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們剛剛領教了這女孩的大膽,卻沒想到這麼大膽。
做裴晏津的女人還不夠,要做他的老婆?
本以爲下一秒裴晏津會發火,可是沒有。
裴晏津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認真的?”
“如果不是認真的,那天我怎麼會爲你擋刀呢。”
裴晏津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驀地一笑。
“既然這樣,證明給我看。”
林桑沒懂,“怎麼證明?”
“你說呢?”
不等林桑反應過來,裴晏津伸手將人拉過來,坐在他腿上。
原本過膝的裙擺向上,露出白皙勻稱的大腿。
林桑想逃,細腰卻被男人死死扣住。
裴晏津仰頭看着她,嘴角噙着笑,“不是要嫁給我麼,夫妻生活總得演練一下吧?”
林桑滿臉抗拒,“在這兒?”
這裏還有別人在,當她是什麼了?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從她的後腰滑過。
當他扣住她的臀時,她再也裝不了淡定了,推着他喊,“裴晏津!”
裴晏津猛地傾身直起挺闊的背脊,一只手扣住她的背,用力往自己懷裏揉,大手向下……
林桑咬着紅唇,雙眸泛淚。
在別人注視下做這種事,屈辱的感覺讓她不自覺地攥緊拳頭。
包廂裏太過靜謐,只有加重的呼吸聲。
林桑全程閉着眼。
這次他沒有像平時那樣,折磨她那麼久。
結束時,她趴在他的肩膀上喘息。
兩個人的衣衫都還是完整的。
裴晏津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呼在她耳畔的氣息灼熱,“還有力氣動嗎?”
林桑以爲他還想再來,嚇得立刻從他身上離開,迅速將掛在腳邊搖搖欲墜的白色布料穿回去,回頭才發現包廂裏早就沒有人在了。
她這才反應過來,裴晏津這個變態是故意的。
讓她誤以爲是在衆人面前像動物一樣交,配。
***
轉眼間就到了林桑和孟時安快要出國的子。
這段時間林桑有空就去療養院陪林瑜。
想用剩下的一個月時間好好陪弟弟。
姐弟倆有時候會一起畫畫,有時候林瑜擺弄魔方,她在一旁看着。
兩個人不怎麼說話,但是在一起的氛圍卻溫馨沉定。
林瑜午睡後,林桑離開房間。
一個小身影沖過來,“桑桑姐姐你要走了嗎?”
林桑蹲下來,笑着摸小女孩的頭,“誰告訴你的?”
“張,她說你要出國了,以後不能來看我和瑜哥哥了。”
歡歡說着抱住林桑,“姐姐,我舍不得你。”
林桑輕拍歡歡的背溫柔哄着,“我不是永遠不回來了,只是姐姐現在需要去看看更遼闊的世界,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這樣才能保護歡歡啊。”
歡歡從她懷裏出來,一臉天真的看着她,“可是姐姐,你現在已經很強大了,你幫歡歡打跑了壞人。”
一年前歡歡剛來的時候,差點被這裏的一名變態男員工猥褻。
幸虧林桑及時趕到,拿着棒球棍將那人打暈過去,救了歡歡。
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林桑揉了揉歡歡的頭,輕聲說,“還不夠,姐姐要變得更強大才行。”
“姐姐也遇到壞人了嗎?”
林桑對上女孩兒清澈的雙眸,只笑了笑,沒回答。
***
林桑再度踏上療養院內那部神秘電梯,這次她的心情平靜了很多。
她來到病房前。
隔着透明玻璃,林桑看着躺在病床上面容蒼白的女人,眼眶微溼。
誰能想到當初京城內風光無限的林家最終會落得一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林家夫婦車禍去世,林家少爺林瑜患上自閉症被寄養在療養院,而林家備受寵愛的掌上明珠林桑如今寄人籬下,住在孟家。
而這世界上更少有人知道,其實林夫人本沒死,而是被藏在京城最頂尖的療養院內。
只是雖然沒死,卻也和死了差不多。
哪怕世界最有名的醫學教授過來,也只是一句,“等待奇跡發生。”
林桑抬手,隔着玻璃,描繪母親瘦削滄桑的臉,默念道,“媽,我暫時不能過來看您了,但請您相信我,等我回來的時候,一定不讓您失望。”
從療養院出來,林桑剛坐上出租車,手機就響了。
她看着屏幕上的名字,眸光微動,然後毫不猶豫地接起來,語氣充滿驚喜,“顧誠哥,你終於打電話給我了!”
