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母的安排下,林悅這段日子如同穿梭於繁華夢境中的忙碌身影,周旋在京城各家的宴會之間。不是趕赴那充滿詩意的賞花宴,去欣賞嬌豔欲滴的繁花似錦;便是出席熱熱鬧鬧的滿月宴,感受新生命帶來的喜悅氛圍;亦或是參與莊重典雅的及笄之禮,見證青春少女的華麗蛻變。三天兩頭便要奔波於不同的場合,林悅累得腰酸背痛,仿佛身體都不再屬於自己。
而在宴會之餘,她還肩負着學習管家、打理鋪子以及鑽研賬本的重任。那些密密麻麻的賬目數字,看得她眼睛酸澀,幾乎睜都睜不開,腦袋也仿佛要被這些繁雜事務填滿,脹痛無比。
疲憊不堪的林悅靈機一動,突然想到:“我並非孤身一人啊!蘭芷、桃夭、雲舒和月弦這四個丫頭,不都是我的得力助手嗎?”想到這裏,她立刻將四人喚到跟前,有條不紊地分配起任務來。
林悅看向蘭芷,溫和地說道:“蘭芷,你心思細膩,對事物觀察入微。我想勞煩你幫我梳理京中各家族的關系,把那些重要的事情都整理出來,並且做好詳細記錄。這對我了解京城局勢至關重要。”蘭芷微微欠身,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與自信,說道:“姑娘放心,婢子定不負所托。”
接着,林悅把目光投向桃夭,說道:“桃夭,你性格活潑機靈,打理鋪子、查看賬本的事兒就交給你了。你要仔細謹慎,有什麼問題及時向我匯報。”桃夭咧嘴一笑,露出兩個可愛的酒窩,脆生生地回答道:“好嘞,姑娘!我保證把鋪子管得井井有條。”
隨後,林悅看着雲舒,說道:“雲舒,家中風華苑的大小事務繁多,留你在家中管理,我最爲放心。苑裏的一應雜事,都要靠你費心了。”雲舒神色淡定,輕輕點頭,說道:“姑娘安心,婢子會將苑中事務處理妥當。”
最後,林悅對月弦說道:“月弦,日後外出便由你陪在我身邊。有你在,我心裏踏實。”月弦手握劍柄,身姿挺拔,語氣堅定地說道:“定護姑娘周全。”
四人領命後,開心地去執行任務了。其實,她們此前還因覺得林悅不信任自己而暗自委屈,如今能得到重用,恨不能立刻就把任務完成得盡善盡美。
而林悅這邊,見任務分配下去,頓時感覺輕鬆不少,剛想躺下來好好休息一會兒,舒緩一下疲憊的身心。這時,雲舒前來通稟:“姑娘,明日木府舉辦賞花宴,木府夫人特意送了好幾套衣服和頭面過來,供姑娘挑選。”
林悅無奈地嘆了口氣,心想這宴會真是一個接着一個,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不過既然如此,也只能去面對。她起身來到內室,只見桌上擺滿了精致的衣物和璀璨的頭面。
雲舒和月弦跟在身後,幫着林悅挑選。林悅隨手拿起一套粉色的裙衫,在身上比劃了一下。雲舒微微皺眉,說道:“姑娘,這套顏色雖鮮豔,但稍顯張揚了些,與姑娘平日淡雅的氣質不太相符。”月弦也點頭附和道:“是啊,姑娘,我也覺得不太合適。”林悅放下粉色裙衫,又拿起一套鵝黃色的,月弦看了看,說道:“這套顏色倒是清新,只是樣式略顯繁瑣,恐怕在宴會上行動不太方便。”
林悅有些無奈,她其實對穿着並不挑剔,可無奈身邊這兩位丫頭如此上心。就在她有些不耐煩的時候,目光落在了一套淺藍色的羅裙上。那羅裙的顏色如天空中的一抹淡雲,不張揚,透着素淨淡雅的氣質。林悅拿起裙子,在身上比了比,越看越滿意。
她又挑了一支簡單的白玉簪子,搭配上同色的耳環。林悅看着鏡子中的自己,覺得這樣的裝扮挺好看的,簡約又不失優雅。然而,雲舒和月弦卻面露難色。雲舒輕聲說道:“姑娘,這套裝扮雖淡雅,可在宴會上,大家必定都會盛裝出席,如此會不會太過樸素了些?”月弦也說道:“是啊,姑娘,難得參加木府的賞花宴,還是稍微華麗點比較好。”
林悅實在太累了,懶得再折騰,擺了擺手說道:“就這套吧,我覺得挺好的。你們也別再糾結了,我真的不想再換來換去了。”雲舒和月弦對視一眼,無奈地笑了笑,只好依從林悅的決定。林悅看着鏡子中的自己,心想,就這樣吧,反正自己參加宴會也只是爲了應付,何必在穿着上花費太多精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