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少自作多情了
季晏川和陸今安兩人踩點到教室,神情懨懨的,看着已經坐在一旁的池硯舟,兩人有些幽怨和不可置信。
“舟哥,你啥時候來的?這麼早?”陸今安一副被欺騙到的樣子,“昨晚跟我們打遊戲的不是你嗎?”
不對啊,昨天晚上他們三人開黑,還開麥了,分明就是舟哥啊,可是他爲什麼可以來的這麼早?
池硯舟淡淡瞥了這傻叉一眼:“你猜。”
聞言,陸今安撇撇嘴,他又不是傻,才不猜呢,轉而又看到池硯舟桌子上的空的杯子,更急眼了:“你還吃早飯了?!”
他還沒吃呢!舟哥真是的,也不知道給他們兩個也捎一杯,或者只給他帶也行啊!
季晏川:......
“閉嘴!”池硯舟瞪了他一眼,這家夥這聲音就不能小聲點嗎。隨後又不經意間抬頭看了一眼前面。
被罵的陸今安更委屈,還沒來得及傷心呢,下一秒就被老師叫了起來。
“陸今安,你給我站起來!”數學老師站在講台上,臉色惱怒的看向陸今安。
從剛開始上課她就注意到他了,本來打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結果這家夥蹬鼻子上臉了,說個沒完沒了。
陸今安跟個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吧唧的站起來,心裏欲哭無淚,完蛋了怎麼惹到這滅絕師太了啊。
數學老師是個中年女老師,戴着眼鏡,頭發平常總是梳的一絲不苟,常年板着個臉,還是教數學的,嚴厲的不行,大家私底下就給她起了個“滅絕師太”的稱號。
“我看你很久了,上課不聽,一直在那講話,是想翻天嗎?”數學老師繃着一張臉,開始輸出。
陸今安有些不樂意,小聲嘟囔:“舟哥明明也說了,就知道罵我一個人。”他不服氣!
數學老師扶了扶眼鏡框,“你跟人家池硯舟比什麼?人家數學考多少你多少?人家說話那是會了,你是不會知識還不聽。”
很明顯數學老師聽到了。
陸今安聽了更難受了,明明都一起玩遊戲,爲啥舟哥考試還考這麼好啊!嗚嗚嗚,這就是不給人活路嗎!
“這節課你站着聽。”數學老師也不想廢話,看了他一眼就繼續講課了。
江穗歲坐在前面,聽着老師訓人,看了一眼數學課本,更加乖乖聽講了。
不過心裏還挺開心,她聽到陸今安說的話了。
一下課,班裏同學基本上都趴倒在桌子上了。陸今安哭喪着臉去找池硯舟,“舟哥,能不能給點活路啊?”
“想死就直接點,別磨嘰,我會給你燒錢的。”池硯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說出來的話比冬天的溫度還低。
陸今安的心被傷的透透,又去找季晏川:“川子,你看舟哥,什麼人啊!”
“放心,我也會給你燒錢的。”季晏川拍了拍他,一副兄弟情深的說。
一個兩個的,陸今安算是明白了,他就是沒人愛的小白菜。
溫若初坐在座位努力憋笑,她沒想到三人私底下說話這麼…這麼逗,哈哈哈哈哈笑死她了,陸今安真的讓人可憐,交了一群好兄弟。
江穗歲也有些想笑,但覺得那樣有點傷人,就努力憋着。轉過身,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空杯,笑盈盈的說:“池硯舟,小米粥好喝嗎?明天我在給你帶。”
給他帶早餐,對他身體好,還能賠罪。江穗歲悄的想。
“難喝的要命。”對上嘴角微揚的臉龐,池硯舟不耐煩的說。
江穗歲抿唇,視線看向桌子上的空了的杯子。池硯舟也看到了,暗罵一聲:艹,竟然忘扔了。
被抓了個現行的某人,強撐着臉說:“不用你瞎心。”說完,手一用力,塑料杯被捏的扁扁的,精準的投入垃圾桶裏。
江穗歲睫毛顫了顫,有些難過。陸今安沒想到他舟哥整這一出,而且那早餐還是人江同學送的。
“小江同學,你別傷心,舟哥他人就是那樣,看起來額挺那啥的,心底還是很善良的。別傷心別傷心。”陸今安撓撓頭安慰道。
季晏川也出來打圓場:“就是,舟哥他就是嘴毒了點。”
池硯舟看着一個兩個的安慰,氣笑了,“以後少自作多情了。”說完就站起身踢開板凳走了。再待在那裏他估計就要沒理智了。
季晏川說了一聲“我去看看哈”也跟着走了。江穗歲坐在座位上,其實她沒那麼脆弱,就是想着慢慢來,先表示自己的賠罪,然後再好解釋。
“歲歲,沒事吧?”溫若初有些擔心。
江穗歲搖搖頭:“沒事的。”
等陸今安走了後,溫若初才勸解:“歲歲啊,你可別喜歡校霸了,對你多不溫柔。”她覺得自己的同桌太乖了,池硯舟不適合她。
江穗歲再一次不爭氣的耳尖冒熱氣,“不是,我、我不喜歡,我們是一起長大的......”隨後她就簡單說了一下。
聽完後溫若初表示:“這不是妥妥的青梅竹馬!?”