那邊的顧誠被她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莫名。
畢竟在他印象中,林桑好像每次接他的電話都是不情不願的。
“林小姐,你現在有時間嗎?”
“是不是小舅有空見我了?”
林桑語調輕快地打斷他的話,從她聲音裏不難聽出她是很期待裴晏津能見她。
顧誠看着自己手裏的文件,語氣沒什麼波瀾地道,“裴總出差了,他有東西讓我給你。”
林桑失望的啊了一聲,問,“什麼東西?”
顧誠,“您來了就知道了。”
他說出一個地址,掛了電話。
林桑看着手機,眼底染上幾分幾不可察的笑意。
咖啡廳裏人不多,很安靜,適合談話。
林桑雙手握着咖啡杯,雙眸蓄着溼氣,聲音帶着哭腔,“我要見他!”
顧誠對她的態度不意外。
跟之前他處理的那些女人的反應都差不多。
他輕車熟路地又從公文包裏拿出一份協議。
林桑一眼認出,是三年前的那份。
顧誠,“裴總說,契約三年已到,你恢復自由了。”
林桑依舊委屈,“我不要自由,我只想和他在一起,我們在一起很開心的不是嗎?”
顧誠本以爲林桑每次見裴總的態度不冷不熱,不會陷得這麼深,但是看來,他還是高估她了。
“裴總說,溫馨療養院那邊的供給不會斷,這個你可以放心。”
林桑低頭斂眸,掩飾眼底的真實情緒。
能用金錢解決問題絕不浪費一點時間,倒是符合裴晏津的做事風格。
更何況那點錢對裴晏津來說,也不算什麼。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林桑也控制自己不讓戲演的更過。
她聲音哽咽透着幾分絕望地問,“小舅,真的不願意再見我了嗎?”
林桑問的極其卑微。
可顧誠早就見怪不怪。
畢竟爲裴晏津着迷的女人不在少數。
顧誠將那份協議推到她面前,“你住在孟家,也許還有機會見面,但是別的,林小姐還是別想了。”
他說完低頭看表,站起身,“林小姐,抱歉,我還有事,得先走了。”
林桑還要說什麼,但是顧誠沒給她機會,直接大步離開。
直到顧誠高大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咖啡廳門口,林桑才慢慢直起身,抬手擦掉臉頰上的淚。
她低頭看着桌上的協議,驀地笑出聲。
那天在紅溫,她就見識到了這個男人的狠辣變態程度。
如果她跟他說自己要出國,還是和孟時安,他一定不會同意。
所以她當即決定反向爲之。
粘着他,讓他誤以爲自己愛上他。
這三年,她大概也摸索出裴晏津的性子。
兩個字,“變態”。
越是有挑戰性的越吸引他,相反,像她這樣黏人的,貪心的,他反感的很。
不管怎麼樣,她賭對了。
她拿起桌上禁錮自己三年的“賣身契”,記憶瞬間追溯到三年前。
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醫院走廊,長椅上,林桑目光空洞地望着急診室的大門。
爸媽和弟弟都在裏面,生死未知。
從小被寵愛長大的林桑何時經歷過這樣的打擊,她嚇得哭都哭不出來。
沒多久父親就被推出來,宣告死亡。
林桑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車禍發生時,林瑜被母親護在懷裏,只受了輕傷,很快進了普通病房。
唯獨母親,一直沒有醒過來。
當時搶救的醫生和林家有交情。
母親送來時短暫恢復意識,說出幾個字,“是有人故意害我們,是……”
林桑當時只有十九歲,醫生建議她暫時不要告訴任何人母親還活着的消息。
就這樣,母親活着的消息被瞞了三年。
而她也至今沒有抓到凶手。
而另一邊,在澳城出差的裴晏津剛結束一場會。
顧誠將明天的程做個簡短的匯報。
裴晏津站在大廈俯瞰樓下霓虹璀璨的夜景,突然問,“她什麼反應?”
顧誠愣了一下,旋即答道,“先是不敢相信,然後哭了。”
裴晏津以爲自己聽錯了,回頭看他,挑眉問,“哭?”