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是說螞蟻海盜團也在這?”老二驚訝開口。
江梨如搗蒜,“其實我也不太清楚,軍部的人說他們在這,這跟我們其實沒啥關系。”
沈紀修瞬間就抓住了她話中的漏洞,“所以你們兩人的任務是什麼?”
“就是要我們混在人群中,如果他們抓捕的時候出現什麼意外,讓我們安撫群衆的情緒。”
“就這麼簡單?”沈紀修皺眉,明顯不信。
她點頭,“就這麼簡單。”
頓了頓她嘿嘿一笑,“我們新生現在還沒開始測試精神力,也沒激發,我們倆也做不了什麼。”
可惜沈紀修沒這麼好騙,“那就怪了,既然做不了什麼爲什麼還讓你們來?”
“這次行動軍部的人聲稱萬無一失,就順便帶人來鍍鍍金,我之前不是說我是被改了身份......”
她欲言又止,但在場的人都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沈紀修開口問道,“你說說你身上有什麼東西,能讓他們這麼大費周章的爲你鋪路。”
哪兒是爲她鋪路?
分明是爲了程述白鋪路。
但這她能說嗎?不能,這個黑鍋只能她來背。
萬一程述白真出了事兒,她回去沒法交代。
她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把他們的注意力轉移到她身上了。
她看着幾人開口,“這事兒我可以告訴你們,但你們答應我,要爲我保密。”
“呦。”老二輕笑一聲,“老大這丫頭真有趣,跟咱們談條件還上癮了。”
沈紀修眯了眯眼,不知最後想到了什麼,應下了,“好。”
江梨開口,“我能解決雄性的易感期,就是再也不會出現的那種。”
“你說什麼?”哪怕是沈紀修,這會也淡定不了了。
對雄性來說,千年間,易感期都是他們無法控制的。
易感期從十五歲開始,一月一次,一般都是三天,這三天的雄性,易怒,占有欲強,精神力攻擊力極強。
對雌性的渴望同時也會達到頂峰。
星際帝國爲了保證不出意外,早就研制出了抑制劑。
但是這個副作用很大,用的時間長了以後就會失效。
期限在五年。
所以雄性一般在二十歲之前就會訂婚,二十歲之後會靠着自己的雌性度過易感期。
在場衆人神色復雜。
測謊儀沒有亮起紅燈,這說明她說的話都是真的。
一個能解決易感期的人才,貴族爲她鋪路倒也合理。
沈紀修眸色微沉,“幫我,解決掉易感期。”
江梨愣住,她完全沒想過最後會是這個發展,“啊?”
“我說,幫我解決掉易感期。”
她眨着眼睛,一時間還有點兒沒反應過來。
老二忍不了了,怒道,“老大別跟她廢話了,直接捆起來,嚴刑逼問算了。”
沈紀修抬手制止了他的動作,定定看着江梨。
她這才反應過來,想起標記的事兒。
這......反正對她沒什麼影響,就是咬一口的事兒,就當是吃肉了。
她點了點頭,欣然同意,“沒問題,但事後你們要放我們出去,我也不會告訴軍部的人你們在這。”
“好。”他應下。
江梨滿意的站起身來,準備朝外走,卻見他一動不動。
她皺了皺眉,“不是要解決易感期嗎?找個空房間。”
她掃了一眼他身後的兩人。
標記這件事兒稍微的還是有點兒尷尬。
在人前,她實在是辦不到。
老二憤憤道,“你是不是要耍什麼手段?我告訴你,我們老大的身手可是最好的,別耍花花心思。”
江梨無奈抬起胳膊,“你們好好看看,就我這細胳膊細腿,我想幹什麼我也有心無力啊!”
幾人看去,確實。
雄性身高基本都在195左右,仿生獸在180左右,雌性最矮170左右。
這會她站起身來衆人才發現,她個子確實不高,撐死了175。
她站在兩米的沈紀修面前,顯得更加嬌小,確實沒什麼威懾力。
沈紀修掃了她一眼後道,“跟我來。”
他走在前頭,走的飛快。
江梨連忙跟上,出了這扇門後,映入眼簾便是一個會議室。
她跟在他身後,彎彎繞繞的走着,終於到了一間臥室。
沈紀修抬手按了一下門邊的按鈕道,“隔離罩,只有我的指紋和溫度,味道,瞳孔能解開。”
“那鎮定劑扎到我身上,我只能抗三分鍾,但你沒暈,我知道你沒有表現出來的這麼簡單。”
“你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我不在意,我只想擺脫易感期,你老老實實的,結束以後,我會放你出去。”
江梨摸了摸鼻子,“你怎麼知道我沒暈?”
沈紀修看傻子似的看着她,“關你們的房間裏有針孔攝像頭,下次演戲記得演全套。”
靠!
原來他們一早就暴露了,還以爲自己能沖擊奧斯卡了。
“我知道了,謝謝提醒。”她開口,“你放心,我之前試過,易感期不會再有,一次也不會。”
沈紀修看着她,“開始吧,什麼辦法?需要我怎麼配合?”
江梨咬咬下唇,“你坐下。”
順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正是他的床。
沈紀修眉頭皺起,算了,現在解決易感期最重要。
他聽話的走了過去,坐下,“然後呢?”
江梨勾唇一笑,“不好意思,得罪了。”
“?”
開始他還不知道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但是三秒後,他知道了。
江梨伸手一下將他按到了床上。
他有些懵,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在他掙扎着想要起身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竟然動不了了。
就跟被釘在床上似的。
他看過去,還是細胳膊細腿嬌嬌弱弱的人。
牛勁兒真大。
江梨深吸一口氣,“我來了!”
“快點。”沈紀修明顯還不知自己即將要面對什麼。
“真猴急。”她怪叫一聲道。
“?”
江梨伸手,碰到了他的脖頸上的腺體。
沈紀修愣住,被她觸碰過的地方像是被火燒一樣,奇怪的是,沒有平時的厭惡,只有酥酥麻麻的觸感。
什麼情況?
他仰頭看着近在咫尺的人,頓時心亂如麻。
“?”
脖頸是人較爲脆弱的地方之一,她輕輕的按了下去,瞬間雪鬆香侵占整個房間。
和程述白還有林知野的味道不一樣,這雪鬆香自帶侵略感。
江梨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纏住了。
他再也忍不住了,高聲道,“你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