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婉月雙手接過:“多謝李書吏!好人一生平安!”
李書吏滿臉帶笑一副得意之色。
看來,果然是做好事自己心情也好。
齊婉月心裏暗暗吐出一口長氣,拿到路引,進寧安城不愁了。
婉月牽着妹妹小手走出衙門。
那書吏看着婉月離去的背影嘖嘖:這小妮子,的太養眼啦,不知如此純潔的羔羊,後會落入哪個惡狼虎口…。d須臾,李書吏想到家裏的母老虎,立刻收斂心神專注辦公。
婉月三人在焦合縣吃了午飯,因爲趕路,三人只點了三菜一湯。
一路快馬加鞭,天色見晚,來到了寧安城外的寧安鎮。
“張大叔,這裏距離寧安城還有多遠?”
“大約三十裏。”
“天色已晚,我們在這裏歇下,明天早上我們進城,你也可以在白天返回,這樣我也放心。”
“姑娘想的周到,那就謝謝姑娘了!”一夜無話。
第二天三人早起趕路,大約八點便到達寧安城下。
婉月付了車錢,另外又多給了200文,車夫張感激不盡。
婉月姐妹來到城門下,只見進城的人早已排起長隊,守兵挨個檢查路引,非常仔細。
婉月把妹妹護在身前,然後排在隊伍中。
姐妹倆順利進城,婉月背着包袱牽着妹妹,二人邊走邊看,不知不覺已經來到城中十字街,婉月看看四周,去了一家名叫福來的客棧,只有先安頓下來,再找長期落腳之地。
要了一間上房,婉月把包袱放在客棧,兩人只帶了簡單的手袋開始逛街。
齊婉月對古代的一切都很好奇,比如天空純淨瓦藍,河水清澈看得見魚兒在遊動。即使是麩面餅子也有醇厚的麥香。
她想,古代真好,處處都是綠色食品純天然。
逛了一天,姐妹倆只在布莊買了兩身城裏普通女孩家穿的衣服。她們不想招搖惹眼,只想低調隱居,伺機打聽京城動靜,尋機爲父母報仇。
二人從成衣店鋪出來,只見一行三騎如風一樣從婉月面前掠過。婉月抬頭一看大驚失色脫口而出:“尹浩!”
說時遲那時快,馬上少年已經跑遠。婉月呆立當地,因爲馬上少年不是鄉村少年尹浩,而是一個身穿盔甲的少年將軍。
看錯了?
她一愣神的瞬間,那馬上少年已經跑遠了。
少年似乎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回頭一看,只見人行道上都是生面孔,以爲自己聽錯了。
他想,寧安城裏除了皇兄,沒有人知道他這個名字,一定是聽錯了。
軍情緊急,他馬不停蹄直奔王府。
暮色四合,福來客棧的雕花窗櫺透出暖黃燈火。婉月姐妹坐在二樓臨窗雅間,桌上青瓷碗碟盛着醬燒肘子與清蒸鱸魚,蒸騰的熱氣模糊了窗外漸起的街燈。
婉月還在想下午看到的那個少年,頭盔下的那張臉就是尹浩無疑,還有那直視前方的眼神,她不會看錯。再有,那匹白馬就是尹家的“越影,”她很篤定,因爲越影的屁股上有一塊粉紅色的胎記。
尹浩的真實身份是誰?他爲什麼救我?
這幾他在哪裏?…
“姐姐,你怎麼不吃?一會兒菜就涼了!”
“哦!”齊婉月趕緊吃飯。
搖鈴後,店小二面帶笑容的過來斟漱口茶。
"小二哥,"你可知寧安城租房都是什麼價格?”
“店小二忙笑道:"姑娘是要長住?”
“有這個打算。”
“咱們這內城分東西兩街,東街多是官宦府邸,西街便是商民雜處。若論方便,西街南頭的四合院最是搶手,帶跨院的每月租金約莫一兩銀子;若想清靜,北巷有幾處帶花園的獨院,就是價錢要高一倍。"
"哦,我比較喜歡獨門獨院的。"
"巧了不是,"店小二眼睛一亮,"昨兒聽賬房先生說,西街柳家有處三進宅院要出租,院裏那棵百年海棠正開花呢!就是租金得三兩銀子一月,還得預付半年。"
齊婉月沉吟下,將500銅板推到桌邊:"勞煩小二哥明領我們去看看。"
“好,我明天上午辰時有時間。”店小二爽快應下。
鎮西王府別院。
一小廝匆匆忙忙跑來:“王爺,九皇子回來了。”
“快,快請他進來!”展峰邊說邊迫不及待的迎出去。
兄弟二人在院中相遇,展峰緊緊抓住尹浩肩膀:“九弟,辛苦了!”
二人邊說邊走進書房。落座後,尹浩接過展峰遞過來的茶水一飲而盡。然後從懷裏掏出一封厚厚的書信放在桌上:“皇兄,這是兵部尚書何書言給您的信。”
“好,稍後再看,我先聽你說說京城的消息。”
尹浩雙目看向鎮西王:“皇兄,京城最近沒有令人振奮的好消息,自從齊琨被執行極刑後,老臣們都稱病不再上朝,百姓也在議論紛紛。但陛下依然歌舞升平,上個月又舉行了一次選美,後宮又充進了十二位新人。”
“我見了軍機大臣何大人,何大人談起西北邊境情況時,很是擔憂,現在有情報上報京城,最近番族又蠢蠢欲動,據內線傳書說,最近番族有一個大陰謀。”
“陛下怎麼說?”
“陛下每歌舞升平沒有心思理朝政,態度不明,自齊琨死後,朝廷重大事物都由新丞相呂而已處理,呂而已是新皇後的哥哥,他以前就是個紈絝子,哪裏懂什麼國家政務,大臣們背後戲謔他處理事物能力與名字相符,稱他“呂而已,不過而已!”看來我們大雍朝前途堪憂啊!“
“皇兄,因爲你任鎮西王,所以西部邊境的安寧,何大人非常關注,他用了兩個晚上,按照內線提供的消息,繪制了地圖,關鍵點都有標息,這次讓我帶給你。詳細情況你看完書信便知。”
展峰面色嚴峻,打開書信認真的看起來。
須臾,展峰站起來在地上走了一圈。
忽然,他抬頭道:“你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明天還有件事需要你去辦。”
尹浩詢問的眼神看向展峰。
“齊姑娘不見了!”於是,展峰把查出來的經過一一說給尹浩聽。
“這些無知的蠢貨,真是欺人太甚!”尹浩一拳砸在桌上,桌上的茶碗硯台被震得搖晃起來。
“息怒九弟,不管如何,咱們必須抓緊時間找到齊姑娘,不能辜負齊丞相之托。“
“皇兄,她會不會去了大柳村她妹妹那裏?”
“我正要與你說,我已經派人去大柳村查了,昨天回來報告說:齊婉絨的婆家虐待童養媳,把齊婉絨賣給了六合鎮的人牙子,我的人一路追到人牙子處,結果說齊婉月早一天到達六合鎮,她給妹妹贖了身,當天就帶着齊婉絨離開了。
尹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