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今晚的夜,月明星稀。
季家別墅燈火通明。
蘇橙心特意下廚給蘇明澤做了一桌子飯菜。
看着她賢惠的模樣,我苦澀一笑。
何曾及時,我也想吃一頓熱乎乎的家常菜。
但蘇橙心不耐煩道:
“廚房的油煙氣會把我熏成黃臉婆,我不要。”
我也縱容她,一直包攬着家裏的大小事。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
原來不是不能,只是不願意爲我罷了。
蘇甜甜坐在他倆中間,有說有笑,喜笑顏開。
仿佛他們才是一家人。
而我和小念都看着碗中的飯菜沒有動筷。
蘇橙心這時才將注意力放到我倆身上。
隨意夾了幾塊子秋葵放我倆碗裏。
“阿霆小念,我特意做了你們愛吃的秋葵。”
她似乎忘記了。
愛吃秋葵的人從來不是我。
而小念還對秋葵過敏。
此時,我耳邊的微小傳感器傳來小弟的聲音。
“老大,兄弟們都已經準備就緒了。”
我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子變得墨色沉沉。
我讓小念先回房間。
隨後拿出那本日記甩在桌上。
隨之掉落的是幾張血肉模糊的照片。
蘇甜甜唇色霎時間變得慘白,而蘇橙心疑惑地拿起來看,呼吸一滯。
她認出照片上的人是季念。
“蘇甜甜, 這些照片你眼熟嗎?”
我咬牙切齒:
“我的女兒被你折磨了八年。”
“你一不如意就拿針扎她,毫無顧忌地搶走她的東西。”
“當初之所以沒有在小念身上發現傷口是因爲那些直播都是錄頻。”
我氣到聲音暗啞,眸子猩紅。
“你還將小念騙去紅燈區,想讓人侵犯她,她才十七歲啊!”
“她不得已用刀將自己割得鮮血淋漓,嚇退了那些人,才活了下來。”
“至於你......”我看向蘇橙心。
“只要蘇甜甜在你面前賣點委屈,不給小念吃飯便成了常有的事。”
“蘇甜甜被你養的白白胖胖,而小念身形枯槁,臉色蠟黃。”
“她可是你懷胎十月,心心念念的孩子!”
如果不是小念將這些痛苦的往事寫進了日記本裏。
我都不知道我放在心尖尖的女兒就這樣被磋磨了這麼久。
一想到這些畫面,我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
蘇橙心被說的臉色尬紅,轉頭沉下臉,對蘇甜甜說道:
“甜甜,你和小念玩鬧應該有個度吧?”
“快去給小念道歉,不然看我怎麼罰你。”
蘇橙心想將這件事輕飄飄地揭過。
她或許早就知道女兒所遭受的一切,只不過當做看不見。
以至於到現在還想着包庇。
想明白這層關系。
我對她最後一絲期翼也沒了。
我看向她,語氣冰冷異常。
“蘇甜甜是你和蘇明澤生的吧?”
哐當一聲,蘇橙心的勺子落進湯裏,濺起油膩膩的水花。
她驚愕地看着我,語無倫次地解釋:
“怎麼......怎麼可能?你在哪聽的......”
隨着我的目光越發銳利,蘇橙心也卡了殼。
“好了,甜甜是我女兒,你季霆想怎樣呢?”
一直沉默的蘇明澤無所謂地望着我,眼裏滿是挑釁。
“當初如果不是家裏不讓我娶小橙,你覺得就憑你這個屌絲能娶到她嗎?”
蘇明澤當着我的面狠狠親了蘇橙心一口。
清脆的聲音如同耳光一樣打在我臉上。
蘇橙心則一直低着頭, 不敢抬頭看我。
蘇明澤繼續說道:
“季霆,你挑開這一切幹嘛?”
“乖乖當着孬種不好嗎?”
“不要試着與我爲敵,不然你會死的很慘的。”
“是嗎?”我皮笑肉不笑,拍拍手。
一瞬間,偌大的季宅涌進許多黑衣人。
“今天到底誰先死呢?”
“好難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