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突然回過頭，“今晚家宴還會來一位大人物，連爺爺都淨重三分。你若說錯話，別被割了舌頭。”
我蹙了蹙眉，上官遠也沒告訴我今晚還有什麼大人物啊？
我看向陳硯，這上京還有誰家能配得上這三個字？
上了車，上官雅在打電話。
聽着像是醫生的電話。
“醫生，我們昨晚並沒有多大的動作，怎麼會呢？這種情況，多久能恢復？怎麼辦？”
“醫生，不管用什麼辦法，花多少錢，我們那上官家都治得起，麻煩您了。”
我輕聲嗤笑。
秦聞聲還真活着。
不過，也離死不遠了。
上官雅回頭看我，“陳陽，你笑什麼！是不是你搞了什麼鬼！”
“我哪有那個本事？”
上官雅緊緊的盯着我，似乎想從我的臉上找到什麼答案。
“也是，一個廢物而已。”
我捏了捏手，“如果你不想錯過他最後一面，我建議你現在就掉頭去醫院。”
上官雅拿着水瓶就丟過來。
我穩穩接住，平放回原位。
“陳陽你夠了！我不允許你詛咒聞聲！”
“我詛咒？他是不是青面獠牙，頭發花白，毫無生命體重，卻又有微弱的呼吸，比起生病，更像是個怪物？”
上官雅原本抬起的手，一點點落下。
滿是驚詫。
更是慌張。
“你，你怎麼知道？果然是你搞的鬼！”
上官雅的叫聲撕心裂肺，“你到底對聞聲做了什麼！”
“你以爲老爺子叫我來是爲什麼？黑金古刀，血祭十年，一旦斷祭，氣數盡斷，一夜殺一人。”
車子停穩在路邊，我下了車。
上官雅臉色煞白，“你胡說！聞聲根本就沒死，陳陽，你還真是個滿嘴謊話的騙子！”
“沒死，事情就更大了。”
我朝着上官老宅走，果不其然，整座老宅黑氣繚繞。
一副死氣的模樣。
上官家百年氣運，怕是要散了。
“吱嘎”
木門響聲沉重。
老爺子正坐在庭前，似乎比從前蒼老了不少。
陳硯也先我一步到了。
門內堆積了很多禮物。
“孫女婿......”
“當初老爺子救我一命，爲了還恩，我替你養刀。以血飼養，您心中覺得虧欠，從而將唯一的孫女嫁給了我。這五年，我從未碰她分毫，上官雅可以令嫁他人，這刀我是不會再喂了，但是這禮，算是陳家最後的禮物。”
“上官家氣運已斷，這些金銀，老爺子會用到的。”
從陳硯入上官家開始，老爺子就知道，事已至此，無法挽回。
“陳陽！你個畜生！是你詛咒了聞聲！”
上官雅情緒激動的跑回來。
老爺子手裏的拐杖狠狠的敲在了地上。
“放肆！陳先生面前，不得無禮！”
上官雅是非對錯面前，還是拎的很清的。
她朝着陳硯行了個禮，“讓陳先生見笑了。”
陳硯蹙蹙眉，看向我。
我轉頭坐下，沒搭理。
“爺爺，我想去趟醫院。”
“陳先生好不容易來，今天，你那也不準去！”
“可......聞聲要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