不是裝的,臉上的不屑,仿佛發自內心!
最讓他驚訝的是,在陳凌的眼裏,他好像見到一種與年齡不同的氣場。
是橫行無忌!
是爲所欲爲!
“你他麼到底是誰!”
老虎感覺有點不對勁兒。
“老子是你爸!”
陳凌已經來到他面前了,一巴掌扇在老虎的臉上,直接打蒙了老虎!
這一刻,老虎的小弟們全部張大了嘴巴。
陳燕芳等人也瞪大了眼睛,心裏只有一個想法,南縣後的果園,今晚要多一具屍體了。
此時,老虎反應過來,眼裏凶光乍現,就想弄死陳凌時,陳凌突然靠近了他,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本想動手的老虎,心裏一個哆嗦,剛剛升起來的怒火,瞬間如被潑了冷水!
他嚴肅的看着身前的青年,心裏除去有着危機感外,更有着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