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不要這樣!
男人已經撬開她的唇瓣,開始不管不顧地侵占。
相比對於第一次,這次男人儼然熟練了很多。
尖齒輕輕啃噬。
舌尖勾着嬉戲。
羅德裏戈只覺得頭發都在發麻。
一股奇異的快感順着脊椎直沖頭頂。
他十分清晰地意識到。
眼前這個女孩兒。
此時所有的,一切的,都是他的!
是能讓他全身發麻,激動得戰栗的香軟。
呼吸越來越急促。
羅德裏戈甚至開始無師自通。
另一只手悄然放開了羌青梨的手臂。
灼熱的大掌順着裙擺擠入。
滑膩的,柔軟的。
都是他的!
羌青梨渾身開始發軟。
她知道男人在做什麼。
可是她無力阻止。
只能悲涼地流着眼淚。
就連視線也開始模糊了。
直到那灼熱的觸覺貼了上來。
羌青梨終於急了。
她惡狠狠咬了一口羅德裏戈的唇瓣。
血腥味蔓延而上。
羅德裏戈卻絲毫不覺得疼痛一般。
他本就是從刀尖上舔血過日子的人。
血腥味只能刺激他!
渾身的血液像是開始沸騰了一般。
強烈的快感順着神經涌向四肢百骸。
真踏馬要命!
直到一個聲音傳來,“BOSS……fuck!”
那人慌忙扭過身子,渾身戰栗。
完了完了!
他打擾到了自己boss的好事。
不會被殺人滅口吧。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羅德裏戈理智稍稍回神。
他薄削的唇終於遠離了羌青梨。
激烈的擁吻讓他那雙本就幽深的湛藍眸子越發深邃。
就連眼角那點殷紅小痣都昳麗了幾分。
他狠戾瞥了一眼來人,語氣冰冷,“滾!”
那人慌忙點頭,“好嘞boss!”
然後屁滾尿流的離開了。
隨着那人離開。
碼頭又恢復寂靜。
只有羌青梨止不住的咳嗽聲響起。
“咳咳,羅德裏戈……咳咳……你混蛋,流氓,王八蛋……”
羌青梨終於能呼吸到新鮮空氣。
她捂着胸膛止不住咳嗽。
直到漂亮的杏眸裏漫起水光。
紅了眼眶。
羅德裏戈皺眉,望着女孩兒紅腫的唇瓣,嗤笑,“現在倒是會叫了?”
男人聲音沙啞無比,帶着未散的情欲,似乎還在壓抑着什麼,“這麼會叫?要不留着等下床上叫?”
羌青梨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卻沒注意到身後是集裝箱。
這一下肩胛骨都被撞得生疼。
羅德裏戈半眯着眼,目光掃過她劃破的裙擺和滲血的膝蓋,眼神暗了暗,突然打橫將她抱起。
羌青梨驚呼一聲,掙扎着要跳下來,卻被他箍得更緊。
“小乖,趁我現在對你還有幾分耐心,勸你別亂動。”
他低頭,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不然我真不能保證,等會會不會把你丟到海裏去。”
羅德裏戈抱着羌青梨往遊輪走。
羌青梨蜷縮在他懷裏。
裸露的膝蓋蹭着男人的手臂,傷口被粗糙的布料磨得發疼,卻死死咬着唇不肯再發出一點聲音。
登船的舷梯口站着不少人,都是今晚赴宴的賓客。
看到羅德裏戈懷裏的羌青梨,原本喧鬧的人群突然安靜下來,幾十道目光齊刷刷投過來。
好奇的,探究的……
今晚這副大陣仗也是讓他們感到震驚。
他們從沒想過,大名鼎鼎的羅德裏戈·拉雷亞居然會因爲一個女人,特意下船逮人。
羅德裏戈眸子懶散抬起,語氣陰冷,“怎麼?諸位很好奇我懷裏是誰?”
在場所有人紛紛搖頭,臉上堆起客套的笑,誰也不敢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