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霓虹燈將城市的輪廓勾勒得光怪陸離。
距離半島咖啡館兩個街區外的一個幽靜露天停車場角落,停着一輛嶄新的黑色邁巴赫S680。
流線型的車身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澤,宛如一頭沉睡的鋼鐵巨獸。
這是周國華平時用來接待貴賓的座駕,牌照都沒掛穩,現在卻成了林逸塵的戰利品。
“咔噠。”
車門解鎖的聲音在寂靜的停車場裏格外清晰。
陸雨萱看着眼前這輛價值數百萬的豪車,眼神有些恍惚。
她雖然家境優渥,但這種級別的座駕,陸家也只有在她爺爺出行時才會動用。
而眼前這個家夥,居然隨手就掏出了鑰匙。
“上車。”
林逸塵拉開了厚重的後座車門,語氣不容置疑。
陸雨萱猶豫了一下,還是彎腰坐了進去。
車內彌漫着淡淡的高級皮革味道和尚未散去的車載香氛,空間寬敞得足以讓一個成年人平躺。
林逸塵緊隨其後鑽進後座,隨手關上了車門,並按下了隱私玻璃的升降鍵和隔音簾。
原本就昏暗的空間,瞬間變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密室。
只有儀表盤微弱的氛圍燈,勉強照亮了兩人的輪廓。
“脫吧。”
林逸塵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極其拘謹地縮在角落裏的陸雨萱,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什……什麼?!”
陸雨萱雙手死死抓着衣領,美眸圓睜,像是一只受驚的小鹿,“你……你不是說治療嗎?爲什麼要……”
“陸大校花,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林逸塵有些好笑地看着她,“你體內的是玄陰寒毒,鬱結在脊椎大龍和丹田深處。隔着這麼厚的針織衫和內衣,你想讓我怎麼引導真氣?而且……”
他身體前傾,那股壓迫感再次近,“待會兒寒氣外泄,你的衣服會被冷汗溼透,黏在身上會很難受。我這是爲了你好。”
“可是……”陸雨萱咬着嘴唇,臉上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裏,面對一個異性脫衣服,對於從小接受嚴格家教的她來說,簡直是巨大的挑戰。
“如果你不想治,現在就可以下車。門沒鎖。”
林逸塵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不過你要想清楚,今晚如果你走了,大概率活不過今晚子時。那股寒氣已經被我剛才的試探激活了,一旦反撲,你會直接凍成冰雕。”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陸雨萱嬌軀一顫。
她太清楚那種寒冷發作時的絕望了。
“我不走……”
她低着頭,聲音帶着一絲哭腔。
在昏暗的燈光下,窸窸窣窣的脫衣聲響起,每一聲都像是敲擊在人的心弦上。
那件厚重的米白色針織衫滑落,露出裏面白色的襯衫。
緊接着,襯衫的扣子被一顆顆解開……
當最後一層阻礙褪去,展現在林逸塵面前的,是一具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完美軀體。
雖然因爲常年受寒氣侵蝕,她的皮膚白得近乎病態,沒有一絲血色,但也正因爲如此,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膚在微光下仿佛在發光。
那精致的鎖骨,盈盈一握的纖腰,以及雖然青澀卻已經具規模的弧度,無一不昭示着造物主的偏心。
只不過,此時這具美麗的軀體正在劇烈地顫抖,皮膚表面甚至凝結出了一層細密的小水珠——那是寒氣外溢的表現。
“轉過去,背對着我。”
林逸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一絲旖旎的念頭。
他現在的首要目的是修煉,是突破,而不是單純的欲望發泄。
陸雨萱乖順地轉過身,雙手抱,將光潔如玉的美背完全暴露在林逸塵面前。
林逸塵不再猶豫,雙手探出,掌心之中太陰真氣涌動,直接貼上了她背後的“命門”和“大椎”兩處大。
“嗯哼!”
冰冷的肌膚與滾燙的手掌接觸的瞬間,陸雨萱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嬌吟。
即便隔音效果極好的邁巴赫,這一聲也似乎能穿透玻璃。
“忍住。”
林逸塵低喝一聲,神色凝重。
這“玄陰寒體”果然霸道!
當他的真氣進入陸雨萱體內的瞬間,一股仿佛來自九幽的極寒能量瞬間順着他的手臂反撲過來,試圖凍結他的經脈。
如果是普通的武者,哪怕是內勁大成的高手,碰到這股寒氣也會瞬間暴斃。
但林逸塵修煉的是《太陰真經》。
天下至陰至寒之氣,皆爲我食!
