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遲修硯將江舒意送進醫院。
“修硯，我好怕......”江舒意縮在他懷裏，瑟瑟發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沒事了，都過去了。”遲修硯輕聲安撫，可眉頭卻緊緊鎖着。
江清漪最後那句“我們結束了”，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讓他坐立不安。
他拿出手機，想給她打電話，卻發現自己早已被拉黑。
一股莫名的煩躁涌上心頭。
他起身走到走廊盡頭，點了一支煙。
她肯定是在賭氣。
設計這麼一出危險的戲碼，不就是爲了證明他更愛她嗎？
等她氣消了，他回去哄一哄，買個包，或者在床上賣力一點，她自然就乖了。
遲修硯這麼想着，心裏的煩躁卻絲毫未減。
他摁滅煙頭，轉身回到病房，打算等江舒意睡着就去找江清漪。
病房的電視正開着，播放着本地晚間新聞。
“......今日，我市城郊一廢棄倉庫發生墜樓事件，一名江姓女子從二樓墜落，傷勢嚴重......”
遲修硯猛地回頭，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張一閃而過的、打了馬賽克的現場照片。
那件染血的白色連衣裙，是他上周親手給江清漪挑的。
心髒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攥緊，呼吸瞬間停滯。
“修硯，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江舒意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
遲修硯沒有回答，他像是瘋了一樣沖出病房，抓着一個護士就問：“剛剛送來的那個墜樓的江姓女傷者在哪裏？！”
護士被他猩紅的眼睛嚇到，結結巴巴地說：“送......送到三樓急救室了。”
他沖上三樓，急救室的燈卻暗着。
他抓住一個剛從裏面出來的醫生，聲音都在發抖：“裏面的病人呢？那個江姓女子呢？”
醫生摘下口罩，疲憊地搖了搖頭：“傷者大出血，沒搶救過來，家屬已經把人接走了。”
接走了？
遲修硯的整個世界，轟然倒塌。
他踉蹌着後退兩步，靠在冰冷的牆上，大腦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
她怎麼會死？她只是在鬧脾氣，她怎麼敢死？
他顫抖着手，撥通了助理小陳的電話，聲音嘶啞得不成人形：
“動用所有關系，查遍全京城的醫院！活要見人，死......死也要見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