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的事情雖然鬧得滿城風雨,但在某種不可言說的力量,一切風波都在婉清服飾這間小小的鋪面外戛然而止。
對於蘇婉清來說,今天就像是坐過山車。
從早上的絕望,到中午的震驚,再到下午那些不僅賠償了損失還畢恭畢敬喊她“蘇總”的官員,她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
好不容易送走了最後一批來“慰問”的街道辦人員,天色已經擦黑。
林逸塵拉下了新換的卷閘門,看着身邊一臉疲憊卻又難掩興奮的蘇婉清,輕笑道:“蘇姨,回家吧。今晚想吃什麼?”
蘇婉清轉過頭,看着眼前這個似乎一下子長大了太多的男孩,眼神裏滿是復雜的情愫。
她想要問很多問題,比如他在哪裏學的功夫,那些人爲什麼怕他,但他只要站在那裏,她就覺得一切都不重要了。
“太累了,不想做飯了,叫外賣吧……”蘇婉清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聲音軟糯,帶着一絲撒嬌的意味,“而且身上全是灰,我想先洗個澡。”
……
回到家,那個沉甸甸的旅行袋被林逸塵隨手扔在了沙發角落。
那裏面的幾百萬現金和金條,足夠他們在這個城市過上最頂層的生活。
但林逸塵並不急着告訴蘇婉清,對於他來說,錢只是數字,也是以後修煉資源的保障。
浴室裏傳來了譁譁的水聲。
林逸塵坐在客廳裏,並沒有像往常一樣修煉。
他聽着那水聲,腦海中不自覺地勾勒出磨砂玻璃後的畫面。
蘇婉清雖然已經三十多歲,但那是歲月賦予她的成熟韻味。
作爲純陰體質的擁有者,她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身材更是豐腴動人,該瘦的地方沒有一絲贅肉,該有的地方卻有着驚人的弧度。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被拉開了一條縫,一團氤氳的熱氣飄了出來。
“逸……逸塵……”
蘇婉清的聲音有些顫抖,帶着幾分羞恥和慌亂,“能不能……幫我拿一下浴巾?我好像忘在陽台了。”
林逸塵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以前這種事,蘇婉清絕對會自己裹着髒衣服出來拿,或者讓自己閉眼遞進去。
但自從那晚突破了關系之後,這種看似無意的“疏忽”,更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
他起身走到陽台取下那條淡紫色的浴巾,走到浴室門口。
並沒有直接遞進去。
林逸塵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浴室裏霧氣繚繞,空氣中彌漫着蘇婉清常用的沐浴露那種淡淡的玫瑰香氣,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瞬間鑽入鼻腔。
蘇婉清正背對着門口,雙手環抱着口,蜷縮在浴缸裏。
聽到腳步聲進來,她渾身一顫,肌膚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色,卻沒有回頭,也沒有呵斥讓他出去。
“蘇姨,只是送浴巾嗎?”
林逸塵走到浴缸邊,居高臨下地看着水中那若隱若現的曼妙身姿。
溼漉漉的長發貼在她光潔的後背上,水珠順着脊椎溝滑落,最終沒入水中。
“你……你快出去呀……”蘇婉清聲音細若蚊蠅,雖然嘴上趕人,但身體卻往浴缸邊靠了靠,顯然是在期待着什麼。
“我看你今天好像很累。”
林逸塵並沒有出去,反而挽起了袖子,蹲下身,修長的手指伸入溫熱的水中,輕輕搭在了蘇婉清圓潤的肩頭,“那些人推搡你的時候,是不是傷到這裏了?”
“唔……”
就在林逸塵的手指觸碰到她肌膚的那一刻,蘇婉清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嬌媚的低吟。
那不僅僅是觸碰。
一股溫熱霸道的電流,順着那個接觸點瞬間蔓延全身。
那種感覺,就像是久旱的土地遇到了甘霖,讓她原本酸痛疲憊的肌肉瞬間酥麻。
“別……那裏癢……”蘇婉清想要躲閃,卻發現自己本使不上力氣。
“別動。”
林逸塵的聲音變得低沉沙啞,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在幫你化解淤血和驚嚇留下的餘毒。如果不好好處理,會留下病的。”
這是實話,也不全是實話。
純陰體質雖然適合修煉,但也極易招惹陰煞之氣。
今天在店裏那種混亂的場合,加上受到驚嚇,蘇婉清的氣息確實有些紊亂。
但他此時的動作,顯然不僅僅是爲了治病。
他的大手順着她的肩膀,緩緩下滑,經過精致的蝴蝶骨,沿着那驚心動魄的腰線,一路向下。
每經過一處,真氣就滲透進去一分。
蘇婉清整個人都快化在水裏了,她雙手死死抓着浴缸的邊緣,指節發白,呼吸急促得像是一條缺水的魚。
“逸塵……求你……別……”
“別什麼?”
