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傅總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那是一張照片。
照片背景是學校,傅時予站在一個女孩身後,手捧着一束玫瑰,玫瑰裏着張黑卡。
巧的是,這張照片就夾在司念念的資料裏。
所以......這女孩是司念念?
傅時予頭突突地疼。
何慕湊過來看了一眼,說道:“傅總,這是您愛而不得的白月光啊。”
京都誰人不知道,傅氏集團總裁傅時予在大學時對一個女孩愛而不得,拿着黑卡給人家告白,結果被拒了。
沒想到輾轉多年傅總的白月光又回來了。
今天傅總突然叫他去查人他就知道傅總放不下。
傅時予黑眸沉沉的,俊臉緊繃,眼底斂着凜冽的寒色。
當年他少年早成,得知自己未來的妻子會是洛歡,兩人又是一個學校,於是便尋機告了白。
反正早晚都是他的人,他喜歡把自己的東西攥在手裏,不許別人染指半分。
誰知,他告白失敗。
沒想到,他當年竟告白錯人了?
顧寒非不是告訴他只要拿着花往那裏一站,小卡片一背就完事嗎?這就是他安排的萬無一失?
傅時予臉上精彩紛呈。
“顧寒非呢?”
何慕說道:“還在非洲。”
兩人不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嘛,傅總不知道?
傅時予驟然沉了聲,“叫他別回來了。”
“......”
何慕是人精,能據傅時予臉上眉梢揚多少,塌多少來判斷傅總的心情指數。
傅總心情......很差。
他有必要避一避。
“傅總,這是明天陪老先生去掃墓的行程,您看一看。”
他說完就遁了。
安撫老板什麼的都是浮雲,浮雲......
......
時空花園餐廳。
這是一家頂樓的西餐廳,玻璃建築組成一個圓,圓中心環繞着一個花園,全是各色各樣的玫瑰花開滿了整個花園,玻璃牆上也爬滿了玫瑰。
太陽照射下來,打在洛歡那張白皙而精致的臉上,人的精神也瞬間變得極好,明豔而美麗。
洛歡垂眸看氤氳的咖啡香,“傅時予摔了我的飯盒。”
“大小姐,他也不是第一次摔你飯盒了。”沈銀橋喝了口咖啡,淡淡笑開。
她也不懂閨蜜腦子裏怎麼想的,每都給那渣男準備飯菜,偏偏人家還不領情。
洛歡抬眸,“你看我是想聽這個嗎?你找我來嘛?”
沈銀橋遞給她一張卡片,“這是明天山水公館墓地拍賣的具體時間地點,你不是托我關注好久了。”
洛歡接過來看了一眼,放在一旁。
一兩分鍾後,沈銀橋才猶疑的開口,“傅太太,你年紀輕輕買墓地做什麼?”
別是瞞着她得什麼絕症了吧?
“埋狗。”洛歡嘆氣。
她現在忽然有點不想給傅狗買墓地了,他不配。
沈銀橋驚呼,“有錢人都這麼玩的嗎?埋只狗都要特意買墓地。”
“所以你今天不開心是因爲你的狗死了?”閨蜜養狗了她竟然不知道。
洛歡擺手,“還沒死,不過快了。”
“對了,我聽說傅總的白月光回來了。”沈銀橋攪着咖啡。
洛歡驚懼抬眸,“你怎麼知道?沈小橋你是狗嗎?”
嗅覺這麼靈敏。
沈銀橋說道:“我聽趙嶼帆講的啊,他老八卦了,說你們那天在包廂......你還沒放下薄寒州啊?”
沈銀橋忽然話鋒一轉。
洛歡淡淡道:“誰知道呢。”
她又不是原主。
原著中原主從小就喜歡薄寒州,兩人門當戶對,又是青梅竹馬,可惜薄寒州不喜歡她。
洛家疼愛女兒,但也打心底裏把女兒當做聯姻工具,洛父看出來薄寒州性子執拗,擔心強行聯姻不僅不能利於兩家,還可能兩家結仇,於是瞬速答應了傅家的結親。
原本洛歡是要拒絕的,但一個駭人的消息讓她轉變了態度,還一改嬌縱小姐的作風,成了京都人人豔羨的端莊傅太太。
而一切的源,源於半年前的一個雷雨夜,她聽見了父母的談話,原來她是被抱錯的假千金,她二十歲那年重病輸血父母才察覺出不對,這兩年洛家夫婦都在秘密尋找真的女兒。
據原書記載,真千金應該不久就要回來了。
原主起先也想過和傅時予好好過子,但偏偏傅時予的白月光回來了,他還放不下。
後來司念念和薄寒州成了一對,傅時予也因司念念和她提出離婚,洛歡拿到了天價賠償費,可她不甘心啊。
兩個生命中和她糾纏最深的男人都爲了司念念要生要死,她怎麼忍得了。
於是她放開了手腳極力搶奪薄寒州,還和傅時予狼狽爲奸,最後傅時予一步步瘋魔,因執念走向死路。
洛歡看着這一切,想回頭,可惜已經來不及了,她也死了
洛歡想到這些就頭皮發麻。
她才不要學着原主作死,就任由傅時予一個人折騰去吧,她要長命百歲好好享受生活。
“橋橋,有了小鮮肉介紹給我。”
沈銀橋一臉驚奇,“你要出軌?”
洛歡攤手,“傅時予的白月光不是回來了嘛,大概過不了多久就會給我提離婚了。”
原著中傅時予那樣占有欲強的男人,知道自己的白月光喜歡上薄寒州後,一路使壞強制愛甚至差點司念念,因此被薄寒州割去了最重要的東西,還坐牢身敗名裂。
雖然他最後迷途知返爲了女主死了,可傅家也因此沒落,傅家人也死了。
傅時予作得一手好死。
他趕緊奔赴他的白月光,和她離婚吧!
不要連累她。
沈銀橋一拍桌子,“不識貨的狗東西!有這麼漂亮的大美人,還去惦記那勞什子白月光,狗都知道撿熱乎的吃,他連狗都不如,歡歡,等我組織好小鮮肉一字排開任你挑選。”
“好。”洛歡月牙彎彎。
沈銀橋安慰她,“行了,姐帶你去泡溫泉,就今晚,別想那狗男人了。”
洛歡:“啊,可是我要回去睡美容覺啊。”
“我請你。”
“行。”
......
傅時予是個工作狂,回到澎湖別墅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別墅裏靜悄悄的,主臥室裏也一片黑暗,他想着自己還有工作要處理,便直接去睡了書房。
第二天,傅時予晨練結束之後,洛歡竟然還沒起床。
他正準備抬腳上樓,卻接到公司的電話,遂早飯也不吃了,囑咐忠伯道:“叫太太起來吃飯。”
說完便走了。
忠伯:“?”
所以你睡了一晚上不知道自己枕邊沒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