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師大會結束。
所有高三生陸陸續續回去,有人從雲野和李鑲陽身邊經過,都一定會停下來多看兩眼。
連學弟學妹都要問問這兩人是誰。
[李鑲陽我知道,那個叛逆大少爺,但他旁邊是誰啊?]
[你才剛上網嗎/圖片jpg.]
[高三6班雲野,上個學期減肥成功,已經進高校風雲榜前二十了!]
[小小一個學校,擠進去兩個大帥哥,我們學校有名了!死而無憾了!]
變帥後的變化就是有很多人加雲野的聯系方式。
還有很多不正規的公司想籤約她。
雲野沒搭理,而是翻着高中風雲榜看。
排第一的竟然是李鑲陽?
雲野不可置信拿出鏡子,她難道不比對方帥嗎?爲什麼才排第六?
是因爲剛出現,沒什麼人氣嗎?
不行,她得喊粉絲去給自己投票。
“雲野打球嗎?”
顧仡已經跟雲野和解,還愛邀請她一起打球。
雲野想到籃球會有肢體接觸,每次都會婉拒。
“你不動動很快就會變回大胖子了”李鑲陽接過顧仡手裏的籃球,呼朋引伴的走了。
高三太緊張了,偶爾才能出去透透氣打個籃球。
雲野也想透透氣,順便想想有什麼可以拍攝的素材,就跑到籃球場上看李鑲陽幾個玩。
“你真是那個死胖子?”
突然頭頂傳來一道尖細的聲音,抬頭是一張平平無奇的臉。
長得高,但看着也凶狠,不像一個好人,而這人也確實不是好人。
“喂,你是不是整容了,一個大老爺們娘們唧唧的跟小白臉似的,長這樣惡不惡心啊?”
趙嘉文一腳踢過雲野的膝蓋。
雲野好脾氣的站起來:“你是誰?”
“真是個娘娘腔”趙嘉文身邊的狗腿一臉嗤笑:“聲音好惡心。”
趙嘉文有着一口煙漬牙,小小年紀就抽煙,身上不僅有煙臭,手指指腹也黃了。
兩人顯然是來找茬的,對着雲野不斷輸出。
“別這樣看着我,要吐了啊!”
趙嘉文盯着雲野的狐狸眼呸了一口:“不會要喜歡上我吧?喜歡男人,神經病!”
雲野哦了一聲,眸底閃着危險的光芒,嘴角卻揚着笑:“原來你就是趙嘉文,散布我跟顧仡謠言的那個。”
趙嘉文兩手一攤:“什麼謠言,這是事實,兩個同性戀,嘔!啊!”
話還說完,雲野快速出手掐住他的脖子扔到鐵網上。
連帶着趙嘉文的跟班也被踹飛出去。
趙嘉文還沒從窒息和天旋地轉中回神,雲野就一腳重重踩在他的肚子上。
“嘔!”
這次趙嘉文是真的被胃痙攣的感覺給疼的嘔了。
雲野雙手兜,讓了他兩只手,只抬起一腳就把人壓制的動不了。
“舒坦嗎?”
雲野眯着眼睛笑,下腳的力道越看越重:“我問你話呢,舒不舒服啊?”
趙嘉文只覺得肚子上好像壓了一個柱子,疼的他面色扭曲。
“說話啊,怎麼不說話?”
趙嘉文臉色發白,眼看就要痛死過去。
周圍的人也被他們的動靜吸引,圍攏過來。
打球的同班同學看到爲首的人是雲野趕緊過擠來。
都是同班同學,他們不可能放任雲野被欺負的。
“讓讓,讓讓”顧仡好脾氣的借讓。
“給我走開!”李鑲陽惱怒一聲,比他好幾句都好使。
幾個打籃球的人高馬大,一擠進去看到雲野都快把人打死了,趕緊過去拽開。
“雲野冷靜冷靜!”
“你讓開,我給他一拳了事!”
一個和煦,一個暴躁,但好歹是把人拉開了。
被拉開的眉眼還溢着戾氣,眼神陰森森的,把在場的人都嚇到了。
[檢測到宿主精神異常,請問需要精神撫慰劑嗎。]
許久沒上線的系統助手突然在這個時候跳出來,給她推薦了一款商品。
一看價格八位數,她立馬好多了。
系統商場裏的東西都是用聲望值換成積分購買的,她不舍得,總覺得等系統真正啓動後,肯定還有其他用處。
“趙嘉文,找事是吧。”
顧仡一把推倒趙嘉文,早忍耐許久的他,想給被造謠的自己找回場子。
趙嘉文疼的哪裏有力氣反抗,狗腿子扶起他就想走。
這臉在今天丟大了。
他也不想鬧大,現在正是高三嚴肅期,大家都被叫家長的話,那他裏外面子都丟了。
“靠!無視我!”
李鑲陽擼起袖子,舉起沙包大的拳頭就要追着對方揍。
雲野捂着頭疼的腦袋,輕飄飄的一句蓋過去:“行了,在學校鬧大不好。”
李鑲陽這才幽怨的停下來,他一把攬過雲野:“兄弟,不是我說你,被欺負了你告訴我啊,我替你找回場子,我打架很有一手的。”
顧仡也帶着其他同學跟上去,七嘴八舌的安慰她。
“趙嘉文那死小子早看他不爽了,天天仗勢欺人,想打他一頓都沒借口。”
“看他逃跑的那狼狽樣,真解氣!”
“哎,雲野你打架那麼厲害啊?你看趙嘉文那樣,話都說不出來了!”
一群少年勾肩搭背回去。
雲野靜靜聽着,單薄的身體在一群少年中並不突兀。
少年跟成年人的身板是不一樣的,這個時期跟餓死鬼一樣,無論吃東西都跟進了無底洞,不會胖也不會長壯。
雲野雙手兜,看向肩膀上李鑲陽那只格外沉重的手臂,正想打掉,突然餘光中瞄到一個奇怪的男生。
那男生躲在角落,瘦瘦小小的,身影也畏畏縮縮,劉海蓋到他的眼睛上,蓋住了一半的臉。
他手上常有擦傷,不僅貼着創可貼,還有之前留下來的傷疤。
他抬眼看向雲野的眼神有着感激。
雲野不記得自己有幫過他,想不起來,索性不想了。
身姿單薄的少年着口袋,跟一群恣意的少年們意氣風發的離開,也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然而雲野打架的事還是被拍下了,幸虧不是在校園文傳播,不然又是一樁麻煩事。
雲野回去後,精神還是不太穩定,一直在座位上揉着額頭。
顧仡看她不舒服,誤以爲她被趙嘉文打傷了,拉着她就要去醫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