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溫執嶼坐在客廳裏看書,說是看書,指尖卻並未翻動書頁,目光時不時的往大門張望,像是在等待着什麼。
玄關處傳來輕微的響動,溫執嶼心念微動,放下書就想起身迎過去。
可臨了他又改變了主意,抓着書乖巧的坐在沙發上。
輕快的腳步從身後傳來,溫執嶼的後背忽然貼上一片溫熱的柔軟,隨着熟悉的香味傳來的是江晚帶着笑意的聲音:“小嶼,你在做什麼呢?”
溫執嶼握着書頁的手指緊了緊,耳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點紅,卻偏偏保持着姿勢,故作冷淡的回了一句:“在看書。”
“這麼認真呀。”江晚鬆開溫執嶼,繞過沙發,坐到了溫執嶼的腿上。
在溫執嶼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着,隨後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我的小嶼真認真。”
溫執嶼被江晚這突如其來的親近弄得渾身一僵,懷裏柔軟的觸感和縈繞鼻尖的馨香讓他心跳漏了一拍,連帶着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他下意識地想把人推開,可手抬到一半,卻又舍不得似的收了回來,他低頭看着閉着眼睛的江晚,張了張嘴:“今天工作很累嗎?”
江晚在溫執嶼懷裏蹭了蹭,像只慵懶的貓,聲音帶着一絲疲憊的沙啞:“嗯,今天拍了一下午的雜志。”
她頓了頓,隨後睜開眼,仰着頭看着溫執嶼:“不過,回來看到你,就覺得好多了。”
溫執嶼抿着唇沒有說話,但是他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軟得一塌糊塗。
他伸出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輕環住了江晚的腰。
懷裏的人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動作,往他懷裏又鑽了鑽,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窩,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溫執嶼覺得自己的臉頰也開始發燙,他主動扯開了話題,好讓自己的注意力不要一直放在懷裏的柔軟上:“你吃飯了沒有?”
“嗯,今天和曼姐還有小劉一塊兒吃了料,你呢?你吃了沒有?”
“吃了。”
“吃飽了沒?”
“嗯。”
“你確定嗎?”
江晚說着忽然狡黠地笑了笑,她從溫執嶼的懷裏起身。
隨後分開腿跨坐在了溫執嶼的身上,彎腰湊近溫執嶼的耳邊,吐氣如蘭:“小嶼,你真的確定你吃飽了嗎?”
溫熱的氣息落在耳朵上,溫執嶼感覺自己的耳朵尖快要燒起來了,連帶着聲音都有些發緊:“姐姐……”
“嗯,怎麼了?”江晚語調上揚,帶着甜膩的尾音,手指卻不安分地在溫執嶼前的襯衫紐扣上輕輕摩挲着:“我怎麼覺得,你好像還有點餓呢?”
話音剛落,江晚纖細的手指就已經解開了溫執嶼的扣子。
襯衫領口被鬆開,微涼的空氣裹挾着江晚指尖的溫度。
一同貼上溫執嶼溫熱的皮膚,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卻發現聲音卡在喉嚨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江晚一邊親吻溫執嶼,一邊從他的膛開始往下滑落,仔細描摹着他身上的每一塊肌肉、每一寸肌膚。
溫執嶼的身材不像賀景承那般結實有力量感。
賀景承工作雖然忙碌,可一直有在健身,身上的肌肉線條如刀削斧鑿般冷硬凌厲。
肩寬窄腰,是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充滿了成熟男人的侵略性和壓迫感。
溫執嶼要相對清瘦些,肩背卻同樣挺拔寬闊,身上只有薄薄的一層肌肉。
但是卻帶着少年人獨有的清雋感,像是初春新抽的竹,透着清純,實則蘊含着柔韌而內斂的力量,生機勃勃。
江晚今年二十七歲,可以說是一個女人最好的年紀。
可是她在娛樂圈呆的時間久了,尤其現在新人層出不窮。
有時候看着那些十八九歲的小姑娘在片場裏不知疲倦地奔跑、記台詞,她心裏難免會生出一絲緊迫感。
然而在年紀這件事上,有緊迫感也改變不了什麼。
所以在面對溫執嶼這份淨又純粹的少年氣息時,江晚的心底總會泛起一種奇異的柔軟。
她的指尖在溫執嶼的腹部摩挲。
那裏沒有賀景承那般緊實賁張的線條,卻有着年輕肌膚特有的細膩溫熱,讓她忍不住多停留片刻。
溫執嶼被她這般細致的描摹弄得渾身燥熱,呼吸愈發粗重,他試圖抓住江晚不安分的手,聲音帶着壓抑的喑啞:“姐姐……別……”
“別什麼?小嶼是要拒絕我嗎?”江晚輕笑了一聲,手指直接覆蓋在了溫執嶼的腹肌下,語氣蠱惑。
她的掌心輕輕的了一下,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溫執嶼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的手終於抓住了江晚的手腕,力道卻並不重,帶着一絲無力的抗拒,更多的卻是難以言說的縱容。
江晚發現了,溫執嶼沉迷欲望的時候,格外迷人。
她近乎癡迷的吻上溫執嶼的喉結。
舌尖觸碰到溫執嶼肌膚的時候,溫執嶼再也控制不住了,直接將她壓在了沙發上。
客廳裏只開了盞落地燈,暖黃的光暈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將曖昧的氛圍拉得綿長。
溫執嶼的手有些笨拙地在江晚身上遊走,從她的腰間滑到後背,再到她的發間,似乎想抓住些什麼,又不知從何下手。
江晚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帶着一絲慵懶的魅惑,她引導着溫執嶼的手,讓他可以順利的脫下身上的裙子。
“小嶼……”江晚的聲音在吻的間隙溢出,帶着一絲喘息:“繼續。
江晚的聲音因爲溫執嶼的、而破碎,她伸出手攬住溫執嶼的後背,愈發覺得自己的決定是對的。
再也沒有人比溫執嶼淨,也沒有人能比溫執嶼更讓她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