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男人看到我，動作停頓了一下。
他就是毀了媽媽人生的惡魔。
我死死的瞪着他，忽然感覺媽媽讓我毀容是對的。
我也很厭惡，這張和他相似的臉。
我撲上去，死死抱住他的腿，用盡所有力氣咬他的胳膊。
“小雜種！”
他低罵了一句，把我踹到地上，手繼續伸向媽媽的雙腿。
醫生好不容易包扎好的傷口又裂開了，我疼的幾乎暈過去。
卻依然艱難的拽住他的腳。
“媽媽你快跑啊！”
媽媽眼中滿是驚恐和無措。
“那你怎麼辦？”
“你跑出去之後趕緊救我，再耽誤時間咱們都活不了!”
我才五歲，根本沒多少力氣牽制住這麼人高馬大的男性。
媽媽也明白這個道理，她含淚回頭看我一眼，飛快的逃走了。
男人想去追，卻被我緊緊抓住腳脖。
哪怕他一次又一次踩我的手指，骨頭斷裂的聲音一聲接一聲響起，我也不鬆開。
直到媽媽徹底消失在他的視線中，男人才停止動作。
他忽然低頭看我，掐着我的脖子笑了。
“你這小丫頭雖然臉毀了，但閉上眼都一樣。”
“既然你放跑了那個小姑娘，那就自己頂上吧。”
劇烈的疼痛席卷全身。
我卻沒有哭，我只是在想。
媽媽，原來你當初也是這麼疼嗎？
怪不得，怪不得你那麼恨我。
幸好，你這一次再也不用承受這些了。
我釋然地閉上眼睛。
媽媽，我帶給你的痛苦，應該還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