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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捂着心口,卻暴脾氣上來,抬手一巴掌扇在大宮女臉上破口大罵:
“放你娘的狗屁!本宮什麼時候殘害皇嗣了!今天你若是不說清楚,本宮撕了你的嘴!”
大宮女捂着臉,氣呼呼對着父皇哭喊:
“求皇上做主呀!在您面前,貴妃娘娘都敢如此放肆威脅奴婢,可見其囂張跋扈!求皇上徹查!”
說完她想起什麼似的,指着我娘,
“對!藏紅花!貴妃娘娘今早就是用的藏紅花灌主子!求皇上明鑑!”
父皇眉頭皺了皺,轉頭看向娘親。
我娘還準備再說,被我按下去。
我撅了撅小嘴,“父皇不會真的聽信一個奴婢的隨意污蔑吧?”
大宮女一頭磕到底,“奴婢沒有說謊,未央宮裏所有人都可以是人證!”
我起身擋在娘親面前,父皇板起臉。
“渺渺別鬧!如今人證俱在,若是不搜身難以服衆。”
我泄了氣,“搜身可以,但是若搜不出來,父皇是不是得給母妃一個補償。”
父皇眯了眯眼,“渺渺想要什麼?”
我微微一笑,“我好久沒見外祖父了,若是母妃真是被冤枉的,到時候希望父皇能讓母妃帶孩兒一起回去外祖父家看看。”
父皇愣了愣。
“先驗身再說吧。”
這是有商量的意思。
我微笑讓開路。
貴妃歸寧,到時候能運作的東西可就多了。
父皇身邊幾個嬤嬤上前,對娘親開始搜身。
下一秒,果然從娘親身上搜出一盒藥。
皇後歇斯底裏怒吼:
“賤人!你爲何要害我的孩子!我要了你!”
皇後叫囂着朝我娘撲去,結果可想而知。
她被娘親一腳踹飛,撞在床柱上嘔出一大口血來。
父皇震怒,“毒婦!你還有何話要說!”
我娘眼眸閃爍,卻咬着牙,“本宮沒有下藥!你們休想污蔑我!”
父皇還待再說,太醫卻忽然咦了一聲。
“啓稟陛下,這不是藏紅花呀!”
“怎麼可能!”皇後一咕嚕爬起來,一把奪過太醫手裏的藥盒子,皺眉嗅了嗅。“庸醫!這不是藏紅花是什麼!”
“這是草紅花,與藏紅花長相相似,確性溫,是活血化瘀的良藥。”
我娘順驢下坡,“本宮胳膊最近紅腫,隨身帶化瘀藥怎麼了?怎麼就毒害皇嗣了!”
皇後搖着頭,尖叫,“不可能!她明明......”
我接口,“明明怎麼了?”
“明明是你們買好的,再塞給我母妃的?”
大宮女一把抓住皇後的手。
“此刻搜不出來只說明貴妃娘娘今早用的藏紅花用完了,我們所有都是人證,貴妃娘娘你逃脫不掉!”
聞言,我臉色一冷。
還真是囂張!
我給我娘遞了個眼色,她立馬氣呼呼咬牙,“陛下,此事當真與我無關!你愛信不信!”
父皇皺眉,沒有表態。
我見氛圍差不多了,冷哼着:
“翠枝,你還真是一張巧嘴!黑的也能說成白的。”
“張太醫,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