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座,關於您剛才提到這些問題,我有一個疑問,那就是您如何保障我們起義之後,對方就會接納我們,甚至會給我們一定的優待?”
面對方立功提出的這個疑問,楚雲飛十分耐心的解釋起來:“立功,關於這一點,其實你不需要有太多的疑慮和擔憂。
你要這樣想,目前敵我雙方戰事比較焦灼,而我們89師雖然在之前的戰鬥減員嚴重,但我們目前主力尚存,至少還有近一半的兵力,而且整個炮營以及後勤補給都健在。
如果將這些寶貴的火炮,還有補給以及咱們89師全員加入對面,那必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增加華夏軍的勝算。
況且我還知道咱們此番戰役的全盤作戰計劃,如果將這些都說出來,必然可以讓勝利的天平徹底倒向對面。
當然這也會直接影響到我們投誠後的待遇。”
聽到楚雲飛的這番解釋,方立功算是有了一個初步的認知。
“師座,我還有一個問題,爲什麼您現在急於想要起義?”
楚雲飛聞言,再次解釋起來,
“立功兄,關於這個問題其實很好理解,你要知道目前戰局還沒有直接出結果,咱們選擇在這時候起義投誠,那對於這些華夏軍而言就是雪中送炭。
這樣一來,咱們的待遇肯定會很不錯,相反戰役都結束了,都有結果了,你在想着起義,那這待遇差距可就是天差地別了。”
聽到自家師座的這番解釋,方立功深信不疑,他在反復權衡了一番,最後做出了決定,
“行吧,師座,我明白了,算我一份!”
聽到師參謀長方立功同意了,楚雲飛面色大喜。
因爲自己想要率領89師起義,沒有方立功這個參謀長的協助,這件事還真的不太好成功,有了他的加入,那這件事基本上就成功了一半。
“立功兄,有你在,我感覺咱們起義投誠這件事,至少有六成把握了。”
方立功聽到自家師座的這句話,一臉疑惑的反問了一句,
“師座,有我的加入,咱們怎麼才六成把握,那剩下的四成呢?”
還沒等楚雲飛進行回答,一旁的孫銘直接補充道:“方參謀長,我覺得師座擔心的可能是副師長杜有才,這家夥是杜長官的侄子,典型的死忠份子,他是絕對不可能同意我們率領89師進行起義的。”
聽到孫銘這話,楚雲飛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
“立功兄,孫銘他說得一點都沒錯,剩下的四成不確定因素就是在這個杜有才身上。
這家夥可不是光靠我們用嘴皮子可以說動的。”
“師座,既然軟的不行,那我們來硬的,以您爲餌,將這家夥騙到病房來,然後咱們在讓孫銘率領警衛連的弟兄把他們控制起來,這樣以來,隱患不就徹底消失了。”
聽到方立功提出的這個方法,楚雲飛眼前一亮。
”好,不愧是立功兄,這個計策那是相當的高明。
行,就按照你的意思來吧。”
隨後三人開始商量接下來的作戰計劃。
................
2小時後,接到楚雲飛已經蘇醒的消息通知後,杜有才第一時間帶着自己的一衆心腹前往醫院探望他。
雖然他平日裏跟楚雲飛有點心照不宣,但名義上楚雲飛還是自己的上司,該探望的還是得探望的,門面工夫必須得做到位。
等杜有才等人順利抵達病房後,就看到楚雲飛此刻正端坐在病床上,整個人的氣色看上去還不錯,跟之前受傷那會比起來,那完全是判若兩人。
“師座,您總算醒了,看您這氣色,恢復的很不錯啊。”
“杜副師長,謝謝你的關心,我還行,醫生說我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到時候我就可以指揮咱們89師上前線打華夏軍了。”
聽到楚雲飛的這句話,杜有才整個人心裏有點不太愉快,因爲之前楚雲飛受傷養病的時候,都是自己在負責89師的內部大小事務,,雖然他只是一個副師長,但幹的事情跟師長沒啥區別,這就導致他甚至在幻想楚雲飛因爲受傷而意外身故,這樣一來他就可以提師長了。
但現在人家這個正牌師長上線了,那他這個副師長就又得成擺設了。
觀察心細的楚雲飛自然看穿了杜有才的那點小心思,他故意提了一嘴,
“怎麼了,杜副師長,看你這樣子似乎不太高興啊。”
面對楚雲飛的這番詢問,杜有才連連擺手,
“師座,您誤會了,我沒有不高興,相反對於您能健康出院,我是打心底裏替您高興。”
聽到杜有才的這番違心話,楚雲飛並沒有放在心裏,只見他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杜副師長,你覺得目前整個戰役,敵我雙方是個什麼情況?”
聽到楚雲飛主動提到了戰事,杜有才立馬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師座,關於這一點,我覺得邪不勝正,最後取得該場戰役的勝利者一定是我們!”
聽到杜有才的這句話,楚雲飛忍不住直接舉起雙手鼓起了掌,
“好,說得好,說得太好了,杜副師長,你可以的,我相信你的判斷一定會成真!”
“謝謝師座!”
還沒等杜有才把話說完,只見一群荷槍實彈的國軍士兵從病房外面沖了進來,隨後三下五除二就把杜有才本人,還有他帶來的嫡系軍官全都給控制起來了。
看到這一幕,杜有才十分不解,只見他一臉疑惑的詢問起楚雲飛,
“師座,您這是什麼意思?”
楚雲飛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
“沒什麼意思,就是字面意思,我打算體驗一把何爲邪不勝正。”
聽到楚雲飛的這句話,杜有才瞬間意識到了什麼,立馬對着楚雲飛咆哮道:“姓楚的,你難道想要變節?你個天殺的,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你是不是瘋了?”
面對杜有才的這番質疑,楚雲飛再次開口回應:“瘋了?在我看來你才是瘋了,而我現在只是重新朝着正確的道路出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