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一條腿被抬起,千鈞一發之際,外面一聲響亮的“哥哥”打斷了屋裏的熾熱。
“哥哥,你睡了沒!”賀昭寧啪啪啪地拍着房門,貼在門板上南枝微微一怔,迷離的眸緩緩半睜。
賀斂洲頓住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憋得額角青筋都凸起,眼尾泛着紅意,眼中帶着明顯的欲求不滿。
“哥!”賀斂洲不回應,賀昭寧就繼續拍門。
“啪”的一下,屋裏的燈被打開。
賀斂洲低頭看着前的南枝,她面頰上帶着一抹動人的緋色,嘴唇紅豔水潤,泛着旖旎的水光。
“能站穩嗎?”他放開扶在南枝腰間的手。
南枝點點頭,輕喘着靠在門上,賀斂洲抽身去穿衣服。
有東西一晃而過入眼,南枝睫毛狠狠顫了一下。
嘶——
怪不得每次過後都……。
她抬起眼打量眼前正在穿衣服的男人。
賀斂洲生得實在好,五官如同雕刻,劍眉星目,一雙漂亮的鳳眼微微上挑,眼尾有一顆小小的淚痣,帶着說不上來的誘惑感。
明明是很勾魂奪魄的妖精,在他身上卻又帶着十足的禁欲味,這樣兩相矛盾的氣質相互糾纏,勾得人心旌搖晃。
賀斂洲一把拉門門,將幾近的南枝擋在門後,咬着牙,陰沉沉笑着看向門口的賀昭寧。
“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
賀昭寧被嚇了一跳,往後一縮,將手裏的習題往前一送。
“哥,我有好多題不會做,你給我講講。”
一邊說着,視線一邊往屋裏飄。
門只開了一道縫,賀斂洲站在門邊,將賀昭寧的視線完全擋住。
一晃而過,她好像瞟到地上有件白色的毛衣。
她哥什麼時候這麼不修邊幅了?
賀昭寧垂着頭,往賀斂洲腋下一鑽,就想擠進屋裏。
被賀斂洲一只手拎住衣服後領,往外拖了幾步,按捺着額角跳動不止的青筋道:“去書房。”
直到賀昭寧嘰嘰喳喳的聲音在走廊上漸消,南枝咚咚直跳的心髒才漸漸緩下來。
今天真是多虧了賀昭寧。
但彎身撿起地上的毛衣穿到身上時,心裏又沉甸甸的,有種說不上來的失落。
——
大概是晚上吃的麻婆豆腐有點鹹,南枝半夜被渴醒了。
剛從床上坐起來,看到陽台上的影子時,渾身一僵,惺忪的眼睛忽然瞪大。
院子裏的燈照上來,南枝清晰看見陽台上站了個人,被窗簾擋住,身形模糊,影影綽綽。
“誰!”南枝頓時緊張起來。
她掀開被子,小心翼翼地下床,小步小步地往陽台摸過去。
聽到聲音,男人擰開陽台的門走進來。
昏暗的環境下,南枝弓着身,直接一頭撞到男人的腹肌上,疼得她抱頭叫喚了聲。
賀斂洲一把捂住她的嘴,“是我,別叫。”
南枝驚魂未定,賀斂洲身上濃重的煙味侵襲而來,南枝皺了皺鼻息,視線往陽台上一瞥,果然看見了兩個熄滅的煙頭。
目光虛虛看了眼牆上的時鍾,凌晨2點55分。
他有病吧,大半夜的跑她房間的陽台上來抽煙。
“怎麼鞋?”賀斂洲視線向下,看見南枝赤腳踩在地板上,眉心不着痕跡地蹙了瞬,隨後彎下身,扣住她的膝蓋彎,不容反抗地將人抱起來,往床的方向走去。
南枝輕輕抿了抿唇。
還不是怪他。
“爲什麼不在我房間等我回來?”
南枝軟趴趴地坐在床邊,賀斂洲一手握着她的腰,掌控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