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走到落地窗前,二十八樓的高度能俯瞰整個CBD。
捅了這麼大簍子,你當然會累了。
「陳先生,我們已經分手了。」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雪青?你......你去哪了?」
我望向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那個在地下室修電扇的林雪青已經消失了。
「這已經與你無關了。」
陳嘉興的聲音明顯帶上了慌亂。
「你不要得寸進尺,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拉黑了陳嘉興的號碼,開始處理工作。
徐硯默默推來一杯紅棗茶,杯底壓着張紙條。
給你準備的公寓鑰匙在抽屜,朝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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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領公司團隊剛剛平復了陳嘉興不尊重導師的熱搜,又上了幾條新鮮的。
#陳嘉興做鴨#
#rappe被包養當三#
#陳嘉興低俗歌曲#
配圖是他摟着富婆進出酒店的照片。
這一下,富婆本人也坐不住了,直接帶這陳嘉興殺到了公關公司,要約見我這個負責人。
小雨給我打來內線電話,「林姐人來了,在3號會議室,他們臉色比咖啡還黑。」
我合上《說唱新星計劃》的輿情報告,對着鏡子正了正珍珠耳釘。
「提前告訴他們一下,我們按分鍾計費。」
電梯下行的三十秒裏,我檢查了四次錄音筆。
玻璃門映出的倒影讓我恍惚。
剪裁利落的西裝裙,口袋是裏徐硯今早硬塞給我的梵克雅寶鋼筆。
這已經不是地下室裏那個滿手泡面油漬的林雪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