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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枝枝被鐵鏈綁了起來,她跪在佛像前,而她的舌頭則被鐵鉤子直勾勾的鉤了出來。
鉤子的另一端連着鐵鏈,而鐵鏈的末端則連在佛祖手裏。
這一幕,就像是佛祖手持鐵鏈,把說謊者的舌頭鉤出來,賜她鉤舌地獄一般。
鮮血順着林枝枝的舌頭一滴滴落下,但林枝枝已經感覺不到疼了。
恍惚中,她甚至有一種自己的舌頭,已經被鐵鉤子扯斷了的錯覺。
而一旁,傅清宴正抱着藍若雪柔聲細語的哄着:“我的寶貝雪兒,現在你消氣了嗎?”
“沒有!”藍若雪氣鼓鼓的說:“林枝枝被鉤舌頭,是因爲她說謊,又不是因爲她殺了我的蠱蟲寶寶,我爲什麼要消氣?”
“這不是才剛開始嗎?”傅清宴繼續哄着:“雪兒,你放心,我既然答應了給你一個公道,就一定說到做到。”
“只要你沒消氣,就一直罰下去,罰到你消氣爲止!”
眼淚順着林枝枝的眼角流下,這一刻,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她本以爲傅清宴請滅心師太過來懲罰她,是因爲他誤會了她。
可原來,他只是爲了給藍若雪出氣......
以前林枝枝也說過謊,還不止一次,大膽的勾引過傅清宴。
可傅清宴只是口頭訓斥,從來沒有體罰過她。
他畢竟是佛子,清風朗月,雙手也不曾沾惹血腥。
可現在,爲了藍若雪,他甘願把佛堂變成煉獄!
受了一天一夜的鉤舌之刑後,傅清宴終於命令手下,把林枝枝舌頭上的鉤子取了下來。
但懲罰遠沒有結束。
因爲藍若雪還沒有消氣。
“古時候蕩婦都是要被浸豬籠的。”滅心師太一臉慈悲的說:“但現在是文明社會,浸豬籠太侮辱人了,我們不提倡......所以退而求其次,就用水刑來洗清林施主這一身的罪孽吧。”
所謂的水刑,就是把林枝枝綁到旋轉着的水車上。
水車旋轉,林枝枝的腦袋,會以頭朝下的姿態被淹沒在水裏。
演進水裏後,水車會特意停幾分鍾,才繼續轉動。
每次林枝枝都在即將窒息的時候,被水車轉出水面,又在剛喘上氣的時候,重新被以頭朝下的姿態淹進水裏。
周而復始,就這樣轉了三天三夜。
這三天三夜裏,每一分,每一秒,林枝枝都在窒息的恐懼中度過。
她甚至希望自己的能被淹死,因爲死了就解脫了。
可傅清宴不允許她死,他甚至不允許她暈過去,只要她一失去意識,傅清宴就會親自用銀針把她扎醒。
“懲罰還沒有結束。”男人的聲音裏沒有一絲的溫度:“你沒有資格昏迷。”
一切怎麼會變成這樣呢?林枝枝無比悲涼的想:以前在傅清宴的身邊,哪怕總挨罵,總被傅清宴嫌棄,她也覺得很幸福。
可現在,他的身邊卻成了煉獄,昏迷都成了一種奢望......
熬了三天三夜,懲罰終於結束了。
從水車裏出來的時候,林枝枝只覺得天旋地轉。
她腿一軟,直接跪到地上吐了起來。
可她胃裏根本沒東西,吐也只是吐胃裏的酸水,那滋味別提有多難受了。
傅清宴卻連扶都懶得過來扶林枝枝一下,他抱着藍若雪,眼裏心裏都是她:“雪兒,現在總該消氣了吧?”
“沒消!一點也沒消!”藍若雪鼓着腮幫子說:“在我們苗族,謀殺蠱蟲寶寶,和殺人是一樣的,她殺了我十二罐蠱蟲寶寶,一千二百只!她簡直罪無可恕!”
聞言,傅清宴眸色暗了暗:“雪兒,枝枝畢竟是我妹妹,我沒辦法讓她償命。”
“但她既然謀殺了你一千二百只蠱蟲寶寶,那我就讓你抽她一千二百鞭,一鞭抵一只蠱蟲寶寶的命,好不好?”
話音落地,傅清宴立刻命令手下取來了鞭子。
鞭子是鐵制的,上面布滿了尖刺!
藍若雪冷冷一笑,然後在鞭子上塗上了蠱毒。
“這毒藥不會要人的命。”藍若雪說:“但會無限度的放大疼痛,而且還會延緩傷口愈合,讓痛苦翻倍。”
說完後,藍若雪把鞭子遞給了傅清宴。
“我不打她,你來打,因爲最愛的人抽這一千二百鞭,才會讓她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