我的媽呀,沒想到自己乖乖軟軟的同桌和校霸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溫若初震驚的咽了咽口水。
怪不得呢,校霸被叫醒也不發脾氣,雖然冷個臉,但不還是把歲歲遞給他的早餐吃掉了。
溫若初表示她明白了。
“歲歲啊,我懂了。就是你和校霸一起長大,但是兩人之間鬧了點誤會,對吧?”
江穗歲點點頭,差不多。
另一邊,池硯舟在廁所拐角處,拿出煙抽了起來。心底那種煩躁的情緒愈演愈烈,搞得他很煩,想罵人。
季晏川追出來,看到他抽煙,苦哈哈的說:“舟哥,不知你到底咋想的啊?”他就不懂了,明明昨天舟哥見到江穗歲的第一眼,他還是有點開心的。
池硯舟猛吸一口煙,吐出來,停了半響說:“有什麼好想的。”他又不在乎。
季晏川看着他,有點不相信,不在乎人家還跑這裏來抽什麼煙啊,有本事現場就給人罵回去啊。以前毒舌其他女生的時候也沒見的嘴下留情。
不過這些話他可沒膽子說出來。
這件事確實挺復雜的,恐怕只有江穗歲能解決了,不是有一句話說的好嗎,解鈴還須系鈴人。
池硯舟和季晏川兩人踩着上課鈴聲才回了教室。
溫若初悄的瞅了眼校霸,整個人腦子裏想的還是這件事,不怪她,她真的很驚訝。而且不知道爲什麼,她突然覺得有點磕怎麼辦?
一整節課她都在發散思維,沒聽幾句課。
上午吃飯的時候,溫若初拉着江穗歲就跑走了。大家陸陸續續都去食堂了,陸今安看了一眼激動地說:“走啊走啊,去食堂吃飯走。”
他們上午是不能離校的,所以只能去食堂,幸好食堂的飯菜還不錯。
隨後三人慢悠悠的往過走。反正總能吃到飯。
今天最後一節課,老師好說話,提前幾分鍾課就講完了,所以溫若初和江穗歲兩人搶到了一個好位置。
下午的課都那麼平平淡淡的過去了,江穗歲也沒再找池硯舟搭過話。等到了晚自習的時候,池硯舟三人也不見了。
晚自習分爲兩小節,一大節。有的老師會上課,有的老師就讓學生寫作業。
好不容易熬到了九點,江穗歲背着書包和溫若初出校門了。今天是家裏司機來接的。她上車後就靠着座位上休息了,心裏隱隱有些失落,唉,晚自習都沒見到他。
也不知道他什麼去了。
回了家,江爸爸看着女兒,照例就是關心了一下學校的事情,可能是常年身居高位,他關心江穗歲的時候,也是繃着臉,面無表情的。
好在江穗歲也習慣了。
倒是江媽媽多問了幾句,還提到了池硯舟:“歲歲啊,這下你跟小舟又是一個班了。周末讓他來家裏坐坐,好久沒見了。”
江穗歲頓了頓,含糊不清的就糊弄過去了。
此時被惦記的某人,正在學校後面的清吧裏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