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本太子的太子妃竟要當我皇嬸!
癱子,啞巴皇叔,鬱鬱而終,這些不應該成爲戰神君翊的結局。
當然,她也是有私心的,皇帝賜婚,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推掉的,她只有另嫁給皇室其他人,才能徹底擺脫原主小炮灰的命運,而這個人選,似乎只有君翊最合適。
“沈聽晚!”最先反應過來的君寧玄瞬間暴躁如雷,滿眼怒氣的瞪向沈聽晚:“本太子的太子妃,竟然要當我皇嬸,你還要不要臉!”
“你給哀家住口!”太後恨鐵不成剛的怒喝一聲。
君寧玄向來畏懼這位表面看上去慈祥和氣的皇祖母,聽到這一聲怒吼,也瞬間失了全部的囂張氣焰,只不過那雙眼睛卻仿佛像是一把利劍般惡狠狠的盯着沈聽晚。
如此荒唐之事皇祖母和父皇不可能會同意,沈聽晚依舊會是東宮的人,等到時候,看他不好好收拾這個叫他出盡洋相的惡毒賤人!
此時,太後也是眉頭緊鎖:“孩子,你確定想清楚了?翊兒他可是......”
“臣女心意已決,若是不能嫁給翊王殿下,臣女情願絞了頭發去當姑子,也不願身在東宮,被人這樣白白折辱。”
沈聽晚的語氣格外堅定,她將頭重重磕在地上,發出“碰”第一聲悶響:“還望太後娘娘成全!”
“罷了,你既然決心要嫁給翊兒,那哀家便成全你。”
沈聽晚面上一喜:“多謝太後娘娘!”
“你先把別急着謝,哀家答應你許你爲翊王正妃,但是有一個條件。
翊王雖不是哀家親生,但先帝卻格外看中他,哀家也將他視如己出,可惜天不垂憐讓他遭此禍事,太醫說翊兒他......”說到這裏,太後抬起手上的帕子擦了擦眼淚,哽咽的又道:“翊兒怕是活不過明年了,可惜連個子嗣都沒能留下,你若是能嫁過去替翊王延嗣,那便是東陵有功之臣,哀家也自是不會虧待你。”
正沉浸在激動以爲自己可以擺脫小炮灰命運的沈聽晚,在聽到太後之後的話時,卻仿佛被人潑了一盆涼水,從頭涼到腳。
“母後,沈聽晚是太子正妃,怎可再嫁,更何況翊王他......”皇後着急了,她連連上前幾步,正準備開口,便被太後一記冷眼嚇得噤聲。
“哼!”太後冷哼一聲:“你覺得哀家老了就糊塗了嗎!還不是你那太子不成器,白白做這些丟人現眼的醜事!”
皇後自知理虧,心裏頭覺得虧得慌,但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能悻悻地縮了縮脖子。
“你若是能答應,那哀家......”
“太後娘娘,臣女願意給翊王殿下延嗣。”
太後怔愣了一瞬,本想着讓沈聽晚知難而退,可沒想到這丫頭她竟然答應了?!
良久,太後的嘴角才擠出一絲笑意,抬手輕拍了拍沈聽晚的手背:“好,哀家一看你就是個好孩子。”
轉眼又看向一旁的皇帝:“東陵民風開放,侄兒替皇叔娶妻也並非不可能,皇帝,你以爲如何?”
皇後是將期望全部寄托在了皇帝身上,心裏急得仿佛熱鍋上的螞蟻,這沈聽晚可是她看重的兒媳婦啊!
皇帝抬眼看向太後,心裏也覺得不妥,正準備說辭拒絕,便見太後看向他的眼神帶着一絲暗示,愣了片刻,話鋒一轉:“兒臣以爲母後所言不無道理,那便傳朕旨意,沈聽晚嫁與翊王爲正妃,翊王身受重傷行動不便,由太子代爲娶妻。”
此話一出,皇後的心瞬間拔涼,看向沈聽晚的眼神也充滿了復雜情愫。
眼看着兒媳婦變成了妯娌,她這心裏頭有這說不出的滋味兒。
臉色最爲難看的當屬君翊,本該屬於他的太子妃,現在成了自己的七皇嬸,說出去,他這個太子豈不是要被人笑話死!
最爲高興的自然是葉雪初,她垂下頭去,臉上的欣喜再也遮掩不住半分。
太後冷眼掃過葉雪初,眸中盡是厭惡之色,要不是這個女人橫出事端,也不可能發生這樣的糟爛事!
見着葉雪初臉上遮掩不住的笑意,太後心中更爲大怒。
她還想着要當太子妃?做夢去吧!
太後眯了眯眼,隨即冷聲道:“至於這葉家女,既無合婚庚帖卻與太子行苟且之事,實在不知廉恥。
只不過身子既然給了太子,也不能再嫁,傳哀家懿旨,葉家女入東宮爲妾室,今晚便抬進東宮吧。”
葉雪初正沉浸在即將成爲太子妃的喜悅當中,聽到太後的話,瞬間石化在原地。
讓她爲妾?
不是太子妃,不是太子側妃,竟然是一個比宮女身份高那麼一點點的妾室?
那她今晚做出的種種努力,究竟是爲了什麼啊......
“母後,葉雪初雖然失於教養,但葉太傅好歹是太子太傅,東陵丞相,讓她爲妾室,恐怕有失妥當啊......”
已經失了沈家的助力,這個時候絕不能再得罪葉丞相!
皇後心裏想着,便立馬抓住機會,小心試探地開口。
“哼!能教出這樣不知廉恥的女兒,哀家看,葉丞相這太子太傅之位還是免了吧,省的再教壞了太子!”
皇後臉色一白,強撐着笑意開口:“母後說的是,葉丞相卻有管教不嚴之罪,但若是懲罰過重,恐怕會讓朝中臣子寒心了。”
太後瞪了皇後一眼,隨即目光看向皇帝:“皇帝,此事你看着處理吧,只是一點,這種品行卑劣之女,不可爲太子正妃,不讓她去皇寺思過,就已經算是給足了葉丞相顏面!”
太後的一句話,葉雪初的妾室之位算是板上釘釘,和書中不同的是,原書中葉雪初是被君寧玄八抬大轎以太子正妃的禮制娶進門的,可現在,卻是連一台轎子都沒有,更別說拜堂了,太後是直接把人給留在了東宮,連家都不讓回。
“王妃娘娘,陛下旨意,命末將護送王妃娘娘出宮。”
沈聽晚回神朝着聲音的方向看過去,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是你啊,禁軍大哥,剛才多謝你爲我作證了。”
禁軍臉微紅,立馬將頭垂下:“王妃娘娘客氣了。”
“嗯......那就辛苦你們幫我把東西都抬出東宮,另外我那嫁妝可別落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