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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見棠聽見棠舒然在喘。
“商止，誰啊？”
顧商止噓了一聲，轉頭沉穩的問，“棠棠怎麼了，你聲音大點，我聽不見。”
可林見棠本身感冒就加重了，嗓子越發難受。
一緊張，就更加說不出話。
她急的嗓子眼擠出細弱的哭聲。
顧商止聽不清林見棠在說什麼，但他聽見哭聲，緊張起來。
“棠棠你別怕，我現在就回去。”
他起身穿衣服。
手腕被棠舒然拉住了。
棠舒然窩在床上，眉眼透着三分慵懶，眼底還泛着水光。
但顧商止這會兒沒心思。
他莫名的緊張，覺得好像有什麼很不好的事情正發生在林見棠身上。
“舒然，我回去一下。”
棠舒然不以爲然的撇嘴，“裝什麼深情呢？林見棠前幾天都進ICU搶救了，你不也很淡定？”
顧商無奈解釋。
“那是我不在，我不是陪你去無人區追落日去了嗎？現在我人在海市，再怎麼說也睡了林見棠三年，不能真見死不救吧？”
棠舒然看到了顧商止眼底無意識的焦灼。
她心裏忽然有點堵。
棠舒然餘光瞥見顧商止急的電話都忘了掛。
她小指繞着長發，問。
“你不是真的對那個殺豬妹動心了吧？”
顧商止笑出聲。
“怎麼可能？就她那張毀容的臉？還是身上永遠洗不幹淨的豬味兒？她身上唯一有點意思的也就是床上放得開的勁兒，聽話，讓擺什麼姿勢就擺什麼姿勢。”
棠舒然惡意的看了眼顧商止依然保持通話的手機，順手拿起來放在自己枕頭邊。
“真的？林見棠床上花樣比我還多？我不信。”
她勾住了顧商止的脖頸，咬住他的唇。
“別鬧，舒然，林見棠那邊可能真的出事...”
他這句話被棠舒然堵在了嗓子裏。
下一秒，兩人糾纏着再次倒在床上。
顧商止丟盔棄甲。
林見棠把自己裹在被子裏，瑟瑟發抖。
走廊裏的腳步聲，還有手機裏男女交疊的呼吸聲一起傳來。
“舒然，我收回剛才那句話，你比林見棠舒服多了。”
“還要不要再來一次？”
林見棠咬着自己手腕，壓抑着嚎哭聲。
她對顧商止那一點渺茫的希望徹底抹殺殆盡。
外面那些人開始砸門。
每踹一腳，林見棠就顫抖一下。
沈敘言新換的門也頂不住這些人的瘋狂。
嘭的一聲。房門洞開。
窗玻璃也被砸碎。
冷風裹着雪花呼嘯而入。
林見棠被人從被子裏拽了出來。
那些人拖拽着她朝窗戶走去。
林見棠感覺到玻璃碎片扎入了自己肌膚，血腥味兒灌滿了鼻腔。
“別急啊，棠小姐說了，要拍照發給她才給尾款。”
閃光燈亮起，林見棠無助的蜷縮，卻被這些人強硬的擺弄四肢，被迫做出各種羞辱的姿勢。
臉上忽然傳來刺疼。
這些人竟然用玻璃劃破了她臉上的傷疤！
等他們玩夠了，把林見棠直接推搡到窗口。
玻璃被砸碎了，林見棠低頭就能看到外面更瘋狂的人群。
他們起哄着，“把小三扔下來！”
“小三就是該死！”
林見棠意識到了這些瘋子要幹什麼。
她死命扣住窗框，玻璃深深沒入掌心。
林見棠咬着唇，怕的哭都哭不出聲。
如果時間能重來，她就該眼睜睜看着顧商止被棠舒然活活撞死！
領頭的男人在林見棠耳邊輕聲，“林小姐，你也別怪我，我也是拿錢辦事。”
下一刻，天旋地轉。
林見棠被推了下去。
昏迷前，她聽見急刹車的聲音。
面前是一臉焦灼的顧商止。
他蹲下身，把傷痕累累的林見棠摟在懷裏，追悔莫及的反復道歉。
“公司臨時加班，對不起棠棠，如果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的話，我一定會立刻趕回來。”
林見棠在他身上聞到了濃鬱的、棠舒然的香水味。
他剛從她床上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