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的玉牌!”
見狀,曹將軍身後的一衆鐵騎心中一驚,臉色一變。
這廝走了狗屎運,竟能得到將軍的玉牌。
“這.....”
千戶也是臉色一變。
玉牌代表將軍的身份。
只要持有這玉牌,還未上交給將軍前,王白現在幾乎可以在邊境橫着走。
將軍給王白這枚玉牌,就代表着將軍有把王白收入親衛軍的念頭。
有將軍提攜,這王白日後前程倒是順坦了。
“走!”
給完玉牌,曹將軍率數百騎兵,鐵蹄踏塵,疾馳而去。
原地,山字營的士卒一個個還愣在原地,身體被凍得有些僵,腦子還有些懵。
“哈哈哈!”
“三哥!你成旗長了!”
“你當軍官了誒!”
“參見王旗長大人!”
這時,張山反應過來,哈哈大笑,對着王白單膝跪下
隨着他開口,士卒們反應過來,同樣一個個轉頭看向王白,單膝跪地抱拳眼神恭敬,齊大喊:
“拜見王旗長大人!”
方才,王白帶他們大敗韃子,還分了銀子給他們。
對於王白當旗長,他們打從心底裏服氣。
“都給老子起來,跟着我,三哥以後保準你們吃香喝辣。”
“還有,私底下還是叫我三哥就好。”
”王旗長大人怪別扭的。”
王白擺擺手,讓一衆士卒站起。
一衆士卒起來後,眼神熱切,議論紛紛。
“三哥當了旗長,比那周斌可好太多了。”
“什麼叫好太多,簡直好多得多得多好不好?”
“三哥會兵法,箭術超絕,跟着他,我們發好日子要來了!”
“跟着三哥,說不定我們以後也能建功立業。”
“這下,我們...”
“............”
這群士卒們你一言我一語,全然都已經把王白當成了他們頭兒
看着他們雀躍激動,王白則是看了眼手中的玉牌。
玉牌入手溫和,是青色的玉質,表面刻着黑虎軍三個字。
張山見到這玉牌,臉色一變,驚呼道:“我的祖宗耶,曹將軍竟給了三哥你!”
“這是什麼玉牌。”
王白眉頭一挑。
前身入伍還不足兩月,對邊軍不少事情還知曉不多。
張山深吸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道道:“黑虎軍也就是曹將軍的親衛軍,是我們邊軍最精悍的鐵騎,隸屬北疆邊軍指揮部。”
“嘶~”
其他剛入營士卒聞言,也是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能給親衛軍的令牌,也就代表着曹將軍很看好王白啊。
曹將軍,全名爲曹遠,又被稱爲黑虎大將軍。
六年前,藩王造反,叛軍幾欲攻破皇城,天子震怒,調各路兵馬平叛。
趁邊境防線空虛,西北狼戎大肆入侵南下,集六萬遊騎南下攻城。
西北防線風雨飄搖。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曹將軍帶領六千士卒死守黑虎城。
在相差十倍的兵力下,曹將軍不僅重創六萬狼戎遊騎,殺敵一萬三千人,並死守邊疆的黑虎城十日,硬是硬生生的拖到了援軍的到來,最終重創狼戎。
經此一戰,曹遠封號黑虎大將軍。
他赫赫威名,至此在北疆傳開。
狼戎在黑虎城大戰後,元氣大傷,不敢再大舉入侵。
爲恢復元氣,狼戎時常突襲營堡防線,襲擊村落,劫糧襲村。
而在北疆,營堡有數百個。
而山字營,就是最小營堡。
“看來今日我運氣挺好,能夠得到將軍的賞識。”
王白看着手中的玉牌,心情大好。
......................
夜更深。
王白回到自己帳篷裏。
見到帳篷裏的豐滿女子,王白一愣。
竟是曾秀麗。
王白倒是沒想到,曾秀麗還未離去,竟又出現在自己帳篷裏。
經過滋潤後的曾秀麗,散發着愈發動人的成熟韻味。
雖身着素裙,但也遮掩不住她的身前的豐滿。由於桃臀斜坐着,一雙白花花的圓潤大長腿露出。
一想到不久前的激烈以及潤熱,王白就心頭一陣火熱。
但等曾秀麗一抬頭,王白就看到她雙眼哭得紅腫。
王白詫異道:“秀麗姐,你..你怎麼哭了?”
“王白你要了我,我便是你的女人。”
“方才....我聽到營堡中有士卒喊來了很多韃子,我還以爲你凶多吉少。”
“於是我便回到你的帳篷裏...想着我們就算活着做不成夫妻,死了也能共赴黃泉。”
說完,曾秀麗一把撲進王白懷裏,哽咽的時候,王白能夠感覺到,胸膛有兩團又軟又大的面團,在那裏揉着。
王白的心,一下子就火熱了。
營堡住的地方與前線,相隔二裏,曾秀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正常。
他一開始,對眼前沒美少婦的確抱着不上白不上的想法。
但現在,王白才知道曾秀麗竟如此忠貞。
王白摸了摸她的額頭,安慰道:“秀麗姐,你不用擔心,我沒事,韃子被我們打退了,我還成了這個營的旗長。”
“王白...你...你竟成了旗官?”
曾秀麗桃花眼瞪大,潤澤的紅唇輕輕顫着。
之前周斌那軟人當了軍官,威風的很了。
但現在,王白竟也是旗長了。
王白剛點頭,曾秀麗就看到王白的虎口裂開,滲出鮮血。
“啊!”
“你怎麼流血了...”
曾秀麗捂着紅唇,驚呼一聲,淚水奪眶而出,身軀又顫了顫。
“沒事,拉弓拉太多次,把虎口震裂了。”
胸膛那兩團面團不斷揉着,王白很是難受。
“啊...”
感到有東西頂着自己小腹,曾秀麗芳心一顫。
她不禁想起不久前二人的交纏,那滾燙的身軀,以及撩人心魄的低吟。
瞬間,曾秀麗俏臉紅潤,嬌軀下意識蹭了蹭王白。
王白的心更熱了,去吻曾秀麗。
曾秀麗卻閃開。
“別急...一個晚上呢。”
“等下太傷口大出血了就不好。”
“我先給你包扎傷口。”
曾秀麗拿出自己的手帕,跪坐在地上,幫王白包扎傷口。
“這是十兩銀子,你去買身新的衣裙和發簪。”
“對了,順便買黑絲布。”
王白拿出十兩銀子,遞給曾秀麗。
男人至死是少年。
哪怕是古代,也不能少了黑絲...
接過銀子,曾秀麗嬌軀一顫。
王白剛才還身無分文。
此刻卻多了這麼多銀子。
她哪裏不知道王白這銀子肯定是與韃子拼殺有關。
“王白,我不要銀子和發簪,我要你平安...”
曾秀麗抬頭看向王白,美眸認真,一字一句道。
“你不是說你是我的女人嗎?”
“給我的女人買東西我歡喜。”
“收下吧。”
“還有,那欺負你的周斌我已經射殺了。”
王白將她的手指合攏。
正常來說,邊軍太窮也不會吃不飽。
但死去的周斌作爲旗長,吃抹了他們營大部分餉銀。
“好...”
曾秀麗心中感動,美眸含淚。
“我想...”
王白再也忍不住把曾秀麗抱起。
“嗯....“
曾秀麗俏臉羞澀,抱住他,任憑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