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大小姐。”
“小團子,再制點軍隊外出訓練受傷需要的止血散,止痛藥、解毒粉吧。”
白苒坐在床邊,微微蹙着眉,眼神中透着關切與擔憂。
她心裏想着陸健慶即將要出的任務,深知其中的危險重重,於是下定決心要爲他準備些實用的藥物。
“也不是不相信這邊的醫療技術,但是就昨天在軍醫院,軍醫給塗的那紫藥水,真的是太刺痛了,估計別的藥也是能用,而不是好用。”
她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無奈。
“來都來了,這個老公不錯,能幫一點是一點,何況還有對手想要老公的命呢。”
“好的,大小姐,小團子馬上開工。”
小團子清脆的聲音在白苒腦海中響起,透着十足的幹勁。
“先別急,小團子,我問你,你能制出那個保命丸嗎?”
白苒突然想到了一種關鍵的藥物,語氣中帶着一絲期待。
“大小姐,現在藥材不足,沒有辦法哦。”
小團子有些遺憾地回答道。
白苒的心猛地一沉,追問道。
“到底缺哪些藥材,你仔細說說。”
“大小姐,制作保命丸,最關鍵是缺千年人參、深海鮫魚油和天山雪蓮。
千年人參需得是完整根莖,年份足,方能有起死回生之效;
深海鮫魚油,取自深海鮫魚特定部位,其提煉過程極爲復雜,且鮫魚生性凶猛,捕獲艱難;
天山雪蓮長於極寒之地,采摘難度極大,且其對生長環境要求苛刻,數量稀少。”
小團子條理清晰地闡述着。
“行吧,看來我得想想辦法,搞點珍貴藥材。”
白苒微微咬了咬下唇,她知道,想要弄到那些珍貴的藥材絕非易事,但爲了改變自己的炮灰命運,爲了能在關鍵時刻多一份保障,她願意去嚐試。
她站起身來,在房間裏緩緩踱步,開始思索着可能的途徑和辦法。
白苒正絞盡腦汁想着如何弄到那些珍貴藥材時,突然眼前一亮,仿佛在黑暗中捕捉到了一絲希望的曙光。
她連忙在心中呼喚小團子,急切地說道。
“小團子,我們不是有替代藥材嗎?那裏的也不能使用嗎?”
她的聲音中帶着一絲興奮與期待,仿佛已經看到了制作保命丸的希望。
“大小姐,可以是可以,但是沒有工具啊,這個小鉢子,能幹嘛啊。”
小團子的聲音中透着無奈與苦惱。
在它的認知裏,即便有了替代藥材,可沒有合適的工具,一切都是空談。
那個小小的鉢子,對於制作保命丸所需的精細處理來說,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呵呵呵,不好意思,忘記了忘記了。”
白苒幹笑兩聲,臉上露出尷尬的神情。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疏忽,只想着藥材,卻忽略了關鍵的工具問題。
就算手中有再好的藥材,沒有對應的處理器材,確實什麼也做不了,這可不就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嘛。
她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有些懊惱自己的粗心。
但很快,她又振作起來,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沒關系,小團子,工具的事情我也會想辦法的,我們一定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她在心中默默給自己打氣,也在鼓勵着小團子。
此時,軍區首長辦公室,陸健慶站在陸邦筠的面前,低着頭挨訓。
陸邦筠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地盯着陸健慶,沉聲道。
“健慶,你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媳婦在部隊裏鬧出這麼多事,你就一點都不知情?”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陸健慶抬起頭,目光坦然地迎向爺爺的視線,語氣堅定。
“爺爺,我知道大家對苒苒有些誤解,那些傳聞並不屬實。”
陸邦筠眉頭擰得更緊,重重地哼了一聲。
“誤解?家屬院的人說得有鼻子有眼,難不成大家都在冤枉她?
健慶,你身爲軍人,行事作風要嚴謹,不能因爲兒女私情誤了自己的前程。
我看,你和白苒還是趁早把婚離了,免得日後麻煩不斷。”
陸健慶身子一僵,眼中閃過一絲痛楚,但很快被堅決所取代。
他向前一步,挺直脊背,字字鏗鏘。
“爺爺,我不能和苒苒離婚。我和她結婚,並非一時沖動。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我了解她的爲人,她善良、勇敢,絕不是大家口中說的那樣。
那些傳言,不過是有心人惡意散布的謠言。”
陸邦筠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文件都跟着震動起來,他怒目圓睜。
“你被迷了心竅!
你看看她昨天又鬧出逃跑的事,還害得部隊出動人力去找,影響多惡劣!
你是要爲了這麼一個女人,和整個部隊的風評作對嗎?”
陸健慶深吸一口氣,極力讓自己保持冷靜,說道。
“爺爺,苒苒逃跑事出有因,之前的她被很多事情束縛,一時糊塗才會如此。
但她已經認識到錯誤,也在努力改變。
我相信她,也願意給她時間。
而且,婚姻不是兒戲,既然我選擇了她,就會和她攜手走下去,無論遇到什麼困難。”
陸邦筠氣得臉色漲紅,手指顫抖着指向陸健慶。
“你…… 你這是要氣死我!
當初結婚,可是你自己求來的。
明明有那麼多方式配合完成組織的任務,你偏偏要結婚,依我看,還是像白嘉一樣,安排個職位就行。
我念你倆有感情,同意了這門婚事,可不是讓你把婚姻當兒戲,娶回來就不管不顧,任由她在部隊裏攪得天翻地覆。
現在整個部隊都在議論,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陸健慶單膝跪地,誠懇地說道。
“爺爺,我知道錯了,讓你爲難了。
但我並非不管不顧,我一直都在努力引導苒苒適應這裏的生活。
她本質是好的,只是還需要時間去成長和改變。
我向你保證,以後不會再出現類似影響部隊的事。
請你再給苒苒一次機會,也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證明給您看,我們能經營好這段婚姻,也能處理好和部隊的關系。
再說了,你也不想你孫子孤獨終老吧。”
陸邦筠說道。
“你真的不能生?軍醫說你是絕嗣,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