林逸塵湊到她的耳邊,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看着那原本白皙的耳瞬間變得通紅,“蘇姨,那天晚上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這一句話,徹底擊碎了蘇婉清作爲長輩最後的矜持。
她猛地轉過身,帶起一陣水花,那雙平裏溫柔似水的眸子此刻早已變得水汪汪的,充滿了迷離和渴望。
她伸出溼漉漉的玉臂,環住了林逸塵的脖子,主動送上了自己顫抖的紅唇。
“壞蛋……小壞蛋……”
浴室裏的氣溫陡然升高。
水聲激蕩。
林逸塵並沒有真的在這裏要了她,因爲他知道她今天確實太累了。
但他也沒有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在一番令人面紅耳赤的“推拿”之後,蘇婉清整個人癱軟在林逸塵懷裏,臉上掛着滿足後的紅暈,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林逸塵幫她擦身體,將她抱回了臥室,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這一次,他沒有離開。
他側躺在她身邊,看着這個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女人,心中那一絲戮之後的戾氣徹底被柔情撫平。
“逸塵……”蘇婉清縮在他懷裏,手指在他口畫圈圈,“周家以後真的不會再來了嗎?”
“不會了。”
林逸塵撫摸着她的秀發,語氣平淡,卻透着絕對的自信,“周國華瘋了,周家很快就會樹倒猢猻散。從今以後,沒人敢再欺負你。”
“還有。”
他指了指客廳那個旅行袋,“那裏面有些錢,是周家賠償的。明天你去把隔壁兩家店面也盤下來,把婉清服飾做大。以後你就是真正的蘇老板,蘇總!”
蘇婉清並不知道“有些錢”是多少錢,她只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都聽你的……我的小男人。”
……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
林逸塵神清氣爽地醒來。
經過昨晚與純陰體質的一番“親密接觸”,雖然沒有進行最後一步的雙修,但那一股氤氳的陰氣還是讓他體內的靈力增長了一絲,距離煉氣二層又近了一步。
這比他自己苦修半個月都要快。
“果然,財侶法地,‘侶’字排在第二不是沒道理的。”
看着還在熟睡的蘇婉清,林逸塵沒有吵醒她,留了張字條便背着書包去了學校。
生活還要繼續,雖然他已經是修仙者,但在高考前,這個學生的身份還是個不錯的掩護。
剛進教室,就看到張偉一臉神秘兮兮地湊了過來。
“塵哥!塵哥!你看新聞了嗎?大爆炸啊!”
張偉手裏揮舞着手機,唾沫橫飛,“周家父子遭了!周天豪還在醫院沒醒,他爹居然發瘋把自家別墅給燒了!現在全網都在傳周家涉黑被查了!太特麼爽了!”
林逸塵淡定地從書包裏拿出課本:“哦,是嗎?那確實挺巧的。”
“何止是巧啊!簡直是蒼天有眼!”張偉感嘆道,“也不知道是哪路的,我要是知道了,非得給他磕兩個!”
看着死黨那誇張的樣子,林逸塵笑了笑,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放在桌兜裏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林逸塵拿出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的短信。
只有簡短的一句話:
“今晚九點,半島咖啡。我有話問你。——陸雨萱。”
看着屏幕上的名字,林逸塵的指尖輕輕敲擊着桌面。
陸雨萱。
那個身懷玄陰寒體的校花。
算算時間,距離上次在考場幫她壓制寒氣已經過去了兩天。
那股寒氣雖然被暫時壓制,但反彈起來只會更加凶猛。
她終於坐不住了。
“新的‘充電寶’,這就送上門了麼。”林逸塵刪掉短信,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相比於蘇婉清那種溫柔似水的純陰體質,陸雨萱體內那種狂暴冰冷的寒毒,雖然危險,但對他沖擊境界來說,卻是一劑猛藥。
今晚,似乎又不會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