“給我吞!”
林逸塵心中默念法訣,口的黑色古玉驟然發燙,在他體內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旋渦。
那股狂暴的寒氣就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水,瘋狂地涌入林逸塵的體內。
對於陸雨萱來說,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那種折磨了她十幾年的冰冷,正在被身後那雙手一點點抽離。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熱流,順着脊椎迅速遊走全身。
痛苦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和,就像是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這種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讓她意識開始模糊。
“熱……好熱……”
她無意識地呢喃着,原本僵硬的身體開始變軟,不由自主地向後倒去,直接靠在了林逸塵的懷裏。
汗水混合着排出的寒毒,讓她的肌膚變得滑膩無比。
兩人緊緊貼在一起。
林逸塵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少女那驚人的彈性與柔軟,但他此刻無暇顧及。
因爲,隨着大量玄陰之氣的注入,他停滯在煉氣一層圓滿的境界壁壘,終於鬆動了!
轟!
體內的靈力如同沸騰的岩漿,在經脈中瘋狂咆哮。
煉氣一層……破!
一股比之前強大數倍的氣息從林逸塵身上爆發出來。
狹小的車廂內,無風自起。
陸雨萱被這股氣浪震得渾身一軟,整個人像是面條一樣癱在後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眼神迷離,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劇烈的運動。
不知過了多久。
林逸塵緩緩睜開雙眼。
原本漆黑的瞳孔深處,似乎有兩道幽藍色的光芒一閃而逝。
煉氣二層!
成了!
他感覺現在的自己,不僅五感更加敏銳,連體內的真氣總量都翻了三倍不止。
如果現在再遇到劉震那種級別的武者,如果不動用術法,光靠肉身力量,他一手指就能戳死。
他低下頭,看向懷裏的人兒。
此時的陸雨萱,已經徹底沒了之前的高冷模樣。
她渾身香汗淋漓,發絲凌亂地貼在臉上,原本蒼白的臉蛋此刻紅潤得像個熟透的蘋果,正閉着眼睛,發出細微而安穩的呼吸聲。
這是她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感覺到身體是溫暖的。
林逸塵伸手幫她把那一縷亂發撥到耳後,指尖劃過她滾燙的臉頰。
似乎是感覺到了觸碰,陸雨萱緩緩睜開眼,眼神中還帶着一絲未退的情和茫然。
當她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姿勢和狀態時,羞恥感瞬間回籠,想要掙扎着坐起來。
“別動。”
林逸塵按住了她的肩膀,聲音比之前多了一分磁性,“寒毒只排出了一半。剩下的就像冰山,需要慢慢融化。”
“今天的治療結束了。”
他從旁邊拿起那件針織衫,隨意地蓋在她身上遮住了那一抹春光。
“穿上衣服吧,陸校花。雖然我很享受這種風景,但如果讓你感冒了,那就是我的不專業了。”
陸雨萱手忙腳亂地抓起衣服,背過身去悉悉索索地穿戴。
幾分鍾後,當她整理好衣襟重新轉過身時,雖然臉上依舊紅暈未退,但那種刻在骨子裏的清冷氣質又回來了一些。
只是這一次,看着林逸塵的眼神裏,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警惕,而是一種極其復雜的依賴。
那是病人對醫生,也是弱者對強者的本能依附。
“感覺怎麼樣?”林逸塵問道。
“很……很暖和。”陸雨萱低着頭,小聲說道,“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
“那就好。”
林逸塵打開車門鎖,推開車門,外面的涼風灌了進來,吹散了車內旖旎曖昧的氣息。
“你可以回去了。記住,這種治療每周一次。下周這個時候,還是這裏,還是這輛車。”
陸雨萱走下車,站在夜風中。
她看着坐在車裏那個如同君王般掌控一切的少年,突然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林逸塵……我現在,算是你的……什麼?”
林逸塵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啓動了車子。邁巴赫的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
在車窗緩緩升起的那一刻,一句輕飄飄的話傳了出來:
“算是……我私人的,充電寶。”
看着絕塵而去的黑色豪車尾燈,陸雨萱站在原地,愣了許久。
“充電寶麼?”
她摸了摸自己滾燙的心口,嘴角竟然泛起了一絲從未有過的苦澀卻又甜蜜的笑容。
“哪怕是做充電寶……我也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