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卡莎娜與蒙越夫今日的胃口好似不是很好,欒月溪掃過他們的時候,艾莉亞污染值上升2點,卡莎娜上升五點,蒙越夫上升四點。
總計現在污染數值分別是5,20,14。
如果按照這種情況進行下去知道第三日時,卡莎娜必定會最先狂化,等到80數值時,怕是會撕碎一切了。
所以她必須要在第三日之前找到剖心鬼,這樣才能穩定脫身。
要是他們三個當時候全部徹底狂化的話,或許她會直接丟了半條命在這裏。
欒月溪想到這裏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咯吱咯吱的咬着西蘭花發出脆響,感覺嘴裏的東西都味如嚼蠟。
很快她就吃完了。
不過卡莎娜今天實在是太安靜了,欒月溪都有些感到意外,卡莎娜白皙的脖頸布滿了紫色的毒痕,就像是隨時要變異了一樣。
但其他人都沒有在意。
欒月溪吃完後默默坐好,今日的餐桌彌漫着詭異的安靜感,似乎每個人都有心事一樣。
傑克斯倒是沒事人一般,忽略掉這些笑臉相迎道:“既然大家都吃好了,那我們今日參觀下一個地方吧。”
“好的傑克斯先生。”
見大家都不說話,欒月溪只好回應道。
傑克斯笑着點了點頭,頭頂上的數字變成了15。
看來任何人都希望冷場時能被回復,哪怕只是一個npc,欒月溪這次剛好算是雪中送炭,正好拉了一波好感度。
不過加這麼一大波好感度,欒月溪確實沒沒想到。
衆人跟在傑克斯身後,一路上大家都是安安靜靜的,這次傑克斯的步伐還算是比較快了,大家走了20分鍾就到了。
傑克斯推開門走了進去,介紹道:“我們公寓相對而言比較齊全,任何東西都應有盡有,這裏是我們最奢華的畫廊。”
果然到了白天這裏就變回原來奢華的樣子了,到了晚上這座公寓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被廢棄很久的鬼屋。
大家走了進去。
裏面的確是一個很大的畫廊,而且裏面的畫應有盡有,不過和欒月溪這個時代的畫作並不一樣。
比如蒙娜麗莎的微笑,到了這裏後就不笑了,梵高的向日葵,到這裏就全部枯萎了......
這種相似又不是的盜版讓欒月溪有些頭痛,這個求生遊戲怎麼好端端的還毀名作呢?
不過欒月溪看着這些盜版名畫,總感覺內心很不舒服,並不是說她有多高的內心潔癖,而是真的不舒服。
總感覺這些畫似是有意無意的盯着他們看,這種詭異的感覺總是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
可當欒月溪看向這些畫時,他們就又變回了原本的樣子,仿佛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錯覺。
這裏很大很奢華。
欒月溪感覺周圍都很耀眼,要是在現實她恐怕連進都進不來。
還沒等她適應這裏的環境,傑克斯就帶着他們走到一副巨大的畫作面前,不過被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紅色絲絨幕布。
而且這個畫作看起來有四米高,三米寬。
感覺起碼需要五個人挪動它。
傑克斯優雅的站在畫作旁,開始做起了講解:“這是我們莊園主最喜歡的畫作了,相信你們看見了也會喜歡。”
說着傑克斯就直接把布給扯下來,將裏面的東西暴露在衆人眼下。
卡莎娜在看見的瞬間就直接暈倒過去,蒙越夫與艾莉亞也都嚇白了臉,而欒月溪只感覺有些惡心。
布滿紅血絲的眼睛,藍色的瞳,有怒有笑,大小不一。
上千只密密麻麻鋪滿了一整面。
這不異於昨夜欒月溪看見的那一群糊在窗戶上蝙蝠同樣震撼。
其中位於最中央的一只大眼睛,欒月溪總忍不住一直盯着它,感覺它總是變換,像是活的一樣。
而一直長時間看也不覺得惡心,自己竟然像是被深深吸引一般,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撫摸它。
當手指即將觸碰到這只眼睛時,傑克斯卻忽然握住了欒月溪的手腕:“欒月溪小姐,請注意一些。”
欒月溪驟然反應過來連忙退後了幾步,大口的喘氣:“好的,我失態了。”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精神控制,這幅畫實在是太有魔力了。
剛剛傑克斯雖然笑着提醒她,但話語裏的警告卻不容忽視。
欒月溪感覺如果剛剛傑克斯不阻止自己,怕是真的會摸一下,總感覺這只眼睛既怪誕又美麗。
欒月溪感覺有些荒謬,內心竟然會有這種想法,不過同樣被精神控制的還有卡莎娜,她也被吸引,幸虧有蒙越夫拉着她,不然卡莎娜或許會直接撲上去。
對她的影響倒是看起來十分嚴重,看起來卡莎娜已經沒有多少理智存在了。
不過......
欒月溪眼神掃過艾莉亞,她除了剛剛臉白了一下後,至今如常一點反應都沒有,即使目視前方也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還有蒙越夫,他只有突然看畫那一眼,不過他的眼睛始終在他的妻子身上,並沒有看畫。
那艾莉亞是怎麼回事?
這個謎一樣的女子越來越讓欒月溪琢磨不透了。
欒月溪想了片刻毫無頭緒轉而把目光移向了這個畫廊,按道理這個剖心鬼分屍後把線索與屍體藏在了這個公寓,那畫廊很大概率也會有線索。
欒月溪左看看右看看,這麼大的地方無異於是大海撈針,這可比那個花園難找多了,在這裏色彩豐富,想找一張小小字條極其困難,而且她也不知道這裏目前哪裏可以藏屍塊。
想到這裏欒月溪不由得假裝好奇的問道:“傑克斯先生,這裏有沒有什麼可以裝東西都匣子或者櫃子?”
“欒月溪小姐,這裏應該沒有你要的匣子和櫃子,不過若是你不介意,支撐這幾副畫下的木質展台可以拿回去用,這些是空心的。”
傑克斯往旁邊靠了靠,伸手劃過幾幅畫。
只有這些是木質展台,其他全部都是大理石實心的展台。
那屍塊應該就在這些空心展台裏。
可......線索又在哪裏呢?
在畫裏?可這又應該怎麼放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