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柚中午吃飽飽,困了,要睡午覺。
她現在算是體會到了三歲萌娃的體力。
餓了就吃,困了就睡。
精力旺盛的時候,是真的旺盛。
唐寧陪着明柚午睡的時候,沈越川,騎着二八大杠,去了一趟供銷社,想給明柚買她能戴的小草帽。
誰知道供銷社都是大人能戴的,不適合明柚。
沈越川跑了附近好幾個供銷社,都沒買到,只能詢問供銷社的人會編織草帽的老鄉住在哪?
他給了好處,供銷社的人才願意告訴沈越川。
沈越川找到老鄉家裏,老鄉表示沒現成的,說是自己還要上工,沒時間編草帽。
沈越川二話不說,幫忙上工,讓老鄉在家編織草帽。
恰好,老鄉家裏有個小孫子,瞧着和明柚差不多大,按照他家小孫子的頭圍編織草帽就行。
老鄉被沈越川的執着打動才怪,主要是他死賴着不走。
老鄉只能幫忙編小孩的草帽。
家裏只有一輛二八大杠,沈越川騎走了,唐寧醒來沒車子,加上快上班了,他還沒回來,不放心明柚一個人在家,就把她帶去醫院,讓她跟自己上班。
明柚沒意見:“爸爸呢!”
“出門了,誰知道跑哪去了,說好了我上班之前回來的,今晚不給他吃魚。”唐寧有點生氣,把雨傘往明柚那邊偏了一點,免得太陽曬着明柚。
明柚替沈越川說話:“爸爸肯定是有事耽擱了,那麼多魚,爸爸要是不吃,我們根本吃不完。”
“吃不完送人,給你小海哥哥吃,他愛吃魚。”唐寧早就想好,魚死了壞得快,自家吃不完,現在又不是曬魚幹的季節,與其壞了,不如送人,還有一個人情在。
明柚沒意見。
去了唐寧上班的科室,明柚就是換個地方睡覺而已。
她看似睡覺,其實人去了空間。
喝了一杯靈泉水解渴,再看看縮小了三分一的魚塘,瞧着魚兒在空間活蹦亂跳的,知道它們死不了,明柚就放心了。
就是不知道這些魚兒吃啥。
明柚看着空着的土地,打算種點東西。
她手裏有種子。
是她趁着唐寧買東西的時候,悄悄收的種子,不過明柚給了錢。
可不要說她偷種子。
她有這個空間,確實很適合偷東西,不過她不是那樣的人,才怪!
明柚亦邪亦正,盜亦有道。
反正小東小西她看不上,要是那些不義之財,她就笑納了。
手上也不知道是什麼種子,明柚就是個種地小白。
隨便撒下去,用土蓋一蓋就不管了。
下午的時間過得很快,明柚餓了,還在空間吃了蝴蝶酥。
吃飽飽後,唐寧也差不多下班了。
楊美鳳和她們一起下班,見他們走路,表示要帶明柚回去,免得她走路辛苦。
明柚想陪着她媽媽走路,唐寧舍不得明柚受累,把人抱上車:“先跟着你美鳳嬸嬸回去,媽媽等會到家,不要亂跑。”
明柚點點頭。
楊美鳳騎車走了,對明柚說:“我們一起去接哥哥放學好不好?”
明柚沒意見:“好!”
霍問風放學出來,臉上帶了傷,衣服也被撕破了,書包髒兮兮,一看就被人踩了好幾腳。
楊美鳳看着受傷的兒子,知道肯定是被同學欺負了。
明柚關心問:“小海哥哥你沒事吧?”
霍問風搖頭,帶着幾分得意:“我今天沒吃虧,我把他們也打了。”
明柚豎大拇指:“小海哥哥厲害!”
霍問風扯了扯嘴角,牽動嘴角的傷口,吸了口氣。
楊美鳳心疼:“走,回家去,媽給你上藥,以後要是他們打你,不要慫,打回去,大不了媽給你上藥。”
霍問風點點頭:“謝謝媽。”
“謝什麼,你是我兒子,應該的。”楊美鳳忽視那點不愉快,就算不是親生的,現在在她家,就是她兒子,沒差別的。
明柚坐在後面,霍問風坐在前面。
這年代的二八大杠,杠子上也能坐一個人。
楊美鳳也是老司機,帶着兩個孩子,輕鬆回到家屬院。
恰好遇到才回來的唐寧。
唐寧打開門說:“上午他們父女倆去釣了魚,等會給你們送幾條過來,做醬油水挺好吃的,你們可以試一試。”
“那我就不客氣了,沒想到明柚還會釣魚,厲害哦!”楊美鳳誇贊。
明柚得意一笑,臉上樂開了花。
楊美鳳看着,忍不住抱了抱明柚:“要不你來我家當女兒吧!”
明柚還沒開口,沈越川說:“有你這麼挖牆角的嗎?你有兒子還惦記我女兒,一邊去,柚寶才不會去你家呢!”
明柚重重的點頭:“對,我是爸爸媽媽家的女兒,哪都不去。”
沈越川得意一笑。
楊美鳳就是說說而已,知道他們家舍不得。
瞧着他手上的草帽,詫異:“哪買的,看着大小適合孩子,我也想給小海買一個。”
就算知道霍問風的名字,楊美鳳已經習慣了小海這個稱呼,只能繼續這麼叫霍問風。
霍問風也不介意。
沈越川還有點舍不得,明柚倒是比他大方,接過草帽,問:“爸爸,我可以送一頂給小海哥哥嗎?”
沈越川對上大眼萌娃,水潤漂亮的明柚,怎麼可能拒絕得了。
立馬點頭:“柚寶想送,爸爸沒意見。”
明柚開心的說:“謝謝爸爸,爸爸最好了,我這就把帽子給小海哥哥送去!”
明柚拿着帽子去找小海,恰好看見小海換下身上的破爛衣服,露出幹瘦的身板,還有脖子上掛着的一根黑繩子,上面吊着一個平安玉扣。
明柚把霍問風當小孩,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她誇了一句:“小海哥哥的平安扣好漂亮,是祖傳的嗎?”
她只是順口一說,誰知道霍問風點了一下頭:“嗯,我爸爸給我的,說是祖傳的平安扣。”
“我可以摸一摸嗎?”明柚沒想到,還能看見第二塊祖傳玉佩。
她第一反應就是,不會又有玉佩空間吧?
畢竟這是小說世界,一切都有可能。
霍問風沒拒絕,摘了玉佩給明柚看看。
觸手溫潤的玉佩到了她手中,有種電流劃過的感覺,和她脖子上的玉鎖仿佛共振了。
明柚瞳孔地震,手一抖,平安扣差點脫手。
嚇得霍問風立馬接住,好在被明柚抓住了:“嚇死我了,平安扣還給小海哥哥吧!”
說着,她見霍問風嘴角還有血跡,直接貼上去,試一試滴血認主能不能信。
受傷的嘴角被貼上平安扣的霍問風,只覺得腦子吃疼,有一抹不屬於他的記憶傳入腦內,直接打開了他新世界大門。
霍問風瞳孔緊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