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原來這個家裏還有一個聰明人。
姜清晚聽到姜衛家的懷疑,面上沒有絲毫異樣,反倒是一副受到侮辱的模樣,委屈的開口:“大伯,你這是什麼意思,不相信我?”
“你們懷疑是我幹的,我還懷疑是你們幹的,這樣吧,報警好了,讓警察過來查,總有查明白的一天。”
“不能報警!”
姜衛家心裏十分清楚自己家裏有多少見不得人的東西,要是報警的話,別說是東西找不出來,就連他都有可能進去。
家裏的那些東西和地下室裏面那些東西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他並沒有想到,地下室裏的東西也被人給搬空了。
事發突然,他甚至沒來得及下去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不過,對於姜衛家來說,那些東西他都藏得十分隱秘,別說是姜清晚不知道,就連枕邊人劉翠花都不知道。
所以,他還是有點信心的。
就算是來了小偷,估摸着也發現不了。
看姜清晚說的這麼篤定,應該也不是她幹的。
否則,姜清晚早就選擇跑路了,她還待在這裏做什麼?
姜衛家心裏有數了,要是他的話,肯定早早的拿着東西跑路,不可能還待在這裏等着他秋後算賬。
姜明珠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亂,完全聽不懂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
站在她的角度,他們都瘋了!
一個個風言風語,盡說些自己聽不懂的話。
可她能聽懂一句,她爸給了姜清晚三千塊錢,那錢是拿來買自己高考成績的。
這可真是太幻滅了。
姜明珠甚至覺得這對於自己來說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什麼意思?
她的成績給姜清晚,完了以後,自己還得倒貼錢。
就姜清晚那個倒數的成績,她要來有什麼用?
虧得她媽還天天說,自己才是姜衛家的親生女兒,別看姜衛家對姜清晚很好,那不過都是些表面功夫。
實際上真的出事以後,姜衛家還是會站在自己的立場上考慮問題的。
現在看來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還站在她的角度上考慮問題呢。
他們都快要倒貼錢把自己給賣了!
姜明珠有些受不了,她的性格本身又是那種暴躁易怒的,現在更是覺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門心思想要找姜清晚拼命。
隨後,抄起一邊的菜刀,二話不說就沖了上去!
“姜清晚,我要殺了你!”
“大伯,你看她。”
姜清晚還是毫不猶豫的把姜衛家擋在前面,俗話說的好,父債子償,這個道理反過來也是適用的。
他們夫妻兩個辛辛苦苦養出來的好閨女,當然要體驗一下養閨女的快樂了。
姜衛家這一次倒是長腦子了,快速把姜明珠手裏的菜刀給奪了下來:“明珠,你聽話,現在不是鬧的時候!”
“那什麼時候才是時候?”姜明珠一臉委屈的看着他:“誰不知道姜清晚成績倒數第一,屁都不是?”
“爸,你爲什麼要把我的高考成績讓給她?”
“還有,爲什麼要給她錢?”
“從小到大,你給我的零花錢才多少,給她的零花錢又有多少!”
姜明珠根本就不管姜衛家說的什麼,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姜衛家變着法兒的給姜清晚送錢。
還是不惜犧牲自己的利益,去給姜衛家送錢的那種。
他瘋了!
姜衛家是有苦說不出,總不能明擺着跟她講,姜清晚的成績比姜明珠的好,她是這一次的高考狀元。
所以,自己才舍得在她身上下本的。
看姜明珠這個樣子,就算是自己真的這麼說,估計她也不相信。
姜明珠根本就不會相信自己的話,誰讓平時姜清晚的成績一直都比姜明珠的差呢?
現在官方的成績還沒出來,突然就說姜清晚考的比姜明珠考的要好很多,這誰能相信!
要是換成他的話,他也不會相信的。
姜衛家感覺自己的腦袋有點疼,但是又找不到其他合適的言語去安慰她。
這看在姜明珠眼裏,就相當於姜衛家一點都不疼自己,而是向着姜清晚說話。
原來她才是沒人愛,在這個家裏沒存在感的那個。
姜明珠哭着跑了出去!
劉翠花緊隨其後,她擔心明珠就這麼跑出去會遇到什麼危險。
臨走前,還不忘恨恨的瞪一眼姜清晚。
全都是姜清晚的錯!
要不是因爲姜清晚的話,她的女兒也不會受這麼大的委屈。
姜清晚十分淡定,丟給她一個‘活該’的眼神,這才哪到哪,她這就受不了了?
比這個難堪的,還在後面。
姜衛家眼睜睜看着她們母女跑遠,只覺得心累無比,這都叫什麼事?
按理說,事情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他現在還是想再試探一下姜清晚的態度,然後去地下室看看自己的那些寶貝到底還在不在?
要是不在的話,那他要抓緊想辦法抓小偷!
“清晚,你真的……”
“大伯,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不相信我,或者覺得我就是那個家賊的話,那就報警吧!”
姜清晚沒什麼猶豫的道,說着也跟着我那個外走,她也是一副要去報警的態度。
姜衛家做賊心虛,他哪裏敢讓姜清晚去報警?
“算了算了,我就是問問,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你也是苦主,大伯相信你。”
“你爸媽走的早,我跟你大伯母才是你最後的依靠,也是你唯一的親人,你不依靠我們,還能依靠誰?”
“我相信你,肯定做不出那種吃裏扒外的事情來。”
姜衛家煩躁的很,偏偏還沒什麼更好的法子,心裏想着,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想個辦法先穩住姜清晚,不讓她把事情鬧大。
尤其是不能鬧到警察面前去,然後自己再慢慢想辦法。
然後自己去地下室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還有沒有挽回的餘地。
“清晚,你先出去看看你大伯母和明珠,別讓他們兩個遇到什麼危險。”
“我去隔壁借兩件衣服穿上。”
“哦,對了,大伯,她們兩個都沒穿衣服就跑出去了!”姜清晚像是這個時候才想起來一樣,詫異道:“那完了,她們豈不是要